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門一聲輕響,男人裹著一層霧氣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條毛巾擦拭發(fā)絲上的水珠。
歐詩童掃了一眼,身體僵住。
顧少北只在腰間松松挽著一條浴巾,人魚線若隱若現(xiàn)。
水珠順著結(jié)實的身體曲線起伏,而滾落。
他自己好像毫不在意,聲音波瀾不驚:“為什么不來找我?”
歐詩童慌亂地移開目光,嚅囁道:“不是你讓公司開除我的嗎?”
顧少北走到她面前,雙手撐著沙發(fā),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勾了下唇:“這種小事我不管。”
歐詩童拼命盯著那張完美的俊臉,卻看不出他說話的真假。
顧少北抬起她的下巴,濕潤的手指帶著掠人辦的溫度,他的語氣嚴(yán)厲起來:“只是沒想到剛剛辦好結(jié)婚證,你卻去會所做了小姐。”
這……
歐詩童還沒整理還凌亂的思路,就聽到顧少北冷冷地道:“是為了去見那個——林瑾懷?”
他竟然看出來了!
歐詩童站起來,心里忐忑:“不是!”
“你這么輕賤自己,我還要麻煩自己娶你嗎?”顧少北冷淡地自言自語。
歐詩童忙一把拉住他的手臂,他的皮膚冰涼猶如美玉,讓人莫名生出一層雞皮疙瘩,歐詩童咬著唇道:“求求你,顧總,我可以愛你的,只要我想,我肯定能愛上你。”
下一刻,男人沒有推開她而是順勢摟住她的腰。
將她推在沙發(fā)上,發(fā)出碰的一聲,接著便俯身強勢地吻了上去。
歐詩童腦子里一片混亂,聽到自己有些嬌軟輕呼,顧少北碰她的時候,呼吸有些紊亂,刺激得她臉頰一陣陣發(fā)燙,她死死閉著眼雙眼。
“看來你今天可以履行妻子的義務(wù)了?”顧少北壓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歐詩童死死抓緊自己的裙子,卻一個字也不說。
忽然一陣裂帛之聲。
歐詩童驚呼,終于控制不住眼底的淚水。
那根緊緊繃住的神經(jīng),終于斷掉。
她只是覺得無比的害怕和絕望,短短幾天,她以為的美好的一切都被丑惡撕碎,她即將委身給一個不熟悉的比她大十歲的男人,甚至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對她。
成熟男人的侵略將她嚇壞了,這個男人渾身都透著危險,似乎一個隨意就能將她弄傷。
歐詩童死死咬著唇,默默流淚卻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忽然身上一輕,有厚重的布料遮擋在她的身上。
等她慢慢平復(fù)心情,睜開淚眼婆娑的雙眼,卻不見了顧少北的身影。
她茫然地坐起來哽咽了一聲,正好看到二樓的門被人合上。
他這是被掃興,不想要她了?
歐詩童咬著唇,想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沒想到雙腿一軟,便跌坐在地上。
身上全是男人的痕跡,原來男人的滋味是這樣的,皮膚上還有他手撫上去的記憶。
她呼吸急促,小臉緋紅,過了好久,有些凌亂地死死捂住自己滾燙的雙頰。
此時,在書房內(nèi),顧少北翻出睡衣來穿上,熟稔地點了一支煙。
電話響起,他隨手接了電話,走到大班椅上坐下,動作慵懶猶如即將沉睡的黑豹,淡淡地道:“是我。”
那邊好奇地調(diào)侃:“少北,這不像你啊,我打了三個電話,你怎么現(xiàn)在才接?”
顧少北沉默一下,回答:“剛剛教訓(xùn)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那邊就響起不壞好意的嘎嘎笑聲:“就你那家伙那么大,可別教訓(xùn)得太厲害了。人家小姑娘受不受得了?沒被弄哭吧?”
“說廢話就掛了。”顧少北眸子危險地瞇縫了下,眼眸黑如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