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天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安靜下去。
“這是什么情況?”
看到樊天再次不動了,離游跟小若都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樊天再次陷入了那些五顏六色的記憶當(dāng)中。
有些他很熟悉,但是有些他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比如那塊灰色的區(qū)域,那里面所記憶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只看到這里面有他現(xiàn)在所認(rèn)識的離游和陸飛他們。
難道說,他跟離游他們,很早之前就認(rèn)識?
可是,那幾個長老又是怎么回事?
樊天看著那灰色領(lǐng)域當(dāng)中的一幕幕,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這里的記憶竟然全部跟他到了宗門以后的活動有關(guān)。
可是,這些不是他來了宗門以后才有的記憶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丟失的記憶當(dāng)中?
而且,看這情形,好像他在很久之前就跟宗門的這些人很熟悉,不光是離游他們,還有一些他目前好像根本就沒有碰到過的人。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說這些又是他的另一區(qū)域的記憶?又跟之前在天宮那樣的,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然后現(xiàn)在又再一次回來了?
只是,這些又代表著什么呢?
樊天還在為這些多出來的記憶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面開始涌現(xiàn)一股他根本就不熟悉的力量。
這個力量很溫和,一直在他的身體里面緩緩游動,從他的大腦開始,到身體,到四肢。
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舒服得樊天差不多都要睡著了。
最后,一個巨大的光圈從他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了里面。
“砰!”像煙花般綻放。
樊天晃了晃腦袋,慢慢地睜一了眼睛。
看著他醒來,小若和離游都圍了上來:“樊天怎么樣?你沒事吧?”
樊天搖了搖頭:“沒事,我很好?!?br/>
“你沒事就好,剛才可把我們給嚇壞了,你身上一會兒發(fā)亮,一會兒發(fā)黑?!毙∪襞牧伺姆斓募绨?。
“怎么樣,想起什么來沒有?”離游問道。
“嗯,想起很多?!?br/>
樊天點了點頭,看著離游,他又想起之前自己所看到過的那個記憶,離游最終的下場并不太好,不知道這是他所看到之前的影像,還是說未來的場景。
若是之前的,那么他現(xiàn)在是在重走那段記憶?
可若是將來的,他得想個辦法讓離游脫離那個險境才好。
可是,要怎么樣,才能讓離游避開那個陷阱呢?
直接說肯定是不行的,畢竟是如此詭異的事情,他除了看到了那個場景外,不能提供更多的證據(jù)。
除了他自己知道這個事情是真的以外,別的他拿不出半點的證據(jù)來。
看來這事兒,得好好地想想。
“樊師弟……”
看到樊天看著他發(fā)愣,離游不由得叫了一聲。
“???哦,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想得有點入迷了,離師兄請不要見怪?!?br/>
聽到離游的聲音,樊天很快就回過神來。
離游在剛才那一瞬間,看到樊天的臉上閃過一道悲憫的光,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他很想知道這個時候的樊天是想到了什么,才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不過接下來,他在樊天的臉上再也看不到之前的那個表情,就好像他一開始就看錯了一樣。
既然樊天不愿意講,離游也沒有打算繼續(xù)追問下去。
“那個藥靈玉呢?”
樊天突然想起了那塊木牌,好像他剛才已經(jīng)跟那個木牌達成了同盟協(xié)議?
“藥靈玉?對了,那個藥靈玉上哪去了?”
樊天問起來,使得離游他們也想起了那塊木牌來。
剛才就是從那個木牌上面發(fā)出了一道光后,才使得樊天陷入了沉思狀態(tài)?,F(xiàn)在提起來,才想起來,他們只顧著關(guān)注樊天了,卻是忽略了那塊木牌。
“把那個藥靈玉交出來!”一邊的兔子也跳了出來。
幾個人正在到處找那個木牌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那木牌自己跳了出來。
不過,它是以懸浮在半空中的姿態(tài)出現(xiàn)的。
“藥靈玉,我的藥靈玉?!笨吹剿庫`玉出現(xiàn),兔子第一個撲了上去。
不過,那個木牌很是輕巧地就躲開了。
“死兔子,老子跟你不是一掛的,所以你還是趁早死了心吧?!蹦九坪苁前翄傻貙χ侵煌米雍吡撕?。
“你說不是就不是?你可別忘記了,是誰把你的名氣的打響的,若不是我,你也不過是個有點本事的妖物而已?!笨吹剿庫`玉竟不聽自己的,兔子顯然是怒了,將藥靈玉的底兒都給掀掉了。
“那又怎么樣?你幫我打響名氣,到頭來也不過是想把我吃掉而已。再者說來,他們手上不是還有另一塊藥靈玉么?把它拿著也足夠你用的了?!?br/>
“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兔子說著就對著那木牌沖了上去。
就這樣,一只兔子和一塊木牌,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勢打成了一團。
不過很顯然,這只兔子并沒有以它的身體比那木牌大了不知多少倍而占到多少的便宜,相反,它是那個一直被木牌壓制得翻不了身的。
木牌就那么忽高忽低地飛了兩圈,就將那只兔子給整得兔毛亂飛。
等到它完全停下來的時候,那身上原本水亮光滑的皮毛如今已經(jīng)變得東少一塊西缺一點,坑坑洼洼跟個癩皮一樣。
“怎么樣,兔子,還要再來一次么?這第二次我可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好說話了,你要想清楚了?!蹦九坪苁遣恍嫉乜戳送米右谎?。
“哼,算你狠!”兔子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樊天他們道:“看什么看?把那個藥靈玉交出來!以后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
兔子的這個意思,是它將不再帶他們?nèi)ふ谊戯w?可是,這是他們之前商定好的事情,現(xiàn)在是要反悔嗎?
“藥靈玉你們都已經(jīng)拿到手了,還用得著我?反正有它沒我,有我沒它。”
木牌也飛了過來:“你們想要做什么?反正這只兔子能做的,我也能做,放心好了?!?br/>
聽到藥靈玉這么說,那兔子一轉(zhuǎn)身就跑了,很快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