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樂,你一向來的很早,今天怎么遲到了?”左向靜微皺著眉頭看柳樂,她如果稍微遲到了一兩分鐘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可是今天柳樂竟然遲到了半個小時,她想閉眼都閉不上。
柳樂低著頭站在左向靜的面前不好意思的說:“經(jīng)理……對不起……”都怪那只臭貓,害的自己睡不好覺只能起來處理干音,直到凌晨一點才睡,早上能起來才怪!
“昨晚做什么了?”左向靜喜歡弄清楚最根本的原因,對癥下藥,所以市場部的效率才這么高。
“我……”柳樂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怎么也不能說被一只貓吵得睡不著覺吧?這也太丟人了,而且這個理由有種敷衍的感覺。
左向靜凝眉:“不好意思說?是跟男朋友約會了?”
“沒有沒有?!绷鴺愤B忙擺手否認。
“你……”左向靜剛一開口,她的手機響起來了,下意識的要關(guān)上手機,瞥到了來電顯示,對柳樂說了聲:“你先等一下。”然后接了起來。
“左小姐,地址已經(jīng)查到了,我短信發(fā)給你了,看到了嗎?”柏淼淼在收到霖姐的發(fā)過來的地址后,第一時間告訴了左向靜。
左向靜把手機拿下來看了看,短信剛發(fā)過來,她的心情一下子激動了,礙于柳樂在這里,她強忍住了臉上的表情,“我收到了,謝謝你。”
柳樂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左經(jīng)理的表情好像……有點激動的?這是蝦米回事?
“不客氣,關(guān)于左初云的事情我們不說謝,我想問你一下,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我……”柏淼淼覺得這件事情她有必要跟左向靜商量一下。
“當(dāng)然可以。”左向靜立刻答應(yīng)下來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柳樂看自己的表情。
“那好,左小姐什么時候去?我們一起?!?br/>
左向靜看了看手表,“半個小時之后吧,我等一會還有個小會議,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br/>
“恩,好的?!?br/>
掛斷電話,左向靜長出一口氣,打開短信,看到上面的地址后她激動的抱住了手機,眼睛瞥到柳樂后,連忙收起表情,淡淡的說:“你回去吧,這個月的全勤獎扣掉了。”
柳樂點點頭:“我知道了。”全勤獎什么的,她才不在乎呢,“左經(jīng)理你……沒事吧?”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沒事,你出去吧?!弊笙蜢o將手機放下,又恢復(fù)了之前淡漠的樣子。
“恩?!绷鴺芬膊缓迷賳柺裁?,轉(zhuǎn)身走出來,左經(jīng)理這兩天好奇怪啊,撇了撇嘴巴,柳樂回到了座位上坐下。
“怎么樣?經(jīng)理說你什么了?”有好事的同事小聲的問。
柳樂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還能說什么?這個月全勤沒了唄?!?br/>
那個同事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樣子,拍拍柳樂的肩膀:“沒事,別傷心,全勤也沒幾個錢的?!?br/>
柳樂心里冷哼一聲沒說話。
“錢寶,咱們還有今天最后一天了喲,打完這一針,明天媽媽帶你出去玩好不好?”謝曼珊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跟錢寶說話。
“玩……”錢寶窩著嘴巴坐在泡沫墊上看謝曼珊忙活:“媽媽……”
“哎,乖錢寶。”謝曼珊應(yīng)了一聲,將沖好的奶粉放在了包里,又把衛(wèi)生紙放了進來,這才把包背好,從泡沫墊上抱起錢寶來:“來,咱們出發(fā)嘍?!?br/>
“mua!”錢寶一口親在了謝曼珊的臉上,咯咯的笑著,長睫毛撲閃撲閃的,兩個小牙分外惹人。
“媽媽也要親寶寶。”謝曼珊被錢寶逗樂了,鎖上門,同樣在錢寶的臉上親了一口。
錢寶咯咯笑起來,裝作不好意思的趴在了謝曼珊的肩膀上,隨后抬頭小心的看著謝曼珊,看到她在看自己時,又笑著趴在了謝曼珊的肩膀上。
兩個人如此玩的不亦樂乎,在謝曼珊抱著錢寶招手坐上出租車之后,一輛白色的爵士c8停在了榮錦嘉園外。
將車子停好后,柏淼淼和左向靜從車上下來,看著手機里的地址,再看看那四個大字,左向靜轉(zhuǎn)頭對柏淼淼說:“應(yīng)該就是這里沒錯了?!?br/>
“咱們進去找找吧?!?br/>
兩人跟保安交涉了一下,進了榮錦嘉園,按照保安的提示,她們兩人很快就找到了4號樓3單元802。
兩人的對視一眼,誰都不敢去敲門,因為她們不知道一會開門的會是誰?
柏淼淼深吸一口氣:“我來,”抬起手來咬著牙,她摁響了葉佳家的門鈴,著急的等待著。
可是半天都沒人來開門,柏淼淼看了一眼左向靜,再次摁下門鈴,一分鐘后,還是沒人來開門。
隔壁房門打開了,一個男人走出來問道:“你們找誰?”
