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一把掐住左小右的脖子,冷冷地道,“你知道她剛才給我喝的是什么嗎?是粟基,她想控制我。”用臂用力狠狠一甩,帶著重重的殺氣,“閃開!”
可是任他怎么用力都甩不開,左小右像一塊狗皮膏藥緊緊地粘在他的身上,雙手死死地抱著他,對云嫂和佐薰吼道,“你們走啊,快走啊?!?br/>
云嫂不敢遲疑一咕嚕爬了起來,拉著佐薰就沖出門去。蕭夜帶來的人要上前攔的時候,云嫂立刻招呼過變/態(tài)色情狂那幾個人把他們攔住,自己則拉著佐薰飛快地逃了出去。
她們一走,蕭夜便看向那幾個,“視頻已經(jīng)傳上網(wǎng)了么?”
“先生放心,早就傳上網(wǎng)了?!?br/>
左小右驚訝道,“這里的一切都被屏幕的……”
蕭夜松開她,不屑道,“前天來我就知道這里裝了電子通訊屏幕系統(tǒng),這幾位真正的身份是科技專家,而不是醫(yī)藥專家?!敝钢恢幸晃坏?,“只有他是真的。”
原來如此,所以,剛剛佐薰說的話都已經(jīng)實時傳到網(wǎng)上了?
蕭夜看向他們,“立刻將這里對外展示?!睂ψ笮∮业溃拔覀兿茸?,媒體馬上就到?!?br/>
云嫂剛帶著佐薰逃出密室的時候,地面上所有的保安都不見了。只留下功燦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看著她們從防護罩里下來立刻迎了上來,“媽咪,你們終于出來了?!?br/>
佐薰本來叫保安把密室出口封住,沒想到所有人都不見了。再也裝不了溫柔,狠狠地問,“保安呢?都死哪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急切狠辣。再等一下蕭夜他們就要上來了。
功燦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給她,“他們看完這個,就全部都走了。說不走會受牽連的?!?br/>
佐薰剛點開視頻,就看見自己在傲慢演說的畫面,“當初的白公爵,如今的左少卿都曾服用過此藥……”而她的身后則是一片白花花的果體男女。
佐薰臉色蒼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有電子屏幕系統(tǒng),我有……”
此時大門外響起了尖銳的警笛聲,云嫂沉著臉一把拉住佐薰,“恐怕是蕭夜早有預謀。夫人,我們快走?!笨聪蚬N,“你留下還是跟我們一起走?!?br/>
功燦堅定地點點頭,“我跟媽咪一起走?!?br/>
佐薰顫抖著手摸著功燦的臉,“好孩子,好孩子。”把他的手機帶給他,“但是你現(xiàn)在不能走。你先去媽咪的房間把保險柜里的現(xiàn)金拿出來。我和云嫂先走。你還是孩子,他們不會為難你的?!?br/>
說著親了一下功燦的額頭,留下了一串數(shù)字,然后在云嫂的拉扯下飛快的陷入后園的一條小路中。
功燦摸了摸被親吻過的額頭,眼里閃過一抹異色。很快他瘦小的身體在警車和大量媒體涌進來之前跑進了主別墅,鉆進了佐薰的房間。
佐薰剛走,蕭夜就帶著左小右出了密室。從后園的一條小道翻墻離開,傅青玉已經(jīng)開車等在那里。
左小右驚訝道,“你對這里怎么這么熟悉?”
蕭夜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知己知彼?!?br/>
車飛快的馳回古堡,這一天,蕭夜和左小右哪里都沒有去,就坐客廳里看著看新聞。
因為白公爵案例涉及到貴族,皇室已經(jīng)發(fā)文要求徹查二十五年前白公爵一夜滅門案;佐薰的地下實驗基地曝光后,才發(fā)現(xiàn)那些被囚禁在地下室做實驗的男女都是早年間的失蹤人口,而那幾名地下實驗室的所謂工作人員,幾乎都是有過案例的變/態(tài)色情狂。
那些被解救的男女全部神情呆滯,甚至失去了語言能力,他們對穿衣服恐懼,除了吃飯,他們的需求就是X。
克萊斯家族轉(zhuǎn)眼間從高高在上的貴族成了人人唾棄的對象,而佐薰也于一夜之間成為過街老鼠,蕭夜則一夜之間成為了英雄。
畢竟如果沒有他用一半產(chǎn)業(yè)取得佐薰的信任又怎么可能接觸到這樣大的機密。
而于此同時,幾乎所有社會新聞都在抨擊左小右,認為蕭夜不該袒護YOYO,必須用她來引出佐薰。對此,蕭夜沒有任何回應。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左小右沒有出過門,她在等,等待著那個最好的機會。
傅青玉第一次見左小右把電腦用得這么熟練,她以為左小右除了翻譯、讀詩等酸文其他什么都不會。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會駭客。
其實左小右會的不多,只不過剛剛好可以用來跟左少卿聯(lián)系,跟自己藏在這個城市地下由卜俊杰為首的團隊聯(lián)系。
傅青玉百無聊賴地看著她,“我說你是不是被那網(wǎng)名罵怕了,連門都不敢出了。你再不出,我就要發(fā)霉了?!?br/>
左小右的手指不停,眼里閃過一抹興奮,“今天晚上,我們可以出去了。”
她關上電腦,將手機充上電,然后和衣躺在床/上,休息。
傅青玉疑惑地看著她,“喂,這么大白天的你也睡覺啊。”
左小右閉著眼,唇角揚起一抹笑意,“今晚下半夜出去,你也休息下吧。”
“大半夜出去?”傅青玉眼里閃著一抹興奮的光,“這么晚出去肯定是去做壞事吧?!?br/>
好興奮,終于找到刺激的了。
左小右沒有回答,她也沒有立刻睡著,因為興奮,因為緊張,剛剛左少卿把佐薰的逃亡路線告訴她了。
蕭夜這幾天都沒有回家,有些事,是她該出手來做的。她需要蕭夜的,就到這里了。
這幾天是佐薰人生中最悲慘的幾天,功燦帶著錢找到她了,可是根本沒有辦法花,因為她根本沒有辦法出現(xiàn)在有人的地方,她只能躲在黑暗里。每天都化妝成不同身份的人,小心的躲藏。
她像從茅房里跑出來的老鼠,又臟又臭。她臭的不是身,而是名聲。她辛辛苦苦汲汲營營經(jīng)營了一生的榮耀一夜間傾覆;她用了一生去討好的女皇陛下將她視為罪犯,全球通緝她。
但是好在,她的身邊還有云嫂。
每天晚上不管睡在什么陰暗潮/濕,荒野山區(qū),云嫂都會為她打來水洗浴,用自己的衣服鋪出溫軟的地鋪,在她身邊為她守夜,驅(qū)趕蚊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