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葉棠閉了眼睛,壓抑著自己的呼吸,低聲道:“是不是我答應和你重新開始,你就能放我離開?”
厲明川幾乎將葉棠的身體罩在了自己的身下,將人困在自己與墻壁之間的縫隙,說道:“那是自然。”
葉棠低垂著眼睫,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好?!?br/>
厲明川本是在啃咬著葉棠的頸子,聽到這一句,忽然抬起了頭來,他把葉棠翻過了身來,認真的看著男人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你說真的嗎?你答應了?”
葉棠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人,“你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了吧?!?br/>
葉棠撐了三個禮拜,到這一刻已經身心俱疲。厲明川是個霸道的混蛋,從不懂得“尊重”二字如何書寫,和他是講不通道理的。
他拗不過厲明川是其一,其二,他多少還是了解厲明川的性子的,厲明川骨子里有種男人好勝的征服欲,越是挑戰(zhàn)他,便越能激發(fā)起他的興味,這也為什么他先前很快就讓厲明川失去了興趣,將目光轉移到了別的人身上。
曾經他的一切迎合、體諒、以及表達出來的愛慕情緒,都無疑令他在厲明川眼中大顯廉價,也難怪厲明川有了新的目標,便會毫不猶豫的將他拋諸腦后。由此想來,許是這一次厲明川屈尊降貴的肯再賞臉給他,他卻沒有感恩戴德,將人冒犯到了,才會遭此對待。看這架勢,他若不順了厲明川的意思,怕是不能善了。
走到這一步,葉棠已經抱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他不是什么貞潔烈女,什么尊嚴,什么節(jié)操,早在他甘心和厲明川發(fā)生關系的時候就通通被粉碎的稀爛,如今若是再裝的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未免矯情。
面對厲明川的反復無常,葉棠搞不懂也不想費心去猜。他自認自己沒什么魅力能讓厲明川回心轉性,倒不是妄自菲薄,只是一個習慣了游戲情場風花雪月的人,實在沒有可能一夜之間就突然變的就長情了。
厲明川想要重新恢復皮肉關系,葉棠已是自心底厭惡,可衡量再三,他當下能夠明哲保身的最好辦法,卻也只能是先順了厲明川的意思,讓厲明川放他自由。至于以后,厲明川大概不需要多久,就會想先前那樣發(fā)現(xiàn)他索然無味,繼續(xù)追逐新的目標了。
于是面對厲明川的問題,葉棠空洞的答道:“是?!?br/>
厲明川得到這一回答,心里頓時被巨大得滿足感充盈,他將葉棠抱進懷里,不知道怎樣表達這一刻得喜悅才好。
厲明川得手指插/進了葉棠黑軟得發(fā)絲,在男人耳邊說道:“我真的太高興了,葉棠,葉棠。”
葉棠聽著厲明川一聲聲叫著自己的名字,心里卻是升起陣陣涼意,以前厲明川總會說些動人的情話,尤其是剛剛結束一段感情重新來到他身邊的時候,講起話來更是格外動情,最知道怎樣安撫人心,叫人對他甘之如飴,忘卻之前的不甘與煩惱,可此刻,經歷過了這噩夢般的種種,他已再也無法被厲明川的任何話語感動。曾經是他自己畫地為牢,甘愿為了厲明川彌足深陷不可自拔,但如今,他腦中卻不能再清醒,他不是受虐狂,要他從心里再度接受厲明川已經沒有可能。
葉棠被厲明川勒在懷里動彈不得,說道:“我有點喘不過氣了,你先放開我。”
厲明川意識到自己情緒過于激動,一陣不舍的放開了葉棠,眼角眉梢卻都是笑意。
他人長的本就英俊,這么笑起來簡直晃眼,葉棠不動聲色的垂了垂眼,而后說道:“明川,我今天有個很重要的試鏡,不想錯過,我可以先趕回公司一趟嗎?”
