陸言深冷嗤了一下,沒說話,只是將車子啟動了。
車子這一次沒開向中心商業(yè)區(qū),林惜知道,估計又是丁源找到什么新開的私房菜。
果不其然,十五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條小巷里面。
這邊的房子保留著a城的特色,小巷子一邊上全都是以前的院落。
這十一月的風(fēng)吹得猛,兩邊的樹木全都已經(jīng)開始掉葉子了,風(fēng)一吹,那黃燦燦的葉子掉下來。
還挺好看的。
陸言深被牽著進了一個院子,繞過青石板的路上了二樓的雅間。
是a市的一些傳統(tǒng)菜式,并不是那種誰聽誰知道的,菜名林惜看到全都是不認(rèn)識,大概猜到是什么,卻沒怎么聽過。
她點了三道菜,陸言深點了兩道菜。
丁源找的地方向來都是好的,就陸言深這么挑剔的嘴,在味道上不可能差的。
走的時候林惜記住了名字“憶”,打算回去介紹給趙茜茜他們。
兩個人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八點多了,不算晚。
林惜找了衣服去洗澡,出來的時候看到陸言深在打電話。
她眨了眨眼睛,踩著拖鞋走過去,從身后抱住她。
十四年了,她都不敢相信,居然還有將當(dāng)年林景車禍查清楚的一天。
這一個月多的時間,她每一天都在焦灼里面。
有些事情,沒有人提起來的時候,你自己一個人可以慢慢消化。可是一旦被人拿出來了,你發(fā)現(xiàn),你心里面的預(yù)期值會很大。
她自然是知道,車禍過去十四年了,當(dāng)初很多的證據(jù)和人都已經(jīng)很難找出來了。如果這一次都不能夠查清楚的話,那么林景車禍的這件事情,大概就真的永遠(yuǎn)都不可能給他一個司法公正了。
陸言深掛了電話,手機被他扔到身邊的懶人沙發(fā)里面,手將扣在自己跟前的手捉在手心里面。
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握緊她的手在手心里面。
半響,林惜才開口打破這份安靜:“陸總?!?br/>
“嗯?”
她沒有說話,松了手,繞到他的跟前,摟著他的脖子,開始一點點地吻著他:“不是說了嗎,我想吃你?。 ?br/>
她笑著,話音剛落,真的就將他的嘴唇咬在了嘴里面。
反了天了。
黑眸微微一沉,陸言深扣緊她的腰身,將人微微抱了起來,低頭反守為攻。
意亂情迷的時候,林惜只覺得自己的唇上一痛。
她清醒幾分,看著眼前的男人,眉頭一挑,手從他睡衣敞開的領(lǐng)口順了進去,哼了一聲:“小氣。”
他冷哼了一聲:“我還能更小氣?!?br/>
說著,學(xué)著她剛才的動作,手順著她的領(lǐng)口順了進去,握到那軟軟的一團,用力捉了捉。
林惜沒忍住,哼了一聲:“嗯——”
“你想怎么吃?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人抱到床上,整個人壓了下去。
林惜被他親得整個人都在發(fā)燙,原本扣著他手臂的手突然往下,看著他勾唇嫵媚一笑:“我夾著吃?!?br/>
真是不害臊。
陸言深聽到她的話,臉色更加的沉了,勾著她的腿拉了起來,吻從唇上移了下去,手探下去試了試,感覺差不多,抬頭看著他:“我讓你吃到飽?!?br/>
說著,他直接挺了進去。
林惜下意識地仰了仰身,這開場的一下讓兩個人都有些喟嘆。
她雙手抱緊他,整個人幾乎掛在他的身上,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林惜雙腿微微緊了緊,陸言深微微哼了一聲,抬手拍了她一下:“找打是不是?”
她仿佛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揚著眉就是笑,那氤氳發(fā)紅的一張臉,配著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勾得人心頭發(fā)癢。
陸言深何止是心頭發(fā)癢,他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癢,干脆低頭就吻了下去,終于將她唇角上的笑容跟擋住了。
真是個妖精。
那酥麻的感覺一點點地凝聚起來,林惜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想到一年多前,自己突然收到那些視頻和錄音的時候,也是像網(wǎng)上的很多人一樣,對陸言深帶著猜疑和不信任。
可是如今,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水落石出了,和他真的沒有半分的關(guān)系。
她哼了一聲,將他抱得更緊。
那一瞬間到來的時候,她知道,她真的是愛慘了這個男人了。
從浴室被抱出來的時候,林惜整個人都有些發(fā)軟,裹在被子里面看著進來的陸言深,伸手夠過去將人抱住:“陸總,真是委屈你了。”
她說著,突然就將他的頭抱住。
這個世界上,能抱陸言深的頭的人,還沒見過,可她就這么做了,他也不覺得過分。
女人在上方軟軟地表誠意:“不管怎么樣,我都會信你的,陸總?!?br/>
這會兒倒是表忠心倒是夠信誓旦旦,當(dāng)初也不知道是誰,什么話都沒有問,自己就暗搓搓地準(zhǔn)備著跑。
舊事重提,陸言深冷嗤了一聲:“你該不會是忘了,一年多前你跑路的事情吧?”
他從她的手上掙扎出來,低頭看著她。
林惜這張老臉難得一紅,抬手抱著他脖子討好地親了一下,“陸總,舊事不重提?。 ?br/>
“呵?!?br/>
他冷哼了一聲,卻還是抬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吻了回去:“不委屈,林惜?!?br/>
他的聲音很沉,頓了一下,看著她,突然之間眉眼里面全都是笑意:“畢竟你現(xiàn)在,愛慘我了。”
林惜怔了一下,忍不住也跟著笑了:“陸總,謙虛是美德?!?br/>
他眉頭挑了挑,反倒是她自己憋不住,抱著他鉆到他的懷里面,一邊笑著一邊開口:“反正你也是愛慘我了?!?br/>
要是讓丁源聽到,估計牙都要酸下來了。
可是陸總向來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調(diào),手在她的頭發(fā)上柔了柔,一字一句地回著:“嗯,我愛慘你了,林惜?!?br/>
似感慨一樣,說出來之后,倒也不覺得難堪,反倒是覺得被堆滿了水的瓶子終于舀了一點出去,有幾分呼吸的空間了。
“林惜。”
他叫著她,她沒有動,瞇著眼睛,聲音有些輕:“嗯?”
陸言深沒再說話,只是將人抱得更緊一些。
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一天會這么愛這個女人,當(dāng)初他絕對會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將人收入麾下,而不是讓她經(jīng)受這么多的磨難。
(這一章真的是卡得我有點兒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