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衍天訣,急速的流轉(zhuǎn)起來,金元之氣,被葉塵瘋狂的吸收入體。
由于吸收的太多,不少金元之氣,都是逸散了出來。
這些金元之氣,順著一道隱匿的元脈,流入明神訣運轉(zhuǎn)的元脈。
明神訣似乎對金元之氣,不是特別的渴求。盡管在轉(zhuǎn)化,效率卻不少很高。當然,比起平日吸收天地元氣而言,卻是提升了不少。
安柔,林越二人,也是在吸收著金元之氣。
五行之氣,對修士有著莫大的好處。即便不修五行功法,也能改善體質(zhì)。
葉塵身子一震,陰陽衍天訣的元力強度,陡然增加了一倍。
突破了!
不是突破到了道藏中期,而是突破到了道藏圓滿!
一步,圓滿。
葉塵心思微動,似乎這陰陽衍天訣,更重外物,而不是更重感悟。
若是五行之氣足夠,是否?
葉塵按下了心思,陰陽衍天訣突破沒有阻礙,最大的原因是明神訣與其保持了一致。
一旦陰陽衍天訣提升過快,明神訣沒有跟上,那問題,估計就大了。
比如...現(xiàn)在!
陰陽衍天訣的元力流轉(zhuǎn),竟然順著隱匿的元脈,涌入明神訣的元脈。
一時之間,竟然壓制住了明神訣!
任憑葉塵如何催動,陰陽衍天訣,都是順著明神訣的元脈,不斷彌漫。
葉塵的身上,妖氣愈發(fā)的濃厚。
若是繼續(xù)下去,葉塵壓制不住,這些元氣,很有可能會沖破元脈。輕則修為全廢,斷了修行之路。重則原地暴斃,斷絕生機。
安柔看向葉塵,問道:“公子,可是修行出了什么問題?”
葉塵忍著體內(nèi)的混亂,道:“暫時,沒有!”
“凈元訣!”
葉塵突然想到了這部法訣。
自從自己修煉了陰陽衍天訣,妖氣便再也不是問題!
這部法訣,幾乎都是用不到了。
催動凈元訣,陰陽衍天訣的元力,轉(zhuǎn)化為了精純的元力,在元脈中流淌。
明神訣流轉(zhuǎn),修為在緩緩的提升。
一個時辰之后,烈陽高照,金色的霧氣,近乎消散。夏風(fēng)吟也已經(jīng)從昏迷中蘇醒,倚在樹前,看向遠方。
葉塵舒出一口濁氣,元力肆虐,氣息攀升!
在凈元訣的轉(zhuǎn)化下,明神訣成功破境道藏后期。
破境道藏后期,陰陽衍天訣與明神訣,重歸平衡。
甚至,陰陽衍天訣還在不斷的反哺著明神訣。
雖然沒有出現(xiàn)無法控制身體的情況,葉塵還是留了一個心眼,通過凈元訣進行轉(zhuǎn)化,以防萬一。
而在此時,葉塵將目光投向了乾坤袋內(nèi)的景無憂。
金元之氣飄散之時,葉塵便是封閉了乾坤袋的口。
這可把景無憂氣壞了。
自己處心積慮的幫助葉塵,有困難知道找他,有好處,就把自己撇開了!
葉塵催動凈元訣,想看看是否能轉(zhuǎn)化景無憂。
景無憂不是說了嗎,他是天地之靈。
小炎能吞他獲得好處,自己是否?
“誰!”
景無憂在乾坤袋內(nèi),驚悚萬分。
見鬼了,自己的身體,又少了一份!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些,卻是實實在在的少了!
而葉塵,則是心中竊喜。
真的能!
這凈元訣,真是個寶貝法訣!
這景無憂的身體,蘊含了極為均衡的力量,五行之氣守恒,大補啊!
可惜,自己不能吸太多,若是吸死了,化為一堆死氣,說不定就不平衡。
“無憂啊,我會幫助你快快成長的!”葉塵心中有了一絲期許。
景無憂看著自己少掉的一塊黑氣,心中有些瘋狂。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是葉塵這家伙,吸走的吧?
不會他還能轉(zhuǎn)化黑氣的力量吧?
要是如此,我不就變成了移動鼎爐?
走到哪,被他吸到哪?
景無憂越想,越絕望!
很有可能!
若葉塵,只是能夠消解自己的黑氣,無法吸收。此刻就應(yīng)該來威脅自己,逼自己的好處了。
但是此刻,這家伙完全一點動靜都沒有。顯然是有恃無恐,覺得能從自己身上,得到更多的好處啊!
不由的,景無憂悲從心中來,一頭妖獸能吞自己的黑氣也就算了,怎么他主人,一個人族,也能吞自己的黑氣了呢?
自己可是天地之靈,一般的種族,那是吞不了的!
怎么,一連遇到兩個克制自己的呢?
自己是不是和這地方,天生犯沖?
葉塵裝作沒事人一樣,打開了乾坤袋,淡淡的金元之氣,飄散入內(nèi)。
景無憂郁悶的吸收著,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即便真的要被吸收,也得進步不是?
修為進步,才有脫困的機會,若是停滯不前,那是真得老死在這乾坤袋里了。
葉塵看向夏風(fēng)吟道:“選擇了,就別后悔。魔族不是善茬,反復(fù)橫跳,只會讓你重蹈覆轍。”
夏風(fēng)吟臉色凝重,道:“從我出手的那一刻,我就選擇了人族。曾經(jīng)的我,沒得選擇,這輩子,我想做我自己。
葉塵淡淡道:“放心,只要你是個人,我就是你永遠的朋友!”
夏風(fēng)吟回首,看向葉塵,這話沒毛病,但怎么,這么奇怪呢?
“下面如何?”夏風(fēng)吟問道。
“繼續(xù)前探巫山!”葉塵回道。
“你不怕?”
“再怕,也得去?!?br/>
“你應(yīng)該也有所察覺,如那犬龜一般的強者,至少有五個!”
“犬龜?”葉塵啞然。
這形容,倒是貼切。明明是只狗,不學(xué)著咬人,非要學(xué)王八,縮在殼里。
“狗鱉,倒是也能形容?!卑踩嵬蝗徽f道。
葉塵笑道:“你這更狠,若是說出這形容,保證那只老王八,追著你咬?!?br/>
安柔搖頭,“那算了,我不說,我可打不過他?!?br/>
“我去和那老王八說,我沒打爽,這次...”林越似乎想順著話題,解釋自己帳篷的事情,但是一時之間有些詞窮了。
葉塵無語,你不提,我們都快忘了。
“那個,這次是我設(shè)的局,林越,執(zhí)行的很好!”
葉塵替林越解了圍。
“對對對,是少主設(shè)的局,我...演技還行吧?”林越摸著頭,越說越不自信。
“演的很不錯,和真的一樣?!卑踩岣胶偷馈?br/>
“對的,我都沒看出來是演的?!毕娘L(fēng)吟也是打著圓場。
林越感激的看向葉塵,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
葉塵三人對視了一眼,有些尷尬,
林越,則是笑的很放松。似乎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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