厲明川現(xiàn)在心情一派晴朗,當場答應下來,“當然好,我送你去?!?br/>
葉棠倒也沒有推拒,既然打定主意配合厲明川就要做足全套,于是在保票驚疑的目光中,和厲明川成雙入對的走出了那棟關了他三個禮拜的別墅,總算恢復了自由身。
葉棠回到公司,很快見到了張楠,公司的人都以為他先前在休病假,見到他回來,倒也沒有多問什么。
張楠見到葉棠,還挺高興的,“病好徹底了嗎?我以為你今天去不了試鏡了呢!”
葉棠笑笑,“這么重要的試鏡,我當然不會錯過了。我已經好多了,謝謝你張姐。”
張楠看了看表,“時間也不早了,要是你這邊沒事,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吳導也是個不好伺候的,咱們得打點提前量?!?br/>
葉棠于是和送他來公司的厲明川說道:“那我們先去上工了,你也去忙吧?!?br/>
厲明川:“幾點結束?我去接你?!?br/>
葉棠:“不知道幾點能完,你不用來接,我和張姐這邊有車?!?br/>
厲明川難得的沒再堅持,看著葉棠和張楠離開了。
葉棠到達試鏡地點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他要試的角色是一部網(wǎng)絡劇的男主角,這也是顧彪為他策劃的戰(zhàn)略,如今的網(wǎng)絡劇已經不像從前那樣粗制濫造怪象叢生,近幾年來已經出了不少制作精良的作品,也著實捧紅了不少新人,說不定也能夠成為葉棠的突破口。
葉棠想要徹底洗白無法一蹴而就,從網(wǎng)絡劇上積攢口碑不失為一種好的途徑。
這部現(xiàn)代都市題材的網(wǎng)絡劇名為《無處可逃》,由主人公校園時代的經歷講起,直到進入社會各奔東西,在職場打拼,演繹各中成長、陰謀與愛情的故事。
葉棠身上的衣服正是配合劇中的角色而換的,那是一身藍白相間的高中校服,剪裁已經經過改良,十分合身,很符合劇中人物學生時代的形象。
等葉棠到了現(xiàn)場,才了解到,他并不是當天唯一一位來試男主角的演員,同樣也在現(xiàn)場的男演員里還有一位熟面孔,正是何漾。
顯然何漾的團隊也是看上了網(wǎng)絡劇這塊大餅,想要接這個機會推一推自己旗下的藝人,葉棠被領進試鏡的房間時,正巧迎面碰到何漾從房里走出來。
兩人照面時,都略微愣了一刻,何漾的身上也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高中校服,款式同葉棠身上的大同小異,不仔細看,簡直要以為是撞衫了。
葉棠點頭向何漾打了招呼,便走進了房間。
吳導難得自己坐陣試鏡,親自挑選演員,他坐在一排桌子后的正中間,看到葉棠時瞇了瞇眼睛。
葉棠一路走進房間,已經聽到了不少竊竊私語,他從容不迫的在房間中央站定,落落大方的掃視了一圈,房內很快安靜了下來。
旁邊的副導演嘆道:“今天大家都是有備而來?。∧銈兎b師是不是都是一個地方借得衣服???”
房里有幾個人捧場的笑了笑,吳導演也哼笑了一聲,告訴葉棠可以隨時開始。
葉棠早已經將試鏡的兩頁劇本都熟記于心,那是男主角和自己的同窗、最要好的兄弟因一場誤會發(fā)生決裂的一場戲。
這是一段男主角的獨白,葉棠很快進入狀態(tài),“還記得小時候咱們一起離家出走的那次嗎?”
他的眼底波瀾浮動,似追憶,似緬懷,嘴角含笑,眼中卻帶著苦澀。
“你不相信我,難道也不相信你自己嗎?”
