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以純金打造,卻是黑白兩色。
位置極其隱密,好似那巴比侖空中樓閣,美極,艷極。
長長的走廊,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令人從心底,都在顫抖。
柔軟的冰蟬絲,鋪成一道,極深的道路,無不顯露出,高調(diào)的奢侈。
純金砌成的轉(zhuǎn),池水,卻是濃郁的紅。
如地獄中的曼陀羅,妖嬈無雙,充滿了,極致的死亡氣息。
少女完美如最精純的涼玉,雕刻而成的嬌軀,靜靜地,靠在這紅得耀眼的池水邊。
一傲白,一暗紅,倒是演練出了那最美的色彩。
少年吻著她的唇畔,雖是蜻蜓點水,卻讓他無法停歇,樂此不疲。
“唔……”少女睫毛輕顫,露出一雙妖到極限的茶色雙瞳。
這里是,月落的私人空間。她看著少年,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令四國追了幾百年的千手人屠,亦是,在月落的數(shù)只寵物中的,其中之一。
少年的眸底深處,含著無法掩蓋的寵溺。他知道,他已經(jīng)徹底,為面前的麗人淪陷了。
盡管,墜入的,是地獄。
千手人屠,噬骨魂魔。
月落眉眼彎彎,勾住他精瘦的腰,嫵媚入血。
“筱筱。”她瞇起眼,冷芒閃過,“葉韻,你也見過的。查,她的背后。”
少年漫不經(jīng)心地隨意應(yīng)聲,墨藍(lán)色的瞳孔處,劃過異樣的鋒芒,美得驚心。
他眼睫輕眨,玉雕的側(cè)面忽明忽暗,“落,明日,你就要去南國了,是么?”
聲音輕緩,有如水般的淡淡憂傷。
少女輕笑出聲,卻泛著冷意。
“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么,何須多問?”
那日,南國使臣給她的印象太深,讓她有點迫不及待,想去看看,這天才國師是何人。
僅憑一首舞曲,便能使她產(chǎn)生共鳴,只能說,這國師把她看得太透。
少年抿了抿唇,自嘲的笑蕩漾在嘴角。
這結(jié)局,早已得知的,不是么?
幾百年前,千手人屠的嗜血之名,一提變色,從心底冷顫。
一襲艷麗的紅,是血液的色彩,如煉獄中的似火紅蓮,單調(diào)的紅,純純的火。
昔日,他割下十二張圣女人皮,血染長空,一把紗傘,他靜立于這血做的背景內(nèi)。
也就是那時,她一襲青色長裙,款款而來,淺笑,語嫣。
他以為,這少女來自那無暇的天堂,尊貴雍容。
可,誰知,她的背后,竟是地獄,甚至,深入十九重天,連他也不知道的彌漫血腥。
嬌弱柔美的絕色容顏,卻是伴在魔鬼身旁的妖姬,抬首間,風(fēng)情無限。
血漫長河霸王路……
……
鳳閣,九鳴。
玄衣男子半臥軟榻,白皙的面孔上,純色的半月面具遮住了魅紫眼瞳,露出尖細(xì)的下巴,卻擋不住那絕代風(fēng)華。
西朔王子,獨孤月明。
他微微傾身,白玉般的指尖把玩著面前美人的墨發(fā),淡淡的笑。
顏娩面色清冷,目光鋒利如刀刃,緩緩開口,“殿下,我有一樁生意?!?br/>
她冷冷一笑,頓了頓,“月落公主的名號,相信您一定聽說過,我想知道,她的背景。”
獨孤月明輕笑出聲,挑眉,“為何?”
顏娩皺了皺眉,劃過一絲不耐。
“這句話已經(jīng)超出了恁的管轄類,無須多問。完事后,我會給您一樣?xùn)|西,相信,您一定很感興趣……”
他看著面前的清麗女子,不知為何,心中有些異樣。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就好像,那名美艷公主給他帶來的困惑一樣。
明明,這顏二小姐的容顏,與公主沒有一絲相熟之感。
柔艷地令人冷顫的妖女,和神圣容不得一絲褒瀆的精靈,沒有絲毫可比信的。
然,她們的氣質(zhì),卻是如此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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