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利用木屬性,已經(jīng)替帝陵改變了身上的味道,乃至他的氣息。
夜君自然認不出他來。
他都不給秦舒開口的機會。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帝陵殺了過去。
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意,把整個房間都填滿了。
當然還有一股濃濃的酸味。
他一出手就是殺招。
帝陵微微一怔,他扭頭看了秦舒一眼。
只見秦舒的臉臭臭的,好端端的這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帝陵起了逗弄的夜君的心思。
“舒兒,等我,我這就把他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一番?!彼创揭恍Γ粋€閃身,輕而易舉的避開了夜君那致命一擊,化被動為主動,攻向夜君。
為防吵醒師妹家的幾個崽兒,他引著著夜君飛出房間。
夜色中。
兩個人在虛空大打出手。
轟!
轟轟……
四周不停的有房屋倒塌,不知道的還以為地震了呢!
“你們這是干什么?搞自相殘殺?。÷牭?jīng)]?都給我住手。”秦舒只覺得腦仁疼的厲害。
這到底是咋滴啦?
她正準備出去分開他們。
幾個小腦袋突然冒了出來。
“娘親,嘻嘻……”秦糖糖看著她甜甜一笑。
秦寶寶看了一眼外面,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她說道:“娘親,父君肯定是誤會了,誤以為帝陵叔叔是你偷偷養(yǎng)的小白臉,所以才會這么生氣。”
不得不說,他分析的頭頭是道。
秦糖糖哇了一聲,她嘰嘰喳喳的跟只歡快鳥兒一樣,圍在秦舒身邊,“娘親,娘親,我知道了,父君這是吃錯了?!?br/>
秦寶寶揪了揪鼻子,點頭附和道:“我就說呢!屋里怎么一股醋味。”
龍崽也探出腦袋來,“龍龍也聞到一股酸味,不行,龍龍好餓?。↓堼埾氤燥溩?,最好是韭菜雞蛋餡的?!?br/>
繼她之后,天天也撫摸著肚子說道:“我也要吃餃子,我要吃三鮮餡的?!?br/>
胖胖一臉呆萌,“吃醋是啥?餃子又是啥?”
幾個崽崽一言難盡的看著他,“天天好可憐??!連餃子和醋也不著,真是太可憐了?!?br/>
秦舒聽著他們的話,扭頭朝夜君看去。
她臉上的表情精彩的很。
他,這是吃錯了嗎?
她半垂著眼瞼,一只手來回撫摸著下巴。
原諒她也是個戀愛新手。
她嘖了一聲,原來吃錯的男人是這個樣子??!
好像有一點點可愛呢!
夜君與帝陵兩個人打的難舍難分。
身影飄忽,眾人只能捕捉到兩道殘影。
秦舒邁著小碎步出了房間,別人看不到夜君,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她清了清嗓子,看著夜君揶揄道:“夜闌,你這是吃錯了嗎?”
夜色中。
夜君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吃醋?
他才沒有呢!
哪怕是有,這事打死也不能認。
他不要面子的嗎?!
“我才沒有呢!”他說上如是說,心卻落了半拍,以至于動作有些遲緩。
轟!
帝陵一掌落在他身上。
他連連后退,卻沒有受傷。
帝陵閃身來到秦舒身邊,嫌棄的看了夜君一眼,“他有點弱呢!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保護好你和孩子的樣子,以后就讓我來保護你們吧!”
你聽聽他這話。
某人本就酸的成了一顆檸檬精。
這會就連腸子都泛了酸。
“不勞你費心了,本君的人,本君自會保護好?!边@會夜君也看出來了,這個人在故意氣他,他也不甘示弱,大步走到秦舒身邊,長臂一揮,霸道的擁她入懷,挑釁的看著帝陵,“本君有多強,舒兒自然知道,外人就無需操心了?!?br/>
他看著秦舒的眼神太過熱火。
這話,更是有開車的嫌疑。
“咳咳……你胡說些什么呢?”秦舒伸手想要推開他,怎料他還來勁兒,就是不肯松手。
帝陵勾唇一笑,淡淡的看著夜君,“你就是這么對待你大舅哥的嗎?”
夜君???
大舅哥?
這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大舅哥?
帝陵眉峰一挑,“怎么你不認?我是舒兒的師兄,自然也是你的大舅哥!你這是什么表情?看來你并不想跟舒兒做一家人!”
師兄?
夜君垂眸看向秦舒,無聲的說道:“他,是帝陵?”
秦舒點了點頭。
夜君用眼神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經(jīng)殺了帝陵嗎?
帝陵看著他們在那眉來眼去的,涼涼的說道:“我這個大舅哥也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平時沒事揍個人什么的,對了,我這個人還特別俗氣,就喜歡金銀玉器,多多益善哦!”
他雙手抱在胸前,一身的匪氣,就差直接開口打劫了。
夜君銀眸深邃如淵,冷冰冰的看著他,“這與本君何干?”
帝陵也不惱怒,他含笑看向秦舒,“舒兒,師兄已經(jīng)替你鑒定過了,這個男人弱不說,還小肚雞腸,摳摳搜搜的,實非良配,師兄認識好些大好青年,絕對萬里挑一,回頭師兄介紹給你認識??!”
“你敢!”夜君從牙縫中擠出一絲聲音。
帝陵:“舒兒,你看,他還這么兇!”
夜君:“……”
“你不就是想要錢!”他抬手丟給帝陵一個儲物袋。
帝陵接過看了一眼,大大方方放進袖兜里,“對嘛!這才像話,大舅哥可是用來討好的?!?br/>
“舒兒有什么事明天我們再說?!彼戳饲厥嬉谎?,識相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個道理他懂!
夜君看了幾個崽崽一眼,“時候不早了,都回去睡覺?!?br/>
秦糖糖沖著他做了一個鬼臉:“略略略……父君不僅吃醋了,還害羞了……”
“害羞了,害羞了……”天天和龍崽只嫌事不夠大。
胖胖依舊一臉呆萌:“害羞是哈?好吃嗎?”
秦舒:“……”
夜君看了他們一眼,他們立刻縮回小腦袋,乖乖上床了。
外室只剩下秦舒還有夜君兩個人。
氣氛一度有些尷尬。
“咳……”夜君的臉有些僵硬,他正準備跟秦舒解釋一下關于吃醋的事。
怎料秦舒突然先發(fā)制人,“夜闌,你剛才是吃醋了嗎?”
她鳳眸璀璨,問的格外認真。
她置身一片朦朧的燭火中,夜君看著她心突然一動,原本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突然咽了下去,“嗯!我吃醋了,看到你和別的男子站在一起,我的心會亂,也會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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