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著唐韶華跨進(jìn)門來的第一眼,許恒立刻濕紅了眼眶,飛撲了上去,正好投入了唐韶華張開的懷抱中,小胳膊緊緊勒住唐韶華的脖子,哽咽抽泣,“我以為你不來了,我以為……以為你真的不要小恒了……”
唐韶華笑著刮了刮他的鼻子,“怎么會,爸爸怎么可能不要小恒,爸爸只是忙了點,這不是來了嗎?”
爸爸?
這個這么帥這么有型,還這么有魄力的叔叔居然是許恒的爸爸,也難怪,許恒藏著掖著,怕別人嫉妒羨慕恨吧,這么說起來許恒和他爸爸長的真挺像,也好看。
被那熟悉的身影嚇到快要靈魂出竅的周正,差點以為自己的神智脫軌了,那個人確定是……
是他們盛世集團的總裁,唐韶華?
會議室的主位前高高在上,不茍言笑,冷情殺伐的唐總裁……
如今不僅笑的親切溫和,還搖身一變,成了許恒那從來沒出現(xiàn)過的神秘爸爸?
哦天,他顫抖著雙腿,差點站不住腳,他剛剛做了什么?居然將他的衣食父母少東家陷害得罪了個徹底。
什么二千塊零花錢,今天他壓根就沒給過那膿包兒子一毛錢。
“老公,你怎么了?不就是許恒的爸爸來了嗎,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樣子就算是有錢人,沒偷錢,也躲不過打我們寶貝兒子的事實,你可是盛世集團的市場部主管,這a市可沒幾個人比你有能耐,你快點鼓動一下校方,把許恒開除了給我們兒子報仇!”
“報仇!報仇!報仇!我看是你的腦子該好好回爐重造一下了,你知道許恒的爸爸是誰嗎?”
“還能是誰,左不過一個暴發(fā)戶,你只要搬出盛世總裁唐韶華的名頭,整個a市都沒人敢說什么?!?br/>
“都是你這種腦子才會教出兒子這種膿包,我們已經(jīng)大難臨頭了!”
周正顫著聲,看著一步步朝著他走來的唐韶華,口水一遍遍咽著還是不能緩解緊張。
“喂,許恒偷我兒子的錢不承認(rèn)還敢打我兒子,這件事,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毫無眼力見的周太太仍舊不肯罷休,齜牙咧嘴的丑陋嘴臉看的周正都恨不得將她找個洞埋了!
“你快給老子閉嘴啊!”周正壓著聲音低吼,對上唐韶華又是一臉比哭還難看的笑。
“周經(jīng)理,我還不知道,原來我兒子偷了你兒子的錢,雖然是我親自放進(jìn)小恒書包的兩千塊零花錢,既然你們一定要這么說,肯定是很急著用錢對吧,要不然這樣吧,小恒那兩千塊就算了,因為他非要說留給媽媽買生日禮物,你直接去財務(wù)把這個月的工資提前領(lǐng)了先應(yīng)應(yīng)急。”
這輕描淡寫的話說的容易,提前領(lǐng)工資分明就是卷鋪蓋滾蛋的意思。
周正全身的汗毛都炸了,他腿根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摸爬滾打,從一個打工仔,費了多少年的心血,比一般人努力了上百倍都不止,才好不容易爬上盛世集團市場部主管的位置,如今被一朝打回原形,他胸口一陣劇顫,差點昏厥過去。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
周正完全聽不見老婆焦急的呼喊,像個瞬間蒼老了幾十歲的老頭,扒著唐韶華的褲管哀哀求饒,“總裁,對不起總裁,是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許恒是你的兒子,是盛世集團的少東家,他沒有偷錢,都是我的錯,是我兒子不對?!?br/>
周正慌亂地將嚇懵的周文寶一把扯了過來,一個巴掌就拍在他腦門上,“死小子,快給許恒道歉認(rèn)錯,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