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鳴感覺這條不知什么布料制成的黑色布帶有些奇妙,入手絲滑,貼肉如無物。若不憑眼觀看,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和觸感。文一鳴雙手對稱著拉了幾下,卻是非常有韌性。當(dāng)他的力量逐漸加大到上千斤之力時,這條奇妙的黑色布帶一點形都沒變。
這條布帶只有三指寬,一尺來長;兩端上好似刺繡著一些玄奧的符紋狀紅色線路,在黑底色之上顯得甚為顯眼奪目。
“這是什么?”文一鳴翻來覆去看半天也沒看出個究竟,抬頭問道。
房熙抹了把淚痕,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文一鳴手中的布帶,道:“據(jù)文安介紹,這條布帶叫無相綺羅。是瑜王爺曾經(jīng)在北疆的一個開啟的秘境里得到的?!?br/>
“無相綺羅!女人用的?有什么用?”文一鳴奇道
房熙咬了咬下嘴唇,有些好笑的道:“是不是女人用的我不知道。無相綺羅是用來戴在頭上的,它能讓佩戴者隨時保持清靈狀態(tài),即便是睡覺中也能知道外界發(fā)生的事情。而且還能很大程度上看清幻想,經(jīng)常佩戴有助于凝練精神力...”
文一鳴一邊聽著,心里已非常之驚訝。這么普普通通的一條布帶,居然有如此功效。他可沒小看這些看似雞肋的效果,隨時保持清明,那可是行走江湖歷練之士極其重要的一點。俗話說,老虎都有打盹兒的時候,狗也會有三分鐘夜瞌睡。若是長時間保持警惕,將會大大消耗精神力,長期精神緊繃之下,連帶體力和注意力都會一致下降。
看清幻想這一點,他雖然有專注境界和內(nèi)家拳聽勁等能力,但是長期佩戴可有助凝練精神力,這可是極其有用的效果。
文一鳴心里想著,房熙的話可沒停下來,“當(dāng)然,無相綺羅最大特點在于變換容貌。這也看的出瑜王爺對這趟鏢是何等的重視,我聽義父說起過無相綺羅。說瑜王爺曾在義父面親自演示過無相綺羅的效果,義父也是贊不絕口。”
文一鳴暗道,變換容貌這效果對目前的自己倒是有點用處,畢竟修為太低,眼下又得罪了鶴嘯門。看來當(dāng)初明陽王也知道這趟鏢極其危險,是準(zhǔn)備以無相綺羅出奇兵偷渡到北疆,卻沒想鶴嘯門來得如此突然。
房熙繼續(xù)道:“無相綺羅只要佩戴在頭上,便會與佩帶著產(chǎn)生一種精神感應(yīng)。能根據(jù)佩帶者的心念結(jié)合精神力將其膚色、五官、聲音,一一幻化成你所需要的外貌。這樣一來,你在送這包裹去北疆的路上,會少很多麻煩?!?br/>
“這么神奇?”文一鳴看著無相綺羅,覺得夸張得不可理喻。
這到底是什么原理?科學(xué)在這世界好像沒卵用?。?br/>
房熙點頭道:“是的,義父告訴我的時候,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我試了之后才知道,原來想將自己變成多漂亮都行。真的是所有女人最夢寐以求的寶物。”
文一鳴心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看來女人都是愛美的。不過也對,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還是你自己拿著吧,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比我更危險,我要過段時間才去北疆?!蔽囊圾Q想了想,決定還是讓房熙留著。一個女孩家破人亡,孤苦無依也怪可憐。
房熙詫異的看著文一鳴,有些難以相信。心里也感到一絲絲溫暖,這個世界上總會有那么些好人,而且自己遇到了。在這一瞬間,文一鳴在她心里的形象高大了許多。畢竟,這樣的寶物誰都想據(jù)為己有,就算自己也不例外。
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無相綺羅,房熙搖頭道:“無相綺羅本是瑜王爺贈與送鏢之人提高成功率的,現(xiàn)在包裹在你身上,理當(dāng)轉(zhuǎn)交給你。文大哥,只要你能完成義父對我的囑咐,房熙已感激不盡,無以為報?!?br/>
文一鳴有些欣賞房熙,重信義,不貪婪。聽她將文公子改口稱為文大哥,知道房熙現(xiàn)在舉目無親,不知不覺中已把自己當(dāng)成了信任的朋友。
“那好吧!”文一鳴取出三枚復(fù)桑丹用紙包好,遞給房熙道:“這個你用得著,服用后休息到下午便能恢復(fù)。”
房熙接過后,知道文一鳴是準(zhǔn)備離開了,心里突然感到無比的失落。短短十天時間,看著一個個親人,朋友,師兄弟,師姐妹相繼離開,剩下自己一個人孤獨面對。想著,淚水不覺便盈眶而出。
文一鳴低嘆一聲,“要不,你和我同道吧!”
