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哥身體顫抖著。
隨著林凡的靠近他竟然有一種想要臣服膜拜的沖動。
來自林凡的壓力像一座大山,讓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但他畢竟是頭哥,手下幾十號兄弟,他能慫?
干咳了兩聲,他壯著膽子抬頭看著林凡,道:“你小子不想活了,敢打我兄弟?信不信我廢了你!”
說話間頭哥也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根鋼管,當(dāng)頭就向林凡砸來。
哼!
林凡冷哼一聲,就在鋼管砸下之際,輕而易舉將之擋了下來,握在了手中。
“廢了我?”林凡盯著頭哥有些諷刺說道。
接著還不待頭哥說話,林凡右腳猛地踹出,踹在頭哥腹部。
頭哥痛得慘叫一聲,面部瞬間扭曲。
然后抱著腹部滾倒在地,痛得要死。
“廢了我,你還太嫩。”林凡冷冷一笑,左手抬起,只聽啪一聲,那裝著冥幣的箱子陡然打開。
一箱子的冥幣嘩啦啦掉落下來,隨風(fēng)而舞。
這一幕在這萬年墳場上,顯得特別的詭異恐怖。
“這里有好幾百億,拿去用吧?!闭f罷林凡松開箱子,所有冥幣灑落在頭哥身上,像是蓋在他身上一般。
說完林凡再也沒看那頭哥一眼,拉著覃雯的手來到覃剛身前。
覃雯對覃剛虛寒溫暖,不停問他有沒有事,而這次覃剛也終于沒那么沒肝沒肺,搖了搖頭說了聲沒事,然后對覃雯說了一聲謝謝。
即便如此,林凡對覃剛依然不怎么感冒。
所以他即使救了覃剛,但壓根兒就沒理他。
覃剛本想說些什么,但見林凡并不怎么搭理他,動了動嘴,最后又把要說的話都咽了回去。
“走吧。”林凡淡淡說了一句,然后便向路虎走去。
覃雯輕嗯了一聲,扶著覃剛跟了上來。
然而剛走出幾步,身后頭哥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子,有種留下你的名字!”頭哥對林凡恨之入骨,恨不得將林凡大卸八塊。
但剛才林凡那一腳實(shí)在力道太猛,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緩過來。
但此仇他必報(bào)!
林凡駐足,頭也沒回說:“林凡。對了,你若是再敢找覃剛或者覃家的麻煩,別怪我不客氣?!?br/>
“林凡!好一個林凡!不客氣?我頭哥縱橫蜀都這么多年,難不成怕了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頭哥似乎忘了疼痛,說話倒還挺硬氣。
“呵呵,那你可以試試?!绷址怖涞f完,然后便再次邁開步子,朝著路虎而去。
“咱們走著瞧!”頭哥望著林凡的身影咬牙切齒。
以林凡的手段,他暫時(shí)卻是不是林凡的對手。
但等他回去,嘿嘿,他定讓林凡生不如死。
林凡上車,而覃雯和覃剛二人坐在了后座。
一上車那覃剛便似乎忘記了剛才被打的疼痛一般,在車上坐摸又摸,看著林凡的車嘖嘖稱奇。
“路虎攬勝……這款車要六七十萬吧,哥,這車是你的?”覃剛驚訝無比。
雖然林凡這款車不是什么豪車,但按照覃家的條件,能買六十七萬的車,都是土豪。
看林凡穿得普普通通,沒想到竟然是個隱形的土豪。
現(xiàn)在想想在家里對林凡態(tài)度那么惡劣,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要是真把林凡給得罪了,他后悔都來不及。
然而對于覃剛的問話林凡沒心思回答,直接發(fā)動了路虎,油門和剎車完美配合,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zhuǎn)漂移,然后油門踩到底,整個車身就像脫韁的野馬,疾速飆射而出。
在山頂留下一串輪胎印記,揚(yáng)長而去。
見林凡沒回答,覃剛還喋喋不休,“姐夫,你這車技真夠6啊!”
覃剛干脆將哥換成了姐夫。
他這么一喊,覃雯頓時(shí)臉頰都紅了,連道:“小剛,你說什么呢?……我和林凡只是普通朋友?!?br/>
對于覃剛叫他的一聲姐夫,林凡終于開口說話了,“你還是先搞清楚狀況吧,成年人還如此唐突,只能說明你太幼稚。真想叫你一聲小弟弟……”
林凡沒有給覃剛留面子。
倒不是他小氣,而是覃剛的所作所為,林凡實(shí)在有些看不上。
若是換做林凡是覃剛的父親,估計(jì)覃剛已經(jīng)被打死了。
對父母不孝不說,還如此能惹事。
聽到林凡這般說自己,覃剛本要發(fā)火,但想想林凡能開得起路虎攬勝,家里一定也有不少錢。不說身價(jià)過億,小幾千萬總得有的吧。
自己老姐找到這么一個男朋友。
真是他們覃家的福分。
有了林凡,說不定哪天他也能開上路虎。
想到這里,覃剛便將心中的怒火都克制了下來。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說話之際,林凡猛地踩下了剎車,將車子停在了山腳之下。
“姐夫,你怎么停下來了?”覃剛有些急,“頭哥他在蜀都市吃得很開,剛才你把他打得那么慘,待會兒撞見來接他的兄弟,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是嗎?”林凡不以為意,反而話鋒一轉(zhuǎn)說,“你最好老實(shí)交代,你為什么要找頭哥借高利貸。而且還是十萬,這樣一筆錢對你們家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br/>
“姐夫,這事你就別管了……”覃剛面色一滯,然后頗難為情說道。
“我說過,不要再叫我姐夫。”林凡聲音冰冷。
而聽到林凡這話,覃雯不知為何,心頭有一種明顯的失落。
當(dāng)覃剛叫林凡姐夫之時(shí),她心頭涌起一種無法排遣的幸福感,如夢似幻。
“姐……”一個夫字還沒出口,覃剛生生止住,接著說,“哥,咱們快走吧?!?br/>
“我問你的事情,你還沒回答我呢。”林凡聲音平淡,“是個男人,就不要逃避。你借了這么多錢,都拿去干什么了?”
“是啊小剛,你倒是說話啊,你怎么借了這么多錢?”覃雯也很想吧事情搞明白。
“姐……你們就不要再逼我了?!瘪麆傄蛔忠膊幌胝f,“這件事情你們別管?!?br/>
覃剛明顯有些生氣。
林凡才懶得管他是不是生氣,望著沉靜的夜色,忽然冷聲說道:“好,既然你不想讓我們管,那你就滾下車去。”
“哥,你這是……”
“下去!”林凡怒了。
林凡喝聲一出,就連覃雯身體都不由一陣。
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霸氣,讓人不容抵抗。
那是一種屬于強(qiáng)者的氣場。
覃剛是鐵定了心不說此事,憤憤道:“有個破車有什么了不起,下去就下去!”
說罷車門一開,便下了車。
而他剛一下去,林凡腳踩油門,嗖一下便闖入夜色之中。
“喂……你還真丟下我?。 瘪麆傄幌掠行┗?,他沒想到林凡說不管就不管。
真把他丟在了荒山野嶺。
冷風(fēng)嗖嗖,不時(shí)有黑影閃動,仿若鬼影。
嚇得覃剛渾身一哆嗦,四周張望,杳無人煙,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