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林村足足有三十多里,半天的功夫他們就走完了;還輪流抬著一頭四百斤左右的野豬,他們居然只休息了兩次,這體質(zhì)該是多么的強(qiáng)橫,讓王安看了忍不住贊嘆起來。
上林村地處一片山丘之間,灌木叢生,并且這些灌注長得枝繁葉茂,高大粗壯,幾乎都有一丈以上;似乎這里所有的植物都長得十分茂盛,空氣之中氤氳的靈氣幾乎六層以上都是木靈氣。
在灌木掩映之間,一間間木屋若隱若現(xiàn),散發(fā)著一種古老原始的味道;其中一些房子比較高大寬敞,并且全部都是石頭堆砌而長,四周糊上光滑的黃泥,門口懸掛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動(dòng)物骨骼。
一些面黃肌肉孩子在村里四處奔跑,在貧瘠的黃土地上,偶見瘦骨嶙峋的黝黑大水牛在咀嚼青草;山丘下,一道蜿蜒的河流向外流去,不時(shí)可以一個(gè)小孩從河邊歸來。
落日的懸掛在樹梢上,逐漸墜落,映照在整個(gè)村莊,鍍上了一層蒙蒙的金色;河面波光粼粼,半江瑟瑟半江紅。
這是一個(gè)與世隔絕,自給自足,宛若世外桃源一樣的古老村莊;寧靜安逸,讓人一到此地,流連忘返。
“這…這就是你們的村莊?。≌媸且惶幨劳馓以??!蓖醢部匆娐淙沼鄷熛碌拇迩f,如詩如畫,忍不住贊嘆了一聲。
“是啊,我們這村莊在落雁鎮(zhèn)最偏僻的地方,常年鮮少人來臨,即使有馬車,每一次到鎮(zhèn)上來回一趟起碼需要個(gè)把月,所以除了換取生活用品,我們幾乎不出去?!绷戳艘谎弁醢玻行┞淠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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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shí)候,在村莊里奔跑的小孩子,看到柳全他們回來了,頓時(shí)光著腳丫飛奔過來,一連串的笑聲飄蕩在晚風(fēng)中。
“少族長,鐵頭哥,李哥你們回來啦!”
“哈哈,這是野豬,好大的野豬啊,有肉吃咯!”
“這位哥哥,你是誰啊?”
十幾個(gè)小孩子一下子圍了過來,對著鐵頭和李二扛著的野豬指指點(diǎn)點(diǎn),有人不時(shí)的吞著口水;也有人好奇的看著王安,低聲問道他是誰。
“哈哈,小家伙們,趕緊回去吧,今晚加餐!”柳全笑容滿面地看著這一幫小孩子,眼里帶著一絲欣慰之色。
“爹,娘,少族長和鐵頭哥捕捉了一頭大野豬回來,我們有肉吃咯!”
“野豬,野豬!”
一群小屁孩,光著腳丫一蹦三跳,嘴里不停地地嘟囔著野豬,要吃野豬肉。
上林村莊約莫一百來戶,三四百人,稀疏地分布在數(shù)里的山丘之間;隨著這一群小孩子吼叫,村里頓時(shí)熱鬧萬分,一個(gè)個(gè)腰間披著獸皮,光著膀子的漢子跑了出來。一些女子,穿著獸皮衣,踮起腳尖從門口向外望。
這些人十分古怪,身上都是涂著各種奇異的花紋,古怪的圖案;也有一些人,脖子之間帶著不知是什么獸骨雕刻成的粗狂項(xiàng)鏈。
這些人歡呼雀躍,嘴里喊著少族長威武,跳著奇怪的舞蹈,似乎在慶祝著他們的豐收。
很快就來了兩個(gè)壯漢幫忙抗起了野豬,最后送到一間石頭堆砌的房子前。
一個(gè)滿頭白發(fā)的老人似乎聽見了外面的動(dòng)靜,拄著拐杖,緩緩地走了出來;他臉上的皺紋宛若褶皺一樣,一層接一層;只是他精神十足,一雙睿智的眼神依舊有幾分清澈。
緊跟著,一個(gè)和柳全有些相似的男子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他身后還有一個(gè)十分高大的女子,頭上戴著一些奇怪的寶石裝飾,閃爍發(fā)光。
“爺爺,爹、娘,孩兒回來了!”柳全大步向前,對著老者還有那一堆中年人夫婦行了一禮。
“見過長…..”
跟著后面的村民,也紛紛上前對那老者行禮問好。此人正是老族長柳忠,已經(jīng)在這里做了數(shù)十年的村長,為人公正和藹,深得廣大的村民的愛戴。
末了,柳全帶著王安去見了自己的爺爺,鄭重地介紹王安是一位流浪者,在山里被野獸追趕掉落在泥坑中,被他們幾人所救。
那老頭子聽完柳全的話,雙眼精光爆射,一臉震驚地盯著王安,那眼神全部都落在了王安的身上。
王安身穿青衫,與這里的村民確實(shí)格格不入,不過這似乎并不是那老頭一直盯著看的理由。
王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對方,也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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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晚上,村長柳忠宣布舉行篝火晚宴;這是上林村的習(xí)俗,每一次捕殺到大型的動(dòng)物,都會(huì)舉行晚會(huì),全村數(shù)百人聚在一起,歡聚一堂。
在這里,除了種植一些谷物,平時(shí)他們還會(huì)采集野果吃;若是進(jìn)山獵殺到動(dòng)物,那這是全村人一起加餐。
雖然日子過得十分拮據(jù),不過這里的人似乎十分滿足,無憂無慮,每一個(gè)人都善良淳樸。
當(dāng)夜,全村五百來人聚集在一片空曠的廣場上。
早已經(jīng)有人把野豬解剖好了,并且涂上了各種野生的香料,野豬肚子里也是塞滿了鹽巴香料。
幾個(gè)人把這四百多斤的野豬綁在了樹狀上,底下開始燃燒起熊熊烈火。
地上鋪著一張張獸皮,堆滿了各種野果,還有家釀的果酒;在廣場外,幾口巨大的鐵鍋里正在煮飯,炒菜,或者是熬制小米粥,香氣撲鼻,在空中氤氳不散。
婦孺老幼歡聲笑語,處在一片歡樂的海洋里。
酒足飯飽之后,這些人載歌載舞,唱著一些奇怪的歌謠,每一句似乎都是一個(gè)古老的音節(jié),晦澀難懂。
等到宴會(huì)結(jié)束后,王安住在了柳全的家里。
當(dāng)他剛剛在房間盤坐的時(shí)候,門外響起了一陣陣篤篤的敲門聲,王安神識(shí)一掃,便知道是柳忠來了。
“哈哈,夜深人靜,村長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干?”王安打開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柳忠,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哈哈,也沒什么,就是有些事想問一問公子?!绷腋煽攘艘宦?,禁止走入了王安的房間里,找了個(gè)凳子坐了上去。
“老朽還沒有老眼昏花,我猜公子并不是附近的人吧,更不是落雁陣之人;你身上有他的氣息,想必你們是同一類人吧?!绷业吐晣@了一口氣,又看了看王安,緩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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