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木知道此事沒有回旋余地,臉色不太好的垂下頭去,不知在想些什么?;@色,..
顏暄已道:“不知為何,我總覺自從我修道以來,各種經(jīng)歷十分奇怪。”
裴華疑惑道:“奇怪”
顏暄皺眉回憶道:“從玉虛之境的生死蠱,到十萬寶剎的劫力傀儡再到現(xiàn)在的劫獸甚至傅拾雪身上所帶有的冰劫,所有的東西似乎都跟劫力有關。”
她這樣說的時候,裴華也沉思起來,不由點頭道:“劫力是世間至奇之力,也極為稀有,即使讀遍古籍,也找不出幾處記載,暄姑娘卻幾乎次次都能碰到,是有些過于巧了。”
顏暄自然也是這個意思,可是這些事情看似毫無關聯(lián),她實在無法將他們都聯(lián)系在一起,正苦思不解,卻忽而想到了一個人。
殷繁城
殷繁城知道裴華的所在,還叫她來救他而去大明島也是殷繁城送她去的。
最早的玉虛之境雖說是為了躲避滅族之難,但是當初只說是魔族攻山,那魔族真的只是代表玄陰堂嗎恐怕并未見得。
殷繁城后來找她聯(lián)姻,可見是一早知道她的存在的,難道會不知道玄陰堂偷襲無念門
且自認識她之后,追殺突然多了起來,他一直行蹤難尋,她跟他也在一起,怎得招惹了那么多人,逼的她不得不跟著他的腳步進入大明島。
若非進入大明島,又為何會經(jīng)歷十萬寶剎劫力之劫
甚至在骷山之穹,殷繁城的魔核碎屑刺入眉心后,真佛之力瞬間將它包裹起來,她當時只當是佛力對魔力天生的抗拒和自保,但是,真的是這樣的嗎
若說這世間之力有什么能讓真佛之力起如此快速的連動反應的,恐怕劫力比魔力更像佛力的負極。那是天生的正負,如同這萬物的陰陽,生生克克。自有定數(shù)。
如此推敲,那魔核碎屑里真的是魔力嗎或者說,真的只有魔力嗎
且后來殷繁城親自出手將那絲魔核消融在她的靈脈里,他為何要這樣做說是為了讓她安心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吧。他向來不是個心思單純的人。
是不是為了怕她發(fā)現(xiàn)什么
顏暄想到這里,整個人僵硬起來,一種莫可名狀的矛盾情愫在心里郁結(jié)。
她一直以為殷繁城圖謀極深,興許要危害整個時局,卻從未想到。會不會從一開始是針對的自己
從結(jié)親開始,她何曾需要過十六域的力量
聯(lián)想到小金佛的話,他說,“只有你可以?!?br/>
只有你可以打敗他。
為什么只有我
她從未去細想。
她無法尋找小金佛這樣說的原因,但是,倘若小金佛的話成立,殷繁城會不會也知道,只有她,是他前進的阻力。
想到這里的時候,顏暄的臉色已是慘白。甚至連身體也有些顫抖。
她的腦子越來越混亂,不知道該想什么,到處都是斷掉的線頭,糾纏在一起,理不出頭緒。
這種混亂的狀態(tài)里還夾雜了一絲特殊的情愫,那是她對他的心。
不知從何時起開始在意他,似乎是一次次假意的溫柔,也興許是在殷家看到他對小桃子流露出少有的真情,也或許是二人的片刻聯(lián)手讓她麻痹了自己這個人啊,何時會跟自己是一條線上的
縱然昨夜讓她想起來依舊臉紅心跳。但是顏暄不得不承認,殷繁城身上實在太多秘密,究竟還是她沉淪不起的。
一旁的裴華見顏暄目光閃爍,整個人都僵了起來。似乎極為吃驚,又似乎頗為傷感和震動,不由開口道:“暄姑娘”
他叫了兩三聲,顏暄才回過神來,看到是裴華,嘆了口氣。
裴華問道:“可是想到了什么”
顏暄苦澀的搖了搖頭。
她斂了斂神色。將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復雜思緒都按捺下去,往石陣里看了一眼道:“裴公子和穎木在外面等著,我進去看看?!?br/>
裴華驚道:“暄姑娘不可”
顏暄沖他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擔心,只是因為心事,這一笑看起來并沒有多大說服力。
她道:“我有真佛之力護身,放心,劫獸傷不了我?!?br/>
裴華還是搖頭道:“我陪你去?!?br/>
顏暄笑了笑:“機甲之術對劫獸毫無辦法,裴公子若是再被那東西咬傷了,不好辦了?!?br/>
裴華雖然知道這些道理,卻怎樣都放心不下,顏暄便道:“我只進去看看,如果救不了周文,出來,不會拿性命開玩笑。”
穎木適時開口:“裴裴,你還是留下養(yǎng)傷吧,否則進去幫不了顏姑娘,還要拖累她分心照看你?!?br/>
裴華眉毛擰成一團,一種深深的無力和自責襲上心頭,顏暄雖然不忍,但也知道唯有這樣,他才不會跟進去。
老實說她也沒斗過劫獸,并沒有把握,但能少點顧忌,自然勝算更多一些,還有她也不希望裴華再受傷了。
顏暄臨進去前,傳聲給穎木道:“穎木姑娘,如果三天內(nèi)我沒有出來,你無論如何也要勸裴公子離去,如果可能的話說服他前往大明島,說不定還有人掌握的有真佛之力,可以救他。”
穎木有些吃驚顏暄會跟她說這個,她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裴華,神色復雜的沖顏暄點了點頭,顏暄便扭頭踏入石陣。
巨石都是長條形的,形狀卻并不規(guī)則,上面若干空洞,小風吹入,嗚咽不停,平白的給氣氛多了一絲詭異。
她神識周密的覆蓋住整個石陣,便發(fā)現(xiàn)這石陣十分廣闊巨大,足足有方圓千里,東面三百里似乎有人息,不知道是不是周文
這樣想著便往那邊運步,哪知剛接近一百里,那人息便悄然無蹤了。
顏暄眉頭皺起,又閉目將神識布的更加嚴密,便發(fā)現(xiàn)東南七百里處,似乎也立著一個人。
她心中噔的警起,這人不過轉(zhuǎn)瞬便移動了四百里,聽起來不多,可是卻不過眨眼之間而已。
絕不會是周文周文沒有這么快的速度
是劫獸
但是劫獸是劫力所化,無形無質(zhì),無靈無息,是世間最不可察的飄渺詭力,按道理她是不可能感知到的。
這兇神遺跡里還有其他人未完待續(xù)。~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后面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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