葉棠的獨白很快將所有人都帶入了他的情緒里,他的臺詞時而高亢,時而低敘,一段起承轉合后,到達了情緒的高點。
“我李天洋,決不會背叛兄弟!”
葉棠擲地有聲的說道,眼中的神采將全場的人都感染了,直到結束后很久,還令人意猶未盡。
吳導托著下巴,什么也沒說,副導演動了動身子,最先發(fā)了話:“挺好的,謝謝?!?br/>
葉棠隨后便被領出了房間,張楠迎了上來,問道:“剛才怎么樣?”
葉棠想了想剛才吳導那幅面無表情的姿態(tài),老實說道:“可能沒戲?!?br/>
“是導演不滿意?”
“反正沒有很認可。”
張楠皺著眉頭,分析道:“不對呀,我剛才在外面聽到的消息,明明大家看著都覺得你的形象最符合劇中的角色,除了你就是何漾,可你們倆本來就撞形,導演不滿意你,難道是選定何漾了?”
葉棠一臉疑惑,“撞形?”
張楠見葉棠滿臉不解,寬慰道:“這到也沒什么,何漾確實和你有些撞形了,都是小生型,而且你別說,他眉眼間還真有點和你神似,之前還有媒體上錯你們兩的照片呢,不過也是因為拍照角度的緣故,照片本來也沒有很清楚?!?br/>
葉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之前倒是沒注意過何漾和他外形類似的事,就算張楠這樣明白說了,他也沒覺得自己和何漾哪里長的像。
不過既然張楠看得出來,也許導演組的人也必定是這么認為的,何漾比他年輕,根基也比他這個招黑體要好,若是在同一類型的男演員中挑選,何漾必定是會被選中的那一個。這么想想,剛才試鏡所遇到的種種反應也都在情理之中了。
葉棠本來也沒對這次試鏡抱有太大期望,他以往參加的試鏡當中,其實不中算是大概率事件,以他現(xiàn)在的段位,這便是天天工作都要面對的現(xiàn)實。葉棠也沒有糾結什么,很快和張楠收拾了一下東西,從大樓里走了出來。
厲明川本來正靠著車子抽煙,看到葉棠穿著一身高中生的校服,從電視臺大樓里走出來,居然有一刻恍神。
他早打聽到了葉棠試鏡的地點,處理完了手頭的事情,就趕過來了,準備接人回家,沒想到看到了這么一副景象。
葉棠的頭發(fā)柔順的散在額前,身上棉質的校服合身的勾勒出了他修長的身形,他上衣的拉鎖一路拉到了領口,衣料在頂?shù)较掳偷奈恢孟蛲夥艘粋€卷,一側肩頭隨意的背著一個雙邊背包,兩手插在衣兜里,微微低著頭下著樓梯,不時和身邊的人說著什么,神色輕松怡然。
厲明川就這么遠遠看著葉棠朝自己的方向走來,直到被手上的煙掉落的煙灰燙了一下,才緩過神來。
張楠先注意到了他,走近了才問道:“明川,你怎么過來啦?”
厲明川賊賊的盯著葉棠身上的校服,腦子里已經想入非非,幻想著葉棠在床上被他親手剝開這層外套的樣子,頓時覺得血脈噴張。
也是這個時候,何漾也同經紀人和助理從大樓里走了出來,幾人碰到了一起。
張楠最先向何漾一行人打了招呼,葉棠隨后也客氣了一下。
何漾走到厲明川跟前,“明川?!?br/>
厲明川戀戀不舍的從意/淫葉棠的畫面中抽離出來,看到何漾也穿著和葉棠類似的校服,竟覺得有種照貓畫虎反類犬的喜感。
葉棠看到何漾與厲明川兩人攀談起來,想到兩人之間的交情,識趣的和張楠說道:“張姐,我們走吧?!?br/>
張楠猶豫了一下,“不和明川打聲招呼?”
