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豪生知道穆天風與蔣清寒的關系不一般,也知道蔣清寒是楊黎珍的閨蜜好友,但卻不認為蔣清寒會將與楊黎珍有關的私人秘密告訴穆天風。
因此,聽罷穆天風的話后,從而斷定楊黎珍與穆天風之間的關系,并非表面上那般簡單,甚至認為她們已經同床共枕過,覺得也只有這樣,穆天風才能夠知道楊黎珍的一些私人秘密。
秦豪生陰沉著臉,強行壓制心中的怒火,緊盯穆天風看了好一會,最終還是選擇放棄質問楊黎珍,因為他似乎從穆天風的眼神中,就已經獲知了他想要的答案,穆天風說的就是事實。
“我們走。”秦豪生把手風琴扔到地上,連看都沒有再看一眼楊黎珍,自顧向他花錢請來的樂師這么喊了一聲,然后灰溜溜的離去。
樂師們都沒有離開,以為他們似乎在心中已經認定,穆天風將來在音樂上的造詣,肯定能夠超越他們無數倍,成為音樂界的傳說。
于是,在秦豪生離去后,他們放棄了隨秦豪生去領取報酬的機會,一個個從衣兜里掏出隨身攜帶,用來記錄靈感的筆記本和筆,走到穆天風跟前,向他說道:“先生,能給我們簽個名嗎?”
“我的簽名,分文不值?!睒穾焸兊男袨椋绿祜L感到非常意外。
“我們相信,你的名字會有值錢的時候,只是希望先生不要吝嗇才好?!苯枇诵√崆俳o穆天風用的樂師微笑著說道。
“一個簽名而已,沒有什么好吝嗇的,既然你們真的想要我這無名小卒的簽名,我給你們簽一個就是。”穆天風笑著接了樂師遞上的筆記本和筆,然后以草書在筆記本上簽下了“穆天風”這三個字。
蔣清寒見到過穆天風寫的楷書,堪比大師級人物所寫,此刻見穆天風給樂師們簽名,她疾步趕到跟前觀看,赫然見到他寫出的草書簽名,功底比起楷書還要扎實,每一個字蒼勁有力,龍飛鳳舞,心神再一次被震撼。
在場的眾位都是大學生,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樂師請穆天風簽名是因為穆天風的琴技征服了他們,再加上此刻她們見到靠近的蔣清寒臉上顯出了驚訝的表情,一個個對穆天風感到更加好奇了,接連繞過酒桌,來到穆天風周邊看熱鬧。
幾乎是所以見到了穆天風簽名的同學,心中對他寫的這一手字那是贊嘆不已。
給樂師們簽完名,樂師們各自拿著有穆天風簽名的筆記本向穆天風道謝后,仿佛撿到了寶似的,臉上堆滿笑容離開。
“你演奏的小提琴曲真的很好聽,我叫羅琦美,不知道能否和你交個朋友?”樂師們走后,喜歡聽小提琴曲的羅琦美,從圍觀的圈子中擠過,走到穆天風跟前,微笑著向穆天風伸出手來。
“我們大家能坐在一張酒桌上喝酒,就已經是朋友了。”穆天風笑著伸出手,與羅琦美那柔軟的手握在了一起。
“你在哪里讀書?”與穆天風握手認識后,羅琦美接著問道,而且這個問題,也正是在場的人都想問的問題。
“如果說,我告訴你們,我連幼兒園的門都沒有跨進過,你們相信嗎?”穆天風笑著說道,而且他說的也是大實話。
“信你才怪,你當我們是傻子啊,字寫得那么漂亮,琴技又好,沒有讀書的人,自然不可能做到?!绷_琦美說道。
“這年頭,說實話竟然會沒人信。”穆天風無奈的皺起眉頭解釋道,“我是被一位博學的老人一手帶大,他的知識非常淵博,幾乎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跟他十幾年來,被他逼著學會了很多東西,或許你們會認為我是在編故事,但這卻是真的事實?!?br/>
“這么說,你手中連小學畢業(yè)證都沒有?”羅琦美笑問道。
“是的?!蹦绿祜L說道,“我現在手中僅有兩個證件,一個是身份證,二個是駕駛證,我也不怕你們笑話,手中的駕駛證還是靠關系拿到手的。”
“你就吹吧,反正我們是不信的?!绷_琦美撇撇嘴說道,“對于你的一切,我很好奇,留下你的電話號碼吧,方便我們日后常聯系?!?br/>
“哎呀,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得趕緊上洗手間,蔣清寒手中有我的電話號碼,你找她要吧?!蹦绿祜L心中總感覺被羅琦美纏上,會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就這么找了個借口離開,把蔣清寒推到了前面做擋箭牌。
因為他看得出,羅琦美是個愛面子的女孩,而且身份地位在眾人眼中比蔣清寒、楊黎珍等人要高,不是富家千金,就是某個官家大小姐,讓她去向蔣清寒要電話號碼,假如蔣清寒不給,她會覺得非常沒有面子,最終會選擇放棄。
果然如穆天風心中所料的那般,穆天風找借口離開后,羅琦美扭頭看了一眼蔣清寒,然后轉身向楊黎珍打了個招呼后借口有事先行離開。
來參加生日宴會的男生女生們,都知道楊黎珍此刻心情不好,見羅琦美先行離開了,他們也就一個個向楊黎珍辭行。
十分鐘后,穆天風返回,見到這原本非常熱鬧的包房中,只剩下了蔣清寒、楊黎珍、程雨霏三人,連忙問道:“人都去哪了?”
