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
不過,下意識的蹭了蹭被子,卻發(fā)現(xiàn)不管是被子還是身下的‘床’,都還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一個,熟悉的味道。
甚至,還有淡淡的熟悉的氣息,是屬于大師兄的。
這讓貓兒有些驚奇,畢竟她和大師兄已經(jīng)分‘床’睡好一段兒時間了。
唔,難道大師兄昨晚夢游到了她的‘床’上?這不科學(xué)!
大師兄那個即使睡覺時候也保持著警醒狀態(tài)的家伙,才不會有夢游這種很有愛的習(xí)慣呢!
這樣想著,貓兒卻是不甘不愿的睜開了雙眼,想要尋找大師兄的身影。
耶?
沒找到韓烈的人影,貓兒卻首先看到了外邊有些暗沉沉的天‘色’。
幸存者基地里早就已經(jīng)限電,甚至因為b區(qū)這個特殊的區(qū)域的存在,所有的用水用電都是要首先優(yōu)先提供給那里的,所以f市的用電可是比r市要緊張的多了。
而此時看外邊的天‘色’就知道,不是黃昏就是黎明。
黎明什么的絕‘逼’不可能,因為大師兄不再房間睡覺,甚至房間里大師兄的味道也很淡,根本就不像是有長期待在這里過的樣子。
所以……
難道是黃昏?貓兒瞬間覺得自己囧了。
四下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huán)境,貓兒心中有了猜測,這應(yīng)該是他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住處吧?
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不大喜歡這個陌生的房間中過于‘混’‘亂’的氣息,貓兒人未曾起‘床’,卻是先抬手幾個驅(qū)塵術(shù)就發(fā)了出去。
聞著空氣中的味道似乎好了一些,貓兒才扒拉開被子,從被窩里鉆了出來。
低頭,有些困‘惑’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胸’前綴著一個大大的熊頭的睡衣。
她記得她之前明明是和大師兄一起,在那個叫什么胡子的男人家里的。
然后大師兄一直跟那個人假笑來假笑去的,假笑的讓她實在覺得不忍卒視。于是干脆想要閉上眼休息一會兒……
然后……
然后呢?
眨眨眼睛,貓兒有些想不起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了。
呃……
然后,她居然又睡著了嗎?所以,她是睡著之后,被大師兄一路抱回來的嗎?
所以,她是從早上一直睡到了下午嗎?
所以,她已經(jīng)退化到了被大師兄一路上抱回來,然后又給她洗漱換衣之后又塞進(jìn)被窩,她卻一無所知的地步了嗎?(#‵′)凸
貓兒一邊憤憤的想著,一邊伸出手。使勁兒的拽著睡衣上的熊頭?!兹椎慕q‘毛’很快被她揪的‘亂’糟糟的。
然而。貓兒卻一點兒也不覺得解氣。
自從那次發(fā)生了許琳兒半夜試圖溜進(jìn)她的房間謀害她的事情之后,貓兒就一直試圖讓自己保持警醒,尤其是在睡覺的時候,一定要留一分防備在。
其實。這對于一個正常的修士來說,真心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畢竟修士除了閉關(guān)突破的時候意外,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一定是要保持警惕的,自然也不可能一點兒防備也不做。
至少,也會將自己的神識留出一分。
可是……
可是……
可是,她不是正常的修士啊摔!
你見過有像她一樣奢睡的修士嗎?你見過有像她一樣不僅奢睡還奢吃的修士嗎?你見過像她這樣吃吃睡睡也漲修為的修士嗎?
好吧,其實這都不是關(guān)鍵。
關(guān)鍵是,貓兒一直以來。都習(xí)慣了像凡人一樣,睡覺的時候不會有太多的防備。
畢竟別看她在宗‘門’里似乎“多災(zāi)多難”的很,但是那些弟子們最多對貓兒惡整一番,后來更是最多背后做一些小手段,卻沒人敢真正傷害貓兒。
雖然說貓兒神獸的身份是宗‘門’秘辛。但是宗‘門’中一眾長輩對她的疼寵放縱卻是有目共睹的。
除非想被逐出師‘門’,不然沒人敢真的跟貓兒過不去。
而因為貓兒的年齡相對于神獸漫長的壽命來說,又實在是太小,再加上一直都有師傅和大師兄在,很多東西她也完全不會有這方面的意識。
要不然,她也不會在宗‘門’里“隨時隨地”都敢偷懶睡覺了。雖然,她睡覺的時候,最多的選項還是月桂園里。
而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不管是在末世前還是末世后,貓兒都一直處在韓烈的保護(hù)之下,甚至在此之前,一度都是睡在韓烈的懷中的。
所以,即使睡覺也保持警醒什么的,那是大師兄那個b的習(xí)慣,貓兒從來沒有。
至少,在許琳兒那件事之前,從來沒有。
想當(dāng)然的,這種將警惕刻在骨子里的習(xí)慣,對于貓兒來說,想要養(yǎng)成,需要的不僅僅是時間。
于是,在原本就有意的收了自己的神識,又屏蔽了自己的嗅覺的前提下,貓兒睡得那叫一個香甜且毫無壓力……
想到自己不久前還信誓旦旦的向大師兄保證,不管什么時候,她都一定會保持警惕,即使是在睡覺的時候,也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睡得死死的,“被人賣了都不知道”,貓兒就覺得一陣憤憤。
這下一定會被小虎和晨晨他們嘲笑的啦!~~o(>_
倫家已經(jīng)長大了,是大人了,怎么可以這樣子……
想到自己被大師兄一路抱回來,大家一定都知道了她“睡得有多沉”的事情,貓兒就好想自己繼續(xù)“睡”下去好了。
哼!
