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見了又是心焦又是無奈,想要阻攔官七畫,可卻又不敢真的架起她就走。
最后繞了幾圈,官七畫還是一把將擋路之人推開,自己一馬當先地朝前而去。
侍女們并不想離長老的男人太近,卻又不能棄官七畫于不顧,只能遠遠地跟在官七畫的身后。
其實,官七畫倒也不是真的對離恨天長老的私生活感興趣。只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少離公子絕不會僅僅只是一個男寵這么簡單,他既是離恨天最寵愛之人,說不定她能從他這里找到些許長生蠱解蠱之法的線索。
一面這樣想著,官七畫一面輕手輕腳地登上了涼亭的臺階。
侍女們皆在遠處候著,這少離公子背對著他在石桌上奮筆疾書,看樣子似乎是還未察覺到她的到來。
官七畫微微一笑,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
“喂,好巧??!居然又遇到你了!”
少離身子猛然一抖,霎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頭一臉驚詫地看著官七畫。
“是你?”
如此神情,看來他果真沒有發(fā)覺她的到來。
官七畫對著他點點頭,繼續(xù)自來熟地問道。
“你在什么干什么?練字嗎?”
如此說著,她一偏頭順勢便朝著石桌上攤開的宣紙瞧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在寫字,而是在作畫。
只見那上好的宣紙上筆墨才僅僅鋪陳了一半,但即便如此官七畫也依稀瞧得清楚,少離正在畫的居然是一副女子的丹青。
畫上女子手臂纖細身姿妖嬈,正身披薄紗倚靠在一處假山之側(cè)。那薄紗虛虛搭在肩上,除此之外畫上女子全身上下竟只穿著一件繡著朵朵桃花的粉紅肚兜。
當然,這畫只畫了一半,畫面到了女子的腰際便再沒有繼續(xù)畫下去了。
初略一眼,官七畫只覺這畫畫技不錯,可仔細一瞧她才恍然發(fā)覺,這畫上的女子居然長得一張跟離恨天長老一模一樣的臉。
離恨天與她官七畫相見時大多是帶著自己的面紗的,可官七畫本就與她長得有些相似,那樣的容貌只看過一次便被她牢牢地記在了心里。所以她也并不覺得自己是認錯了人!
只是,少離一個人躲在此處,居然是在給離恨天畫畫像?
這一瞬間,官七畫腦中閃過許許多多的思緒,她再次認真地打量了一遍畫像,忽而發(fā)現(xiàn)畫上離恨天長老的腰部,似乎有個令她很是熟悉的花紋。
正想湊近看仔細些,熟料少離也立時反應了過來,一把將那石桌上的宣紙給抽走了去。
一面卷起畫紙,他面色不善地盯著官七畫。
“圣女大人好興致,居然連偷窺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
官七畫被這樣一說,臉不自覺地紅了紅,趕忙往后面退了兩步。
“這,我也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湊巧而已。方才出來賞花,瞧見你在這里只是想過來同你打個招呼,誰知道你原來在畫畫?!?br/>
少離依舊如傳聞中的一般脾氣差,狠狠地瞪了一眼官七畫便扔了自己手中的筆,將卷好的畫卷收入了袖中。
“哼!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如此說罷,他一甩袖子徑直便越過了官七畫朝著涼亭外而去。
涼亭外的小道上還站著那些與官七畫一同前來的侍女,一見少離陰沉著臉靠近,她們無處可避便只能硬著頭皮給少離行禮。
一行人深深地低著頭,像是一群剛出生的小雞遇見了鷹。
而看著少離離去的背影,官七畫立在涼亭的臺階上臉上倒是做出沉思的神情。
縱然親眼所見,但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是在給離恨天長老畫畫像,難不成她之前猜錯了,少離并非因為畏懼離恨天的權(quán)勢而成為她的男寵,而是真的對她有情?
可關(guān)于離恨天的傳聞官七畫也聽得不少,葉陵也說過這位長居長生殿的長老在他還未出生之時便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了,沒人知道她到底年歲幾何。
雖然看著年輕,可這實際年齡與少離一比,差距著實也太大了一點吧!
嘆了口氣,官七畫慢慢地走下臺階,沒了少離那些侍女們才敢湊到她跟前來。
方才少離毫不留情面地訓斥她的一幕眾人都已看見,所以一見官七畫臉上那惆悵的神色,侍女們紛紛安慰官七畫道。
“圣女大人不要如此難過,少離大人性子一貫如此,奴婢們都不敢與他多說話的?!?br/>
“是啊是啊,仗著長老寵他,他可從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誰在他跟前都是一樣的!”
當然,官七畫又不是真的被少離氣的難過,隨意聽她們發(fā)了幾句牢騷之后便連忙擺擺手,開口道。
“沒事,我方才只是想事情想得有些出神。”
說著,她便又沉默地立在了原地。
方才那安慰她的侍女似乎也看出了官七畫現(xiàn)在有些興致不佳,于是便小聲地問了問。
“圣女,那您還要繼續(xù)往下走嗎?”
官七畫回過神來回眸望了一眼遠處的美景,最終還是對著她們搖了搖頭。
“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花園雖美,可到底沒有正事重要啊!
她現(xiàn)在就得去證實一下,方才腦中突然生出的一個猜想。
于是,才出去了沒有多久的官七畫便又回到了長生殿,自己的住所之中。
一進到房間里,官七畫便讓那些侍女們都退下,關(guān)上了房門自己一人來到了書桌前。
那書桌就擺在廂房的外室,只因官七畫的毛筆字向來寫的一塌糊涂,所以入住了這么長時間這還是她第一次動用這里的筆墨。
攤開一張雪白的宣紙,官七畫執(zhí)筆沾了墨,趴在桌面小心地在紙面上描繪了起來。
按著她記憶中那模糊的畫面,一點一點地在紙上畫出一個小小的圖案來。
不知畫了多久,官七畫才勉強畫出一張能看一些的。
先將之前畫殘的那些銷毀,那著那張最好的圖,官七畫來到了梳妝臺前。
她先是從旁邊的旁邊的小匣子內(nèi)找出了一柄小花鏡,然后,便坐在妝臺前伸出了手,摸到了自己的后脖頸。
還在找"邪王難寵,醫(yī)妃難撩"免費?
百度直接搜索: "易" 很簡單!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