“因為你沒有給羅琦美面子,告訴她電話號碼,所有人都對你意見很大,就一個個都走了,搞成這樣,這都是你的錯?!笔Y清寒說道。
“真的是這樣嗎?”穆天風聳聳肩,感到非常無奈,目光轉向楊黎珍,向她說道,“楊黎珍同學,都是因為我的出現,攪擾了你的生日宴會,還請諒解?!?br/>
“這與你無關,是他沒有雅量,這種小肚雞腸的男人,不要也罷。”楊黎珍搖搖頭,自顧走到酒桌前,端起自己的酒杯,向穆天風說道,“能陪我喝點嗎?”
“你再喝,會醉的?!蹦绿祜L說道。
“醉了就不會想煩心事?!睏罾枵淇嘈α艘幌?,然后端起酒杯,把里面大半杯白酒一口喝光。
白酒下肚,楊黎珍沒有堅持多久,就趴在了酒桌上呼呼大睡。
“這個宴會,因我變成這樣,我去把帳結了,就當作是對她的賠禮了,你們兩人收拾一下,我去去就來。”穆天風看了一眼楊黎珍,然后離開去結賬。
趕到柜臺前詢問,這才知道楊黎珍是宏泰集團總經理楊牧豐之女,而這個酒店又是宏泰集團的產業(yè),楊黎珍在這里的一切消費,由酒店承擔。
“你們知道楊黎珍在這里的所有消費無需付賬,為什么不攔我呢,害我白跑一趟?!蹦绿祜L返回包房,看著坐在沙發(fā)上閑聊的蔣清寒和程雨霏說道。
“你喝的酒也不少,我們是想讓你多走動走動,散去酒勁,使你變得清醒一些,待會開車時不至于出事,”蔣清寒說道。
“我沒事?!蹦绿祜L說道,“走吧,你們把她架起離開酒店,我開車把你們一個個送回去?!?br/>
“她已經爛醉如泥,我們兩人力氣太小,根本架不住她,還是你背她離開吧?!背逃牿f道。
“這能行嗎?”穆天風無奈的問道。
“反正她已經醉了,讓你背著,你還能趁機占她點便宜,這等好事,你要拒絕?”程雨霏笑道。
“我像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穆天風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像,非常像。”程雨霏、蔣清寒兩人都笑了。
……
穆天風背楊黎珍下樓離開酒店后,把她塞進車里,然后交給蔣清寒、程雨霏兩人看管,自己坐進駕駛室準備開車,蔣清寒有些擔心的說道:“我們三人的小命掌握在你的手中了,你確定還能開車?”
“沒問題,就是被交警攔住,都不會有事?!蹦绿祜L笑著回應一聲,然后駕車離開酒店停車場,趕往楊黎珍家。
路途中,的確遇到了交警阻攔,但交警用手中的儀器,卻沒有能夠測到穆天風呼出的氣息中含有酒精,這讓那親眼見著了穆天風喝下白酒的蔣清寒、程雨霏兩人感到非常疑惑,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甚至懷疑交警手中的儀器,可能壞了。
先后把楊黎珍、程雨霏送回家后,在送蔣清寒回家的路途中,坐到了副駕駛位置的蔣清寒,側靠在座椅上看著專心開車的穆天風問道:“喂,趕緊告訴我,你當時在秦豪生耳旁跟他說了些什么話,才把他給氣走的呢?”
“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假如你把我向秦豪生說的話告訴了楊黎珍,她定會恨死我。”穆天風說道。
“我發(fā)誓,不告訴她?!?br/>
“發(fā)誓也不行?!?br/>
“你到底說不說?”
“不能說?!?br/>
“如果你不說,那么我就不敢保證我這張嘴會泄露關于你氣走秦豪生的事情?!?br/>
“你威脅我?”
“如果你告訴了我,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我明天就忘記,并且把它爛在肚子里?!?br/>
“我真怕了?!蹦绿祜L說道,“我只是向秦豪生說,你挖空心思想要抱上床的女人,在你之前有了別的男人?!?br/>
“光說這個,他肯定不會信?!?br/>
“我還補充了一些細節(jié),說女孩隱秘位置有一拇指頭大小的紅色胎記?!?br/>
聽罷穆天風的話后,蔣清寒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立即直言不諱的質問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楊黎珍,而且還和她上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