葉棠扶了扶肩頭的背包,“走吧,別打擾他們了?!苯又苡醒凵南纫徊阶唛_了。
等葉棠走到張楠車跟前,準備開門上車的時候,車門卻“嘭”的一聲被人從他身后又合上了。
葉棠轉過頭來,卻見是厲明川跟了過來。
“我就說一會話的功夫,你溜那么快干嘛?”厲明川沒好氣的說道。
葉棠莫名其妙,他哪里溜了,他是光明正大的收工回家好么?
“走,我送你?!眳柮鞔ɡ~棠的手就要走。
葉棠站著沒動,婉拒道:“不用了,我坐張姐的車?!?br/>
厲明川立刻和張楠說道:“張姐,我送葉棠,你先回吧。”
張楠看到厲明川抓著葉棠的手,心里已經天雷滾滾,想著得虧這是電視臺院里,這要是在大馬路上,光天化日的,叫人拍了去怎么得了?
“???你是來接葉棠的啊,那行,我還有事,先走了?!睆堥獙彆r度勢,決定先閃為妙。
“唉張姐——”葉棠還要將人叫住,哪知張楠竟以秒速閃人,只留下一道春風。
葉棠只得在何漾一行人的注視下,硬著頭皮上了厲明川的車,駛離了電視臺。
車上,厲明川從后座拎過來了一個袋子,遞給了葉棠,“給你的?!?br/>
葉棠接過袋子,掏出了里面的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款海外剛剛發(fā)售的手機,目前還沒有進入中國市場。
厲明川獻寶的說道:“你的手機卡已經裝在里面了,開機就可以用?!?br/>
葉棠打開手機,果真自己的通信錄都在,就連原來保存在那只被甩掉的手機里的相片、視頻都在,他有些拿不準厲明川是不是真的把他的手機從公路旁邊找了回來,但厲明川要辦這樣的事,也不是什么難事。
厲明川停在在紅燈的時候,觀察著葉棠的神色:“喜歡嗎?”
葉棠“嗯”了一聲,手機的款式他沒什么感覺,但是能重新回到用手機的日子,他還是松了口氣的。
打開微信,很快有幾條信息彈了出來,葉棠一一回復了,他沒收到秦巖的信息,礙于厲明川就在身邊,也不好主動聯(lián)系秦巖。
厲明川不動聲色的開著車,卻是朝葉棠住處相反方向走。
葉棠謹慎的提道:“明川,我今晚想回我的住處?!?br/>
“今晚回我那?!眳柮鞔ú蝗葜绵沟恼f道,接著竟然伸出一只手將葉棠的手握在了手心里,做了個十指交扣的動作,“剛才生氣了?”
葉棠看了看自己被握著的手,覺得厲明川行事越發(fā)離經叛道。
“我和何漾已經斷了,你別多想。”厲明川認真解釋道。
葉棠見鬼一樣的看了眼厲明川,曾幾何時,厲明川需要跟他交待起前任了?他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卻被厲明川握的更緊了,只得說道:“你還在開車,一只手太危險了。”
厲明川卻把葉棠的手拿到嘴邊輕啄了一口,像是寶貝的很,笑的得意洋洋,“你吃醋了嗎?因為何漾?”
葉棠被厲明川吻上手背的時候就已經全身毛孔一炸,以厲明川和他的關系,這種情人間才會有的舉動幾乎從不曾有過,厲明川突然這么肉麻兮兮,他簡直不自在到了極點。
“我和他之間本來也沒什么,今天我是去接你的,和他只是碰巧遇到?!眳柮鞔ú粎捚錈┑慕忉屩?。
“你不用考慮我,沒關系?!比~棠說道。
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一直就是如此,葉棠從不覺得自己能對厲明川有所制約,以前他的確因為這樣的事情痛苦過,但到頭來也改變不了什么,以現(xiàn)在他與厲明川這樣的關系,他更不想再自尋煩惱。
厲明川挑起了俊眉看了葉棠一眼,“沒關系?”