房熙心里淌過一股暖流,而后搖搖頭,哽咽道:“文大哥,不用了。我在這休息一會兒,鶴嘯門離這里有一定的路程,我準(zhǔn)備繞道去雙城派找憶藍(lán)姐姐。嗯!就是上次買你玉兔皮毛的那位師姐。”
文一鳴心道,如此也好,到雙城的話,鶴嘯門應(yīng)該不敢把她怎么樣。于是道:“那好,你自己小心,答應(yīng)你的事我會辦到?!?br/>
說完,不再逗留,轉(zhuǎn)身起落之間翻過山坳,往璞漢城的方向奔去。
房熙愣愣的呆坐在原地,看著文一鳴消失的方向,不覺悲從中來,淚水止不住的滴落在大腿上。
咬了咬嘴唇,想起下落不明的姑姑,生死未仆的義父;房熙揮手狠狠抹掉臉上的淚痕,咬牙暗道,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鶴嘯門!我房熙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看著手里用白紙包起的物事,房熙再次看向文一鳴消散的方向,低頭拆開白紙。
“復(fù)桑丹!”房熙愣住了,文大哥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這種丹藥?
發(fā)愣的看著手里三枚復(fù)桑丹,房熙鼻子一酸,淚水差點再次滑落。連忙心里憤恨的詛咒著鶴嘯門,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同時捻起一枚丟進(jìn)嘴里,而后小心的將剩下的兩枚收進(jìn)懷里。
“文大哥...”房熙念叨著,感覺心里暖融融的...
文一鳴一口氣跑出五十來里地,長出了口氣。站在一座山巔上,遠(yuǎn)遠(yuǎn)望去,璞漢城有如一個小黑點。
“快了!”文一鳴自語一聲,回頭看看身后。取出無相綺羅,喃喃道:“是得變換下容貌,所不定璞漢城也有鶴嘯門的眼線。”
該變換成什么樣的容貌好呢?文一鳴暗道,要改變就徹底一點,讓熟悉自己的人都無法認(rèn)識才好。
文一鳴一邊想著,一邊將無相綺羅往頭上戴,經(jīng)過雙眼時,忽然停了下來。
“咦!”文一鳴奇怪出聲,他發(fā)現(xiàn)無相綺羅有些厚度,但在經(jīng)過雙眼時,視線居然一點不受限制的穿透了黑色的無相綺羅。文一鳴試著將無相綺羅蒙住雙眼,依然能清晰的看到眼前所有的景象,那感覺就像戴了一副眼鏡似的。嚴(yán)格來說,應(yīng)該是一副沒有鏡片的空架子,而且還感覺不到布帶的存在,除非親手摸到。
真的有夠神奇,文一鳴將無相綺羅蒙在雙眼,而后在后腦系了個結(jié)。背負(fù)雙手走了一會兒,感覺和平時沒什么兩樣,唯獨腦后垂吊著的布帶結(jié)時而晃動,能有所感覺。
“爽!這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是瞎子,這特么就是蒙人的利器啊,哈哈!”文一鳴自語著大笑,找到一片積水處,俯首看了看自己的樣子。感覺頭發(fā)要是再長些,還真有點像魔獸冰封王座里的惡魔獵手。
文一鳴對于一些經(jīng)典游戲里的英雄人物,那是很有一番情節(jié)。想到這點,不禁猥瑣出聲,“嘿嘿!這想法不錯,就改變徹底一點。哈哈”
不得不說,這廝對于心理的自我調(diào)節(jié),掌控得極為自如。該嚴(yán)肅便一絲不茍的對待,該樂的時候也從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笑得那個歡勁兒!
“無相綺羅,好東西!贊一個!”
“裝逼神器??!哦呵呵!真特么想發(fā)個朋友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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