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峪找到羅玉成,羅帥正在那里和士兵們發(fā)火兒,東峪連忙過去,打斷羅帥的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羅帥,剛才您說讓那些奴隸、兵士返工?時間緊迫,我們只能加快,不求形式完美了。如果能在一天內(nèi)完工最好?!?br/>
“我也擔(dān)心這個時間問題,那就別再讓他們返工了,重要的不是這些東西做得恩么樣?!?br/>
“是啊,羅帥,這時候,我們更要冷靜冷靜再冷靜。形式復(fù)雜,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呀!”
羅帥看看關(guān)孝杰,命令他:“火速傳我軍令,今天連夜打造靈柩和車篷,明天出發(fā)!”
關(guān)孝杰一路小跑,很快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把那兩個人帶來,我要親自審問?!绷_帥大聲命令。
“奸細帶到,請大帥定奪?!?br/>
東峪猛然想起這兩個人只說吐蕃語,就向次旺喊著:“還不趕快協(xié)助羅帥審問?”
“不用害怕,我不會殺你們的,放心。拉巴子,給他們倒碗水喝?!?br/>
喝完水,兩人被五花大綁的奸細平靜了很多,臉色也不那么慘白了。
這時羅帥問道:“你們受何人指使?此行目的何在?還不從實招來?”
其中一個精瘦精瘦的高個子吐蕃奸細小聲用漢語回答:“我們受贊婆大帥之托,保護藏母娘娘安全,傳遞平安信息?!?br/>
羅玉成心里為之一震,吐蕃的贊婆如此關(guān)心公主,莫非他有其他意圖不成?心里畫魂兒,嘴上卻不聲張,連聲問道:
“你們靠什么傳遞消息?這里荒山禿嶺,人馬稀少,難道你們有消息傳遞的中轉(zhuǎn)站?”
“我們——我們靠的是禿鷲,我們訓(xùn)練了兩年多的禿鷲,可以快速飛越神山,向贊帥匯報娘娘的近況?!?br/>
“最近一次給贊婆傳遞消息是什么時候?”
“大約多久能到?”
“飛到邏些,大約兩個時辰?!?br/>
羅玉成和東峪的心都提了起來,羅帥看看公主,嘉瑩并不接話,他又轉(zhuǎn)向東峪:“看來必須要提前行動了,否則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br/>
“我們必須提前提前再提前,真怕贊婆會來祭奠?!睎|峪急了,語速加快說。
士兵把他們帶走了,羅帥站起身,急躁地走來走去,心煩意亂。
東峪跟上他建議:“別再猶豫了,羅帥!明早必須出發(fā),離開神山,就算離開神山,也不一定安全呀!”
“今天打造完成我不愁,愁的是明天出發(fā),怕有變。”
“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呀!就算到了大唐,也一樣難于逃脫武皇后的追殺。她——唉!不說了,總之要步步為營?!?br/>
“好了,各自守好崗位,不可過于粗心?!?br/>
一群人四散而走了。
托羅生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黑了。房間里黝黑黝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他出來找千戶長慕容東峪,他管他叫東哥。
套院里靜悄悄的,隔著一個院子,前院兒那邊火光沖天,往前走一走,他發(fā)現(xiàn):人們似乎在前院兒忙著安裝什么?好像還有叫嚷聲。
托羅生緊走幾步,穿過一排排的僧房,黑色的倒影里,自己的影子格外修長。
不一會兒他就到了前院兒。只見院子里地上已經(jīng)有兩輛高篷馬車挺立在那里,女奴們正在拿著氈子和真絲紗往車上遞,大唐的士兵正拿木楔子往上釘。長長的透明白色真絲紗拖了很長一段兒,這些都是贊婆和巴桑他們從甘州劫來的。地面散落著大大小小,長短不一的木板、木條兒。
很多兵卒正把吐蕃信眾捐獻的白色的哈達纏在車門上,車頂上扎了一朵大大的白花,車窗旁也是銀裝素裹,白色把這兩輛車裝飾得肅穆莊嚴(yán)。
托羅生一下子明白了,這是準(zhǔn)備運公主靈柩的車,為什么要用兩輛呢?一輛足以,看來這是一種障眼法,為了迷惑敵人,保障公主的安全。
他轉(zhuǎn)了幾圈兒,終于找到了在馬廄邊的東峪??觳絹淼綎|峪身邊,見東峪正聚精會神地剪著什么,借著幾個火堆的光亮一看,原來是氈子。
托羅生走近些,大聲說:“千戶長,讓我來吧,這種事兒哪用您來親自動手?”
“還是我來,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用,更不知道剪成什么形狀,馬上剪完了?!?br/>
說著,剪了最后一剪刀。
東峪側(cè)過臉朝托羅生點點頭:“嗯,看來休息好了!那就干活吧!拿上這些氈子,隨我來!”
東峪說著站起身,徑直朝馬廄里走去。
借著火堆的光亮,兩個人把剪好的氈子安到托羅生的青海驄身上。托羅生很奇怪:今天,千戶長怎么想起來關(guān)心自己的馬匹來了。
更感奇怪的是:在馬鞍的后座上,東峪按了一個木制的靠背,用氈墊墊著,托羅生不解的望著他,等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東峪什么都沒說,只是忙著,這更讓托羅生不著邊際。
終于忙完了,他把馬拴好,喂好草料告訴托羅生:“明天一早出發(fā),回都城!”
隨后,東峪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向后廳走去。
后廳門前,大唐兵丁站崗站久了,非常困乏,一個個無精打采地。東峪心里暗暗叫苦,這樣下去,真遇到強敵,疲憊的官兵一點用都頂不上,好在我們另有布控。
后廳里,彩云和拉巴子也沒閑著,彩云做了坐墊兒和保暖的褲筒,又給公主把雙肩背包裝滿食品,放在士兵的皮袋子里。
“準(zhǔn)備好了嗎?”東峪嚴(yán)肅地問。
“嗯,都準(zhǔn)備好了!”
“拉巴子,你和美思子上前面那輛車。彩云,你和小紅上后面那輛車。再過半個時辰,我們就出發(fā)!”
“不知那個武則天的殺手走了沒有?我們這么大動靜,分明在告訴別人,我們今晚明早有行動,這也實在太蠢了?!蓖辛_生不滿地嘟囔著,東峪并不接話,只是幫著嘉瑩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