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憲滕左右看了看,最后奔到窗戶邊上,想也不想地,他手臂一撐,跳上窗臺。
“小舅舅,外面在下大雨?!泵舷男目煲鲂靥帕恕?br/>
她一邊跑,一邊扣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衣衫,跑到窗臺上一看,盛憲滕扒在水管上,身子被雨水無情地劈打著。
見他一點一點往下滑落,孟夏拿起一條毛巾遮蓋住脖子,捂住嘴,走到門邊上,拉開了房門。
“姐姐,你干什么啊,怎么要那么久呢?”孟樂陽看著孟夏,一臉燦爛地笑。
孟夏尷尬地道:“沒,沒什么,我睡了?!?br/>
手指覆蓋唇瓣,聲音含混不清。
孟樂陽瞇起眼笑道:“姐姐,你這屋子里,怎么有一股味道,還有你,怎么老捂住嘴,不舒服嗎?”
她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眸光鎖定孟夏高挑的身形上,看著姐姐漂亮到不能呼吸的容顏,心底微微地有些失落。
沒想到姐姐這么漂亮,這么美,跟盛洛反倒不怎么像。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孟夏問,“很晚了,怎么不睡呢?”
孟夏這么一問,孟樂陽似乎想到自己的來意,她眉眼彎起更大的弧度,笑道:“姐姐,我知道你明天要走了,我們雖然是一家人,也難得見一面,所以我把我最喜歡的一個寶貝,送給你。”
說著,她從羽絨服口袋里掏了掏,最后掏出一副水晶耳環(huán)來。
“這一對耳環(huán),是外公送給我的17歲生日禮物,我最喜歡的寶貝,送給你,當(dāng)做一個紀(jì)念吧?!泵蠘逢柎蜷_盒子,展示給孟夏看。
“我真的很喜歡姐姐,希望姐姐不要嫌棄,這耳環(huán)雖然才十來萬,也不值什么錢,但在我所有的物件里,這是我最愛的,所以想用她們來表達我對姐姐的喜愛。”她將盒子關(guān)好,遞到孟夏視線下。
孟夏伸手接過盒子,說道:“不會,我很喜歡?!?br/>
她手展開的剎那,瞬間暴露了她發(fā)腫的唇瓣。
“哇,姐姐,你的嘴唇,嘴唇.......”孟樂陽驚呼。
好死不死的,孟夏脖子上的圍巾不小心滑落下來,草莓印一顆又一顆,清晰分明,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尤為明顯。
這種曖昧的痕跡,就算是不經(jīng)世事的孟樂陽也一眼看穿了。
“哇,哇,姐姐,你,你剛才是在跟誰親,親.......”孟樂陽捂住嘴,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孟樂陽驟然想起在山上時,孟夏被盛洛關(guān)起來時,盛憲滕那慌亂失措,瘋狂砸門的樣子。
她腦海里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小舅舅,他,他,不知道去了哪里,整個房子都不見他人影,他,他........”孟樂陽越說,越心寒,越心驚,越心急。
孟夏本能地?fù)u頭,矢口否認(rèn):“不是他?!?br/>
但這句話,讓孟樂陽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
姐姐說“不是他”,不是舅舅,那么她一定跟別的男人在溫存.......
“那,那你剛才跟誰在一起.......”她好奇地追問。
孟夏知道,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shù)謊言來彌補。
可是這種時候,她完全想不出來,該用什么樣的謊言來繼續(xù)上一個謊言。
她才來的盛家,總不至于說,她跟盛家的仆人一見鐘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