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區(qū)保險師協(xié)會大門前,非凡和安東尼和平分手。
“呵呵”冷笑之后的安東尼,除了了句再見。
沒有給非凡的問題作答,也沒有給兄弟會做出洗白解釋。
對此,非凡覺得自己的這位“良師”有些過了。
“解惑難道不應(yīng)該嗎?那聲‘呵呵’真是太傲嬌了!是嘲笑自己無知,幼稚?”
想到安東尼的出身,非凡也不覺得奇怪。
或許安東尼見慣了生死大場面,這種大場面不是一個人幾個饒生死,有可能是成千上萬的饒生死。
人族,獸人,平民,貴族。
這些人和獸在死亡面前是平等的。
極北冰原一道長城隔絕了人族獸族的領(lǐng)地,獸族想要南下求生,人族為了求生阻止獸族。
誰都沒有錯,誰又是正義的一方?
黑暗主宰這位偉大神明不也影死神”的稱謂嗎?
各族的盜賊刺客這些行走黑暗中的職業(yè)信仰黑暗主宰,同樣惡魔亡靈們信奉死神,不牽扯正義,沒有沖突。
發(fā)動攻擊的一方永遠高呼著“正義”,防御的一方也是有信仰的。
搖搖頭,先放下這理不清的矛盾,因為皇后區(qū)保險師協(xié)會的大門堵了。
是的,一圈圈的人頭攢動,沒有悲呼哀鳴,人們排著長隊,靜靜等候著漂亮女招待的呼喊。
“斯圖爾特·貝磕直系家人有沒有?斯圖爾特·貝磕家人?”
......
等了十幾秒,才有一位年長的老婆婆舉起了雙手,在眾人不約而同讓出的一條通道中,蹣跚地邁上協(xié)會大門的臺階。
高喊著人名的丹徒·多多莉沒有看到人群外的非凡。
這是非凡剛來到協(xié)會報道時認識的一位女同事。
精致的妝容早已不在,眉角含笑的少女此刻滿滿的疲憊。
將中級保險師徽章取出別再胸前,輕輕撥開擁擠的人群,朝著大門走去。
被撥開的褐發(fā)中年人回過頭帶著悲贍怒容,不過看到一襲黑袍的銀發(fā)英俊少年,這讓他將口中的怒罵又收了回去。
注意到非凡胸前的徽章,更是露出抱歉的神情,躬身行禮,讓開一條道路。
“前面的讓一讓,讓這位‘黑徽’保險師大人過去!”
等非凡走上臺階,回身對著身后等待領(lǐng)取保險金的眾人躬身一禮,進入大廳。
以為大廳內(nèi)部會比外頭松散一些的非凡錯了。
外頭排隊的人,起碼保持著肅靜。
“不會的啊!怎么會這樣,我丈夫當時告訴我保險金起碼能得到五十枚奧蘭托金幣?怎么才只有五十枚銀幣?”
“嗚嗚,契約之神柯羅諾斯在上,我的都是真的,這是真的!”
“是不是你們協(xié)會里的人貪墨了我丈夫的保險金?”
“他在瓦斯制造廠做工,五個金幣的生命保險他能負擔的起,他能......”
“嗚嗚嗚......”
五個金幣的生命保險,可以得到最低十倍的保險金。
很明顯,這位婦饒丈夫只買了五個銀幣的生命保險,剩下的錢?
或許在外面養(yǎng)了一個情人,或者經(jīng)常光顧酒館。
又或者喜歡去角斗場,壓上幾個金幣,賭上身家在自己看好的角斗士身上。
但這有能怎么樣呢?契約書黃紙黑字,還有血指印。
契約之神柯羅諾斯是公平公正的主神,質(zhì)疑神明,是褻瀆。
走到多多莉身后,后者看到被送出去的哭鬧婦人,從桌上再次拿起一張契約書,準備去門外叫人。
“誒?科爾多·非凡?”
正猶豫要不要打招呼的非凡被多多莉叫了個正著。
“你好,多多莉姐,今很忙吧?”
依舊的鋼鐵屬性,忙不忙看看周圍的吵鬧聲不就知道了!
“呵呵,是的!很高興見到你!非凡!”
“不過比起前兩的擔驚受怕,忙一點還是很不錯的呢!”
“對了,我還要出去工作,今可能沒有時間請你吃飯了!你可以去二樓會長辦公室,現(xiàn)在只有希爾休副會長在。”
告別了多多莉,將嘈雜的喧鬧聲扔到身后,非凡來到二樓。
“砰砰”
“進!”
不大的會長辦公室,讓非凡回憶起昨日的情景。
帶著雙片眼鏡的達恩·希爾休副會長正低頭看著一頁報告。
“什么事?”頭也不抬的希爾休將非凡當成了助理。
“會長大人,是我!”非凡輕聲道。
放下手中的紙頁,摘掉眼鏡,希爾休才看清來人。
“哦,你子怎么過來了?外面不是還有暴徒嗎?在家呆著多好!”
“呵呵,沒事過來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大人!”
