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煤城市的教育局局長苗林萍被孫玉仁副市長呵斥了一頓之后,倒是沒有敢耽擱老領導的囑托,她剛剛放下電話,一個詭異的年輕人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了。
“你就是那個要上煤城一中的墨白吧?”苗局長冷冷地瞪了墨白一眼。
“沒錯,明天早上七點半,我們一起去煤城一中,記得要準時,第一天上課,我可不想遲到的?!蹦桌淅涞卣f完立即詭異地消失了。
這個苗林萍心跳的很快,并吧唧吧唧嘴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因為苗林萍雖然是個教育局長,可是她家世代可都是看風水定陰宅起家的,這位苗局長在墨白少年的身上看到了一股陰氣,她幾乎可以斷定這個墨白絕對不是人,難怪老領導會如此的囑托自己,原來老領導居然可以和鬼搭上關系。
墨白只是習慣性的來去匆匆而已,沒想到自己的詭異身法,倒是讓苗局長起了懷疑,讓苗局長起了懷疑倒是也沒什么,關鍵是苗局長的家族是看風水的,這倒是讓墨白又陷入了一個恐怖之極的風水死局。
當然,這些都是后面發(fā)生的事情,這第二天早上七點半,苗局長剛剛下樓,就看到了墨白,對于墨白如此的神出鬼沒,苗局長一點也不吃驚了,因為她已經(jīng)認定了墨白是一只鬼。
生性圓滑的苗局長立即做了兩手準備,一手準備就是立即按照老領導的吩咐把墨白介紹進入煤城一中上學,而同時她也把墨白的情況向家族的長輩反應了,畢竟她的苗氏家族里可是有許多的陰陽高手的。
墨白自然不知道苗氏家族的事情,他現(xiàn)在只想一心一意的做個好學生,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不想去管。
煤城一中的校長李長天是個非常靈活的家伙,他準確的看到了局長大人的意思,那就是既要保證這個學生的正常學習和生活,又必須監(jiān)督他,否則局長大人隨時會找他要人的。
李長天校長把墨白安排在了自己校長室的隔壁,這個校長室有些古怪,他沒有住在新的辦公樓里,而是在新樓的后面的那個二層老樓上住著,那個老樓的一樓是一些路遠的教師的臨時宿舍,而整個二樓都被這個李長天校長給霸占了。
當然,這個老樓的二樓有一半都是大曬臺,剩下的一半才是建筑物,那總計是三間房和一個巨大的會議室,這里的最東頭的兩間房是校長辦公和睡覺的地方,然后在這兩間房的西邊是一個單間,這里以前是個儲物室,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整理出來作為墨白的宿舍了。
而墨白的這間房西邊則是一個巨大的會議室,那個巨大的會議室的西邊是一個大的曬臺,校長李長天最愛這個大曬臺了。每天下午放學之后,他最喜歡的就是在這個大曬臺上觀看他的學生和老師回去,這樣整個校園就安靜了,不過這個李校長有被害妄想癥,他總是懷疑有人會暗害他。
本來李校長就打算把隔壁那間儲物室收拾出來,讓高年紀的幾位練體育的男生住下的。
不過這位名為“墨白”的少年既然如此的神秘,又是局長大人親自送來的,所以李校長就直接命人把那個儲物室打掃出來,讓墨白住下了。
本來墨白是想住在集體宿舍里的,可是他來到這個老樓之后,就改變了主意,因為這里冥氣特別的重,正常人在這里住久了會生病,可是墨白卻可以借助這里的冥氣修煉。
當然,修煉目前已經(jīng)不是墨白的重點了,墨白現(xiàn)在甚至都要忘記修煉,他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還是磨練心態(tài)。
而墨白目前的結丹后期的修為,如果不經(jīng)常修煉的話,在靈氣或者冥氣特別匱乏的區(qū)域,他的修為會持續(xù)下降的。
這樣的結果自然不是墨白愿意看到的,所以這里的老樓既然有如此濃厚的冥氣,而墨白又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所以墨白也就同意在此住下了。
墨白看著這個溫馨又簡單的小房間,心里也挺安逸的,不過想想明天就要正式上課了,墨白竟然有些淡淡地緊張,許多年沒有上學了,這回為了錘煉自己的心境,所以才選擇來這里上學的。
除了上學前墨白找了那兩位領導的幫忙,墨白決定以后都盡量的不要再動用任何的法力了,不然自己就不是來磨礪心境的了。
墨白這樣想著,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墨白穿上校服,就去了高一(1)班了,據(jù)說這是一個文科實驗班,所以墨白就讓李校長把自己安排到了這個實驗班。
墨白的同桌是個打扮很拉風的胖子,猛一看倒是有幾分像李歡歡,當然,除了他像墨白的老友李歡歡之外,也是因為這個囂張的胖子旁邊的座位,是整個教室里唯一剩下的位置了,而最后一個進入教室的學生墨白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墨白剛剛在那個囂張的胖子旁邊坐下,就受到了那個胖子的挑釁!
“哎!誰忒瑪同意你坐這兒的?”囂張胖子拍了拍墨白的肩頭挑事。
墨白沒有搭理他,當然也沒有生氣,墨白只是把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個高中生的角色中去,為了進階元嬰期,墨白只好努力的入世體驗紅塵中的點點滴滴。
“哎,你忒瑪聾了,虎哥問你話呢?”虎哥的狗腿子從后排座位上伸出臟手的拍打墨白臉頰。
當然,墨白沒有讓他拍中,墨白用了極其細微的勁道撥開了后面那位同學的手掌。
“哎呦,你小子居然還敢還手,虎哥你發(fā)句話,下課我就和他單挑!”狗腿子叫囂。
“孫子隆,你是好樣的,你要是贏了他,放學我請客吃雪糕哦!”虎哥很是慷慨的道。
墨白心里無語了,自己啥時候只值一支雪糕了,咳,墨白開始為孫子隆悲哀起來,墨白決定要以微弱的優(yōu)勢險勝孫子隆。
此時孫子隆的戰(zhàn)書已經(jīng)下了,老師也正好進入了教室,不過好多學生都沒有心思聽課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