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司徒姜也因為這件事情,怪在了她的身上。
覺得如果沒有柳眉主動上去招惹顧辰,惹得顧辰狂性大發(fā),他也不會在宴會上那么毫無顧忌,在所有賓客面前落了他們司徒家的臉面。
現(xiàn)在外界雖然很多人傳言顧辰可能是智障!可是同時也有另外一種傳言,那就是他們司徒家是被顧家不待見的,所以顧辰才會專程出面來踩他們一腳!
聽到這些話,司徒姜氣得差點沒把書房給平了。
現(xiàn)在柳眉受傷了,顧辰也得罪了,柳淵還因為這件事情怨上了司徒家。
司徒姜前幾天來,柳淵都沒有給過好臉色。
司徒姜念著他心疼自己的女兒,也就不太計較,可是他怎么說也是司徒家的一家之主,再三的被人冷待,也無法接受的,即使那個人是自己的大舅子。
導致現(xiàn)在他根本就不來了,同樣也怨上了柳家。
覺得這件事情的導火索就是柳眉,要不是她出了那么一個搜主意,玩什么游戲,然后又不要臉的借著這個去接近顧辰,被再三的拒絕后,還要往上黏,導致顧辰惱怒生氣,就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情。
看著吞吞吐吐的柳惜惜,柳淵也不廢話,直接問:“我只問你,這件事情,老姜他是什么意思?”
柳惜惜為難的看著他,不語。
柳淵冷笑:“你看你嫁的好男人!遇到點事情,就做了縮頭烏龜!”
“哥!你這話就太難聽了,你敢出頭,你怎么自己不去找顧家?”柳惜惜低姿態(tài)做了好幾天了,原本是希望娘家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要在計較了,誰知道柳淵話越說越難聽。
當即也忍不下了,冷聲反問。
“我……”柳淵表情一僵,面色一灰,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
他確實是沒有那個膽量卻找顧辰的麻煩,可是又咽不下那口氣,這才把責任推到了司徒家。
看柳淵這樣,柳惜惜又柔了語氣道:“哥,我知道眉眉受傷你心疼,可是我難道就不心疼嗎?她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不希望發(fā)生這種事情?!?br/>
“可是那天的事情你也知道,是她主動去招惹的,那顧辰是誰,是能隨便招惹的嗎?”
“你們平常寵著她,溺著她,我知道你只有眉眉一個女兒,所以才會這樣,可是有些事情你們也該教教她,注意輕重,那天她在言語上,再三的得罪顧辰,我一開始就為她打過圓場?!?br/>
“哪里知道她后面還越來越過分了?!?br/>
“而且,你現(xiàn)在在怨著顧家,想要為眉眉討個公道,那你們可知道現(xiàn)在顧家對你們是什么態(tài)度?”
“什么意思?他們難道還要倒打一耙?”雖然柳淵也承認是自己嬌慣了女兒,那天在宴會上也是有意放縱了她,讓她去接近顧辰,可是他就是覺得自己的女兒是個女孩子,就算做了再過分的事情,顧辰也不該這樣對她。
這樣踹一腳,受傷是小,可這名譽受損是大啊!這以后讓別人怎么看他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