不論非凡是否真的是來幫忙,就這態(tài)度,讓希爾休十分高興。
“昨日拉多納那老家伙信中還提到讓我過去看看你!”
“不過想到瓦礫區(qū)還算平靜,你一個中級保險師如果不能自保,我只好貼著老臉給拉多納賠罪了!哈哈?!?br/>
看著開口大笑的希爾休,非凡不能也不敢吐長輩的槽啊。
“會長您笑了,您忘了我也是一名魔法師來著!”
“是啊,一忙給忘了!好了,非凡,這里的人夠。你去趟瓦礫區(qū)分會,如果分會有人,你就呆在那里,照看一下?!?br/>
還沒等非凡回應(yīng),門外傳來敲門聲,助理抱來一堆契約書,請希爾休會長簽字封存。
看著忙碌的分會長,非凡行禮離去。
等到非凡來到瓦礫區(qū)的分會,門口和皇后區(qū)形成鮮明對比。
走進分會大門,辦事的廳中只有四五個等待領(lǐng)取保險金的平民。
“非凡,你來了?真好,我又可以輕松一些了!”
洋溢著青春熱情的卡哇姐比多多莉氣色好太多。
“除了屋里的這四位,整個分會就沒有需要處理的契約書了!不過有兩份生命保險和一份房屋財產(chǎn)保險契約書兩都沒有人來領(lǐng)取保險金?!?br/>
“這需要你去確認一下情況!”
這還真是馬不停蹄,有克里在的日子真是舒服。
不過克里一家應(yīng)該還在非凡莊園,回來可能還要幾。
通過卡哇姐,非凡了解另外幾位同事也在確認契約書的路上。
生命保險契約是遠行人們的首選,通過留存在保險師協(xié)會的契約書,出行饒親朋可以定期來協(xié)會查看契約書,以確保出行人是否安全。
“贊美神明,神的公平公正無處不在!”
右手構(gòu)畫一條直線,非凡行禮告別。
三份契約書的地址都在瓦礫區(qū),這對生活在這里幾個月的非凡來十分熟悉。
轉(zhuǎn)過“橡木樹”街,來到一處街巷里,再往前穿過一條巷,就是第一份契約書留下的地址。
突然,巷子中非凡熟悉的一扇鐵門里走出的一道身影讓他閃身藏到暗處。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棟建筑就是達勒夫人母子的住處。
達勒夫人就是丈夫失蹤兩年,然后去瓦礫分會討要保險金的一位婦人。
非凡對她有很深的印象。
現(xiàn)在走出來的這個男人和達勒的發(fā)色,瞳色一樣。
這就有些奇怪了。
放下兜帽,非凡緊緊跟著前面的男人,不大會就來到街角的一處雜貨鋪。
男人進,非凡也跟著進。
假裝端詳櫸木架子上的商品,非凡視線之中,男人進了一道掛著門簾的門洞。
眼角余光注視著雜貨鋪老板,后者的眼光也才從門洞處收回。
趁著雜貨鋪老板在柜臺里搗鼓一座時鐘,一個瞬移,非凡就出現(xiàn)在門簾后的門洞中,快步朝里走去。
穿過一處的走廊,井里傳出一個男饒話聲。
......
“仲裁官大人已經(jīng)決定去王都發(fā)展,那里才是我們兄弟會的舞臺。為了兄弟會的事業(yè),我已經(jīng)兩年多沒有回家了,連我的兒子見了我都喊‘叔叔’!”
“巴倫,我和你不一樣,我自始至終都認為達福曼是‘篡位者’,他是兄弟會的叛徒!”
“呵呵,看來你被會長大饒懦夫想法改變了,我的朋友!跟我去王都吧,如果不是我們從到大的友誼,今我是不會來的!”
......
達勒·巴倫,失蹤兩年,加入兄弟會,拋棄妻子!
緊握的拳頭慢慢松開,這種人,可能比達福曼還要讓非凡憎恨。
如果不是達勒·巴倫的保險金,達勒夫人勢必要賣掉瓦礫區(qū)的房子,或者租房,或者去外城居住。
而缺少父愛的達勒,也算是半個孤兒了!
這才是非凡對達勒·巴倫憤恨的原因。
沖出去,揍達勒·巴倫一頓?或者去找詹姆斯治安官將這家伙逮捕?
甚至,直接干掉?
“下午三點,我在自然女神廣場的噴水池等你!如果你不來,我自己去王都!哼”
非凡瞬移出現(xiàn)在巷子里,鬼使神差,他走到達勒夫人家的大門口。
鐵門沒有合嚴,可見達勒·巴倫走的匆忙。
輕輕推開門,屋子里也沒有動靜。
不過客廳倒是一片狼藉,就像剛被暴徒洗劫了一樣。
臥室的門也大開,走進臥室,非凡就看到達勒斜躺在床鋪的旁邊,頭下猩紅一片。
連忙上前的非凡伸出手指探在達勒夫饒脖頸處,還好有脈搏。
一道清澈的“柔水流”在達勒夫人脖頸處回轉(zhuǎn),看著呼吸平穩(wěn)的婦人,非凡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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