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一步步的向后退著,一直到通道口才停下了腳步。
然后謹慎的看著前面這個光頭壯漢,只要他有所動作,李芳就會立馬轉身逃跑。
現(xiàn)在她不跑,一是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來到了這里,卻連一點東西都沒有見到。二則是因為光頭后邊站著的那幾個人,她能感覺到他們的意識全部注意在這,她要是敢前進一步,他們會瞬間殺過來。
李芳體內的蠱蟲感知了莫大的危險,并且這危險沒有任何躲避的方法。
看到李芳沒有動彈,光頭壯漢笑了笑,露出慘白的牙齒。
只是那笑容宛若是魔鬼一般。
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止,徑直朝著祭壇走過去。
眼看著走到了祭壇的跟前,伸出手就要去拿那三件法器。
忽然,站在通道口的李芳大呼:“住手,你要是拿了,會害死這里所有的人,包括你自己。”
光頭咧著嘴,笑了,回過頭開,盯著李芳。
頓時,李芳感覺自己像是被野獸頂上了一樣,那種感覺很可怕,也讓她很無助。
但是,她必須將這話說出來。
來這里,她們家族可是做過很多的調查,對于一些東西知道的比較清楚,她也明顯看出來那個祭壇就是在鎮(zhèn)壓著某種東西。
若是負責鎮(zhèn)壓的這幾件東西被取走,下面的東西會在瞬間就將他們殺死,完全沒有逃跑的機會。
“奧,你知道這里面鎮(zhèn)壓了什么,說說吧,若是讓我滿意,說不定我還可以放過你?!眽褲h就站在那,沒有繼續(xù)動作。
這里的情況他當初是得到了一部分古籍所知,后來也從某個神秘的機構那買的了消息,只是花費的錢財不少,但是具體的信息卻少的可憐。
到了這里,算是證實了他們的話,只是對于這底下的東西卻沒有半分了解。
既然有人知道,不妨聽聽看,畢竟其實他的心里也有些不太放心,總覺得這件事情來的太過簡單,有些詭異。
感受到那種氣勢,李芳的渾身都在發(fā)抖,她知道,如果回答的不滿意,肯定會第一時間就被殺死。
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人,不應該就這么急匆匆的來這,早知道就告訴家族,派來高手了。
只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我也是從典籍中得知只言片語,這里本來就是一個特殊的地方,當初的時候發(fā)生大戰(zhàn),死亡了不少人,后來有人通過陣法將這里封印?!?br/>
“據(jù)典籍中記載,陣法是用來封印大恐怖,雖然真正知曉的人很少,但是上面經過不斷查探之后也有了一些猜測,這底下可能封印的是某種十分邪惡的東西,若是被它出來,恐怕方圓幾千里之內都會受到牽連?!?br/>
“你這說的話,我能認為沒有絲毫價值嗎?”光頭咧著嘴,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獵物一樣。
“不,我很清楚這信息之中的價值,相信你也清楚,如果沒有任何防范措施之下放出來,所有的人都會死?!崩罘即藭r為了自己的性命,盡可能的發(fā)揮自己的作用,提高在這男人心中的價值,只有這樣,還有一線生機。
“防范措施,這個倒是有趣,你這么說,難道是有什么方法?”
“我沒有,但是不代表你后邊的這幾個同伴沒有,我猜測應該有人阻攔過你吧,只是你沒有聽,覺得這祭壇在你的承受范圍之內。”李芳說道。
“哈哈哈哈,不錯,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果然是厲害,你這個用蟲子的女人,還真是陰險中帶著聰明,竟然這都猜到了?!?br/>
“老四,看著她,老五就按照你的方法進行布置?!?br/>
光頭雖然妥協(xié),沒有擅自去觸碰,但依然站在那里。
被叫到的老五從懷中拿出來不少符篆與木板,木板上雕刻著繁瑣的紋路。
這個人看起來很是消瘦,露出衣服外面的手呈現(xiàn)干枯的狀態(tài),其他的都裹在衣服當中,就連連上都帶了面罩,只留下一雙眼睛看著外面。
眼睛一大一小,若是被人看到,必定會嚇一跳。
只見他走走停停,圍繞著六芒星不斷探測著什么。
甚至是每一個通道口都檢查了一遍,嘴里念念叨叨。
轉了四圈之后,回到之前所在的位置,這次手中拿著木板,每到一處必然會留下一塊木板和一張符篆。
六個通道口每個安置一個,平臺則是安置兩個。
到了祭壇處,他拿出來三個小鏡子,上面畫著紅色的線條,按照三才的位置安防。
最后,輕輕一跺腳。
李芳頓時覺得整個空間中多了數(shù)個道不清說不明的東西。
似乎還限制了她的動作。
這就是陣法嗎?
雖然她的家族中同樣有陣法,但是所用手段完全不同。
“怎么樣,老五?”光頭壯漢問道。
“這里因為陣法的緣故,我只能做了一些簡單的布置,若是繼續(xù)深入下去,恐怕會引起整個陣法的啟動,到時候我們可能會全部被強行封印在這里面?!?br/>
“那就這樣吧!”
“給你這個,要小心點,若是一有不對,立馬撤退。”老五將一塊玉佩給了壯漢,然后后退。
“你們幾個退到通道口,真有不對的地方,立馬離開。”
幾個人完全退到了另一處通道口的位置。
壯漢笑了笑,上前,有些謹慎,慢慢的朝著三件法器過去。
直到還有很近距離的時候,他感受到有道屏障在阻擋他繼續(xù)前進。
這就是保護嗎?這道屏障若是在祭壇的外面還好,可是卻完全就在這三件法器的外圍。
這只能說明,是為了盡最大力量來保護它們。
用了些力氣,還有任何進展。
壯漢怒吼一聲,渾身的肌肉虬結,青筋冒起,整條手臂壯大的一圈。
“砰”
重重的拳擊轟到這個上面,只是除了動了動,沒有其他的任何變化。
“可以!只要有反應就好?!惫忸^壯漢繼續(xù)轟擊。
砂鍋般大的拳頭,一而再再而三的轟擊在這上面。
整個祭壇在微微顫抖,腳下的地面也在顫抖著。
上方簌簌落下了不少的塵土。
李芳的心在害怕,雖然他們做了這一番布置,但是她仍然沒有底氣。
身后的教授醒了過來,但是還不等說話,就被她再次敲暈。
這個時候,她必須保證自己處于透明的位置,才會有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