才不是她說到做不到呢!
都是因為大師兄那個壞蛋啦!
要不是大師兄讓她必須收回神識,在這個基地的時間里絕對不許‘亂’用,她才不會這么囧呢!
韓烈推開房‘門’走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在昏黃的光線小,貓兒小小的身子正坐在‘床’上,一張包子般可愛的小臉上,此時正是一臉的懊惱羞憤,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扯著睡衣上的小熊。
“貓兒?”韓烈一邊朝著貓兒走過去,一邊好笑的看著小家伙似乎在鬧著什么別扭的樣子?!捌稹病?,該吃飯了?!?br/>
“不要!”瞧見大師兄走了進(jìn)來。貓兒想也沒想的,下意識就又鉆進(jìn)了被窩里,用被子‘蒙’著頭,“貓兒不要吃飯!”
她才不要出去給他們看笑話呢!
“怎么了?”韓烈微微皺了皺眉,坐在了‘床’沿上,去拉貓兒的被子?!肮?,別鬧了,你睡了一天,不餓嗎?”
以貓兒那個連接著異次元空間的胃,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吃東西。小家伙一定餓壞了。
“倫家不餓!”被窩里傳來貓兒悶悶的聲音。
韓烈無奈。這孩子是怎么了?
青‘春’期不成?
不過……
韓烈的眸‘色’暗了暗。十歲的青‘春’期什么的,太早了吧?!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聯(lián)想到自己這段時間所看的關(guān)于青‘春’期孩子的教育問題的書。韓烈的心情就有些不太好了。
不管是叛逆什么的,還是有自己的小心事什么的,都讓韓烈覺得非常的不喜歡,更不要說還有那個見鬼的早戀問題。
他決不允許任何‘混’蛋膽敢?guī)乃呢垉海?br/>
(你承認(rèn)你不是吃醋伐?→_→)
不過,郁悶歸郁悶,韓烈是絕對不會將自己心中的這些跟貓兒有關(guān)的郁悶心情讓任何人知道的。
所以,還是不得不耐下‘性’子繼續(xù)哄著某個死死的拽著被子,將自己裹在被窩里不肯出來的小家伙。
“乖,出來。悶壞了怎么辦?”
“不要!”貓兒想也沒想的繼續(xù)拒絕。
她才不要出去給火狐貍姐姐當(dāng)下飯的笑料。
想到火狐貍某樣非常之“美好”的吐槽品質(zhì),貓兒就覺得好哀怨。
韓烈有些無奈,干脆直接伸手,連人帶被子從‘床’上挖了出來,抱在懷里。
將某個小笨蛋的腦袋從被子里挖出來。韓烈滿是無奈的看著自己把自己憋得紅撲撲的小臉。“怎么了?”
“大師兄……”貓兒相當(dāng)哀怨的看著韓烈。
韓烈挑眉。
“人家不是故意睡得那么死的……”
韓烈:……
他當(dāng)然知道。
畢竟貓兒還只是個孩子,最近這段時間,自從出了許琳兒的事情之后,貓兒一直都沒有睡好,即使是他抱著哄著睡,貓兒也一直是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
想當(dāng)然的,一定早就累壞了。
說起來這件事,韓烈就忍不住心聲愧疚。畢竟,這件事說到底是他的不對。即使,他心中是有那么幾分‘私’心。
一方面他希望貓兒能夠更加了解末世的殘酷和人心的黑暗。另一方面,他也希望貓兒能更加依賴他。
說到底,對于貓兒扔下他,一個人跑去救那群變異獸的事情,韓烈始終耿耿于懷。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許琳兒那件事,會帶給貓兒那么大的反應(yīng)。
好吧,或者,他該慶幸于這反應(yīng)是往好的一方面發(fā)展?
畢竟,貓兒總算是開始學(xué)會時刻保持警醒了,不是……嗎?
“大師兄你腫么可以不叫醒人家!”
瞧見韓烈似乎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反而有那么一些些愧疚,貓兒小眼睛眨巴了兩下,當(dāng)即理直氣壯的控訴。
韓烈:……
“不叫醒人家也就算了,大師兄你腫么可以還直接替人家換洗?”小手戳了戳韓烈的‘胸’口。貓兒一臉的憤憤。
腫么可以這樣!
就連被人扔去泡泡水又換換衣服還不醒什么的,這得睡得有多像一頭小豬啊怒摔!
以為貓兒是羞憤自己替她換了睡衣這件事,韓烈半是好笑半是尷尬的掩面輕咳了一下,并沒有解釋,反而調(diào)侃了一句。“貓兒長大了,現(xiàn)在也學(xué)會害羞了?”
ps:
卡文,所以下一章會超過12點,囧,不確定今晚會不會發(fā)出來。建議大家可以不要等,捂臉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