葉棠點頭,很快研究起自己的新手機,有幾樣功能是以前的手機不曾有的,還挺新鮮。
“我今天當著你的面接走何漾,你覺得沒關系?”厲明川追問。
葉棠想了想,他今天本來就是準備乘張楠的車走的,原本也不需要厲明川大費周章的親自來接,如實答道:“是?!?br/>
“我和何漾約出去單獨活動,你也覺得沒關系?”厲明川的音調都有些高了。
葉棠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鐘,“約了幾點?我可以自己回去,把我在前面路口放下就行?!?br/>
“葉棠!你是不是故意的!”厲明川忍無可忍,低吼了一聲。
葉棠沒明白厲明川大驚小怪什么,但見人好像已經神色不悅,只能坦白道出自己的私心:“明川,我三個禮拜沒回家了,我晚上也有點事要處理?!?br/>
厲明川最近將他看的太緊,他幾乎一刻都沒有自由,他其實很想回自己的住處一趟。
厲明川將葉棠的手握的有些發(fā)疼,說道:“你以后搬到我那去住,租的房子就退了吧?!?br/>
葉棠沒再吭聲,他自然不打算退了自己的房子,否則今后被厲明川再度掃地出門了他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但當下卻也實在不好再爭執(zhí)什么,只能老實閉嘴了。
葉棠被厲明川帶回公寓,進了門,厲明川便直奔主題,就讓葉棠穿著身上的校服,把葉棠吃干抹凈。
葉棠只見厲明川看著自己兩眼發(fā)光,氣息都有些不穩(wěn)了,所幸不再反抗,沒多久便被厲明川帶入了極致的狂亂。他覺得自己已經越發(fā)深諳此道,將身體與思想剝離開來后,他竟然也在厲明川那里得到了身體上的歡愉,這是以前他根本不敢想象的。
晚上,葉棠從厲明川的大床上醒來,發(fā)現(xiàn)厲明川不在屋里,趕緊扶著酸痛的老腰下了床找來手機。
他給秦巖打了通電話,居然發(fā)現(xiàn)那只號碼已經被停機了。葉棠抱著僥幸心理給秦巖的微信發(fā)了信息,也沒有回音,覺得實在有些奇怪。
他又給葉楓去了通電話,本來是想解釋月初錯過了寄生活費的事情,葉楓卻說生活費早就收到了,還有人幫他們把早就需要翻修的老宅修繕了,葉楓和秦姨自然以為是葉棠安排的人,也完全不知道葉棠這三個禮拜以來的遭遇,葉棠又囑咐了葉楓幾句,隨后掛了電話,簡直一頭霧水。
“你在給誰打電話?”厲明川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臥室門口,問道。
葉棠背對的臥室房門,冷不丁的被厲明川嚇了一跳,他把手機放到一邊,狀似隨意的說道:“給小楓打了個電話,問問他們怎么樣?!?br/>
“嗯?!眳柮鞔ê吡艘宦暎瑳]再多問。
葉棠看著厲明川穿著淺色的家居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不著絲縷,趕緊俯身去床邊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厲明川從柜子里拿來一套干凈的睡衣,親自動手給葉棠穿好,又在葉棠驚詫的目光中,半跪在床邊,替葉棠系好了扣子,臨了對著男人的嘴角親了一口,說道:“來吃飯吧,我做好菜了?!?br/>
葉棠被厲明川拉到餐桌前坐好,厲明川果真已經變出了一桌上好菜色,記得上一次自己有幸吃到厲明川下廚,還是自己事業(yè)低谷的時候,那時厲明川為了開導他也的確沒少花功夫,只是時至今日,心境不同了,葉棠竟生出幾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厲明川向來對情人從不吝嗇招數(shù),輕而易舉就能把人哄到天上去,對他死心塌地,只是不知道這種扮家家酒的游戲,這一次又能維持多久?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