“我們找這家的人,不過好像沒人來開門?!弊笙蜢o連忙說道,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心想,小云應(yīng)該不會變成男人吧?
男人也上下打量了一下左向靜和柏淼淼:“她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去上班了,家里沒人,你們是誰啊?”
“我們是……她們?”左向靜愣了一下,看了看柏淼淼,同樣看到柏淼淼的眼里也是震驚,趕忙問那個男人:“這里住著幾個人?”
“兩個女人一個小孩,你們不知道?”男人瞬間開始懷疑起眼前這兩個人的來意了,不過美女應(yīng)該對美女無害吧?
“兩個女人?多大?”柏淼淼連忙問。
男人想了想:“不大,二十三四吧,就跟你倆差不多,不過長得沒有你倆好看?!?br/>
兩個剛畢業(yè)沒兩年的窮大學(xué)生能跟兩個時尚都市麗人相比嗎?
“你們到底是誰?。俊蹦腥嗽俅螁柕?。
“我們是她們的朋友,剛才只是跟你確認一下而已?!弊笙蜢o連忙說。
“哦。”男人又多看了兩人幾眼,關(guān)上門進去了。
“兩個女人……應(yīng)該有小云的吧?”左向靜近乎乞求的看著柏淼淼。
“一定有!”柏淼淼咬著牙說:“肯定有。”
她們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可不能就這么斷了。
“我們下午六點之后再過來吧,那時候她們一定會在家的?!?br/>
“恩,好?!?br/>
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左初云在貓床上打著滾,從昨天開始她就有這種感覺,只是當(dāng)時正在生謝曼珊的氣,也就沒在意,誰知道今天竟然感覺更強烈了。
她知道現(xiàn)在是春天,生物的荷爾蒙都在大量的分泌著,一到晚上的時候,總能聽到小區(qū)里的貓貓狗狗的在發(fā).春的叫著,只是她沒有想到,自己這個魂穿的這個布偶貓的貓身也會分泌荷爾蒙……而且還這么的強烈……
這種空虛寂寞強烈想要的感覺折磨的左初云快要死了,她長這么大雖然也有過荷爾蒙分泌過剩的時候,但是都被忙碌的工作給壓過去了,大不了自己再沖個涼水澡,就沒什么事了,可是這貓的感覺比人的感覺強烈了不止數(shù)倍,左初云有些接受不了了,現(xiàn)在想想,她倒有點同情那天想把自己給摁倒的那只野貓了,如果換了自己,自己肯定當(dāng)場把貓摁在那。
使勁的在磨爪板上撓著爪子,她企圖這樣把注意力給分散了,可是沒過多久,自己累得難受,對抗那種感覺的力氣更加小了。
喵了個喵的,這不是欺負貓嗎?左初云忍無可忍,沖進了衛(wèi)生間,可是柳樂家的洗漱臺比葉佳家的洗漱臺高一些,她跳不上去,只好跑進了浴室,跳進了浴缸里,堵住了浴缸底,然后打開了水龍頭,轉(zhuǎn)到了涼水那邊。
水很涼,冰的左初云打了個哆嗦,但是好歹那種感覺輕了很多,水越來越多,左初云在里面打了個滾,雖然被冰的爪子都快伸不開了,至少她可以護住自己的貓貞了。
不管什么生物,果然一遇到這種事情,還是物理療法最安全。
關(guān)上水龍頭,又從浴缸里泡了一會,直到感覺都消失的差不多了,左初云才哆哆嗦嗦的從浴缸里爬出來,不過她想扒開浴缸塞子卻做不到了,水的壓強和塞子跟浴缸的摩擦讓它兩個小肉爪子根本做不到。
算了,出不來就出不來吧,反正她嚇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萬一柳樂被嚇到又把自己送回去了呢?哼……“阿嚏……”左初云突然間打了一個噴嚏。
左初云愣了,貓也是會打噴嚏的啊?下意識的用爪子揉了揉鼻子,沒有了人類的幫助,她想把身上擦干都做不到。
哆哆嗦嗦的爬到客廳里,左初云瞅見了沙發(fā)上的抱枕,趕緊的跳了上去,在抱枕上蹭了蹭,她才不要去貓床上蹭,蹭濕了要怎么睡覺?
一個抱枕根本不夠左初云把貓毛蹭干的,她使勁的抖了抖身上的水,然后繼續(xù)在下一個抱枕上蹭……
直到三個抱枕都蹭濕了,可是左初云身上厚厚的毛還是沒有干。布偶貓的毛又長又厚,洗澡之后一定要用吹風(fēng)機趕緊吹干,不然很容易感冒。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左初云去哪找一個能給自己吹毛的人類呢?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我人工風(fēng)干吧。
這樣想著,左初云顛著小步子在柳樂家的客廳里跑了起來,還濕漉漉的毛因著她的動作而倒飛了起來,寒意透過皮肉鉆到了左初云的骨骼里,凍得她喵喵的叫喚,再也沒有了任何那種雜念。
布偶貓一向是最安靜的,不知道被其他人看到左初云現(xiàn)在的動作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