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唐玉和侯輕語就出了澄湖府的地界。
來到了白山府中。
剛剛趕路到了一處城里,就發(fā)現(xiàn)城門口圍了好大一圈人。
人們?nèi)甲h論紛紛,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情。
好奇心趨勢著二人走上前去,粗略一看。
“征兵?。俊?br/>
侯輕語的好奇心就被完全的調(diào)動了起來,一邊還笑著跟唐玉開著玩笑,另一邊則是擠到了人群中間。
看了幾行字之后,侯輕語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起來。
“怎么了?”唐玉連忙問道。
“出事了,北齊的軍艦開過來了!”侯輕語冷冰冰的說道。
周圍有人立馬就訓(xùn)斥侯輕語。
“你個小姑娘,瞎說什么!上面寫的明明是部隊需要種糧,人手不夠了,需要征一些幫忙守城的大頭兵!”
一個看似有些年齡的人叫罵到。
“就是,看你穿的人五人六的,沒想到原來不識字啊,這些簡單的字,我老頭子都認識?!?br/>
若是平時,這個愛玩的侯輕語必然要爭個高低來。
可是此時的侯輕語,完全沒有了玩心。
直接轉(zhuǎn)頭上馬,連本來的進城補給都取消了。
“小玉,買幾個包子,趕緊走!”
……
兩匹駿馬疾馳在路上。
唐玉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告示他也看了,的確是征兵,不過原因就是士兵種糧,人手不夠。
“你不知道,那章告示是江州簽發(fā)的,而這個告示意思背后的意思,只有江州的高層知道?!?br/>
“那就是要打仗了!”
看著唐玉一臉的不解,侯輕語繼續(xù)解釋道。
“通過這個途徑召集起來的士兵,會被直接派到城頭上守城,而且會經(jīng)過簡單的訓(xùn)練?!?br/>
“而從原本城頭上調(diào)走的兵,你知道去哪了嗎?”
唐玉小心的說道:“不是說去種糧食了嗎?”
“哼,都是去了前線,而江州四周都是南武的地方,唯一跟站場由關(guān)系的就只有陵州的水域了。而青江過去,那就是北齊的艦隊,所以這個告示就意味著?!?br/>
“我們跟北齊開戰(zhàn)了!即便是沒有開戰(zhàn),那也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br/>
看著侯輕語一臉的嚴肅,唐玉只是點頭,沒有再多問什么。
轉(zhuǎn)眼,兩天過去了。
侯輕語和唐玉還在路上策馬飛馳。
而施文強父子,已經(jīng)被馬東和羅川帶到了郡里,一番審判之后。施文強秋后問斬,沒收了所有家產(chǎn)。而施松則是因為強占民女,而被判坐牢五年。
另一邊,楚天和楚秋,也到了藍宇城內(nèi)。
看著巨大的城門,楚天和當年的唐玉一般震驚,而且也同樣立下了鴻鵠之志。
過了半天,一路問人來到了天瑕宗。
經(jīng)過門童指路之后,二人見到了陳彤。唐玉的一封信當然是給陳彤的,有了陳彤的話,起碼不用擔心他們兩個受欺負,其它的事情,也都會妥善處理的。
“唐玉的信?”
陳彤對于唐玉可是思念的緊,立馬拆開之后。
看到唐玉信里對自己滿是思念,她心里也是一暖。對于兩姐弟的照顧,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在回去陳彤住處的路上,陳彤問道:“唐玉怎么樣?胖了還是瘦了?”
“這位姐姐,恩公我是第一次見,實在不知道他是胖了還是瘦了!不過看的出來,身體挺健康的!”
楚秋回答道。
陳彤失笑,暗道:“是我太心急,都忘記了他們跟唐玉只是見了一面而已?!?br/>
“那還有什么情況,比如穿著打扮,跟誰在一起什么的……”
楚秋剛剛想開口,楚天就先說了出來。
“恩人大哥哥還跟了一個漂亮的大姐姐。”
“漂亮的大姐姐?”陳彤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提了起來。
看到陳彤的面容,楚秋心道不好,知道眼前這個女子跟唐玉關(guān)系必定不簡單。
立馬圓場道:“不過,恩公稱呼她老師,想來應(yīng)該是師徒關(guān)系?!?br/>
“不對,哪有女子做老師的,而且……”楚天一口反駁道,可是看到楚秋的神色,閉上了嘴巴。
“可是什么?你說,不然我把你從丟在外面喂狼!”陳彤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立馬開口要挾道。
楚天看了看楚秋,還是迫于陳彤的壓力,說出了剛剛要說的話?!翱墒悄莻€大姐姐看向恩人大哥哥的眼神吧,有種看情郎的感覺……”
陳彤神色變了變,沒有再多說什么。
可心里卻是想道:“玉郎,你在外面還有人,我不管,你可不能負我啊!”
………………
遠方騎在馬上的唐玉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小聲的嘟囔道:“誰想我了?還是誰罵我了!”
侯輕語在一邊立馬接話道:“我看必然是那個你救下的小妮子想你了,哼哼,人家說不定等著你早點回去,然后以身相許呢!”
從三松出來之后,但凡唐玉說話,三句話不過,侯輕語必然要把唐玉弄的說不出話來。
搞的唐玉都有些希望這個侯輕語感覺消失,換那個從來不主動說話的來才好。
而這些天,陵州水師大營,可算是亂成了一鍋粥。
因為在提督座下,分成了兩派,一派主張戰(zhàn),給北齊的艦隊來一點厲害瞧瞧。
另一派則是主張服從命令,因為柴江王城給出來的命令,是要求只要北齊的軍隊不先開火,南武的軍隊就不得動手。
陵州水師提督,每天就在無盡的會議中度過,可例如張文清這樣年久了的兵就知道。這個提督,根本沒有想打的意思,那些主戰(zhàn)派,再怎么說都根本沒有用。
張文清看著大帳里的人相互討論著,爭吵著,甚至于相互污蔑著。
他只能無奈的坐在角落里,在這個大帳之中,他的地位并不高,區(qū)區(qū)一個中隊長。
即便是他一心想要打擊來犯之敵,可他手下能夠指揮的船,也不過區(qū)區(qū)二十艘,而且像司馬浩如拿著五帆船,他連一艘都沒有。
而據(jù)他的了解,海上的北齊船只,已經(jīng)越來越多,就目前看來,已經(jīng)有超過四十艘。
一旦兵力再加大,可能就要一舉攻下陵州水師大營。那個時候,可就有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