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她睡覺的時(shí)候居然流口水。。。
他閉上眼,手心里微微冒汗,大仇即將得報(bào)的快感刺激的他雙眼都開始赤紅。(請記住我們的匕首一遞,忽的手腕大痛,匕首歪落在地發(fā)出一陣金鳴之音。
霍鳳似被吵著了,咕噥了聲把頭歪倒右邊繼續(xù)熟睡。
沈今趕緊撿起匕首,順帶揀起匕首旁邊的黑色鐵丸,剛剛便是這顆鐵丸擊中了他的手腕,壞了他的良機(jī)。
鐵丸有咬合的痕跡,略一扭動鐵丸就開了下來,沈今立刻臉色大變。鐵丸里面,靜靜放著一枚藍(lán)色透明的玻璃球,他猛然摸上腰帶內(nèi)側(cè),摸上一處凸起,心中略安。
巧合,定然是巧合,弟弟的玻璃球他時(shí)時(shí)刻刻貼身帶著,怎會有人會偷偷拿走。雖然心中已安,他仍然疾步走到屋外,屋外花木叢叢,花柳扶疏間根本沒有無法藏人。
走的好快。
是誰,是誰要阻止他殺她,偏又急急遁走,到底是敵是友?
彈丸是從左邊側(cè)窗打進(jìn)去的,從角度來看該是來人從上而下,想來是透過屋上的氣窗看見他的舉動。此處無可攀倚,居然可以無聲無息在外面窺探如此長的時(shí)間,此人的功夫絕對遠(yuǎn)在他之上。想及此,悚然一驚,冷汗潺潺。
視線回轉(zhuǎn)落到某個(gè)地方,眉頭深鎖。那人身邊不該有如此厲害的人才是,況且霍鳳死了,對誰都是有益的,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都不該阻攔她。
“沈今?”
沈今扯動嘴角,忙走進(jìn)屋里,“主子,沈今在此。”
霍鳳揉揉惺忪睡眼,略一定神,忍不住詫異,“我不過是睡了一覺罷了,怎的你臉色白成這副模樣?見鬼了?”不小心瞟見沈今來不及掩飾的復(fù)雜神色,通體遍寒,摸摸冰涼的脖頸,登時(shí)覺得剛才頭頂上那柄刀往她脖頸上落了一落。她千防萬防,居然在這頭號殺手面前酣然入夢……
“主子真是愛開玩笑?!鄙蚪褶D(zhuǎn)到屋角將軟巾濕水,笑的溫和不含任何芥蒂,仿佛在嘲笑她的多心多想,“主子剛剛睡醒,還是拭把臉吧。”
霍鳳接過軟巾,一不小心摸到嘴角的可疑液體,臉上忍不住發(fā)熱。
她睡覺的時(shí)候居然流口水。
趕緊毀尸滅跡,面上努力揚(yáng)起端莊霸氣的笑,像脹足了氣的氣球,好歹面上得好看。瞟了眼旁邊的賬簿,她趕緊很無恥的挪過來占為己有。
一個(gè)小丫鬟怯怯站在門口,縮頭縮腦躲在門口好不可憐。
霍鳳看過去,“進(jìn)來吧?!?br/>
小丫鬟一聽這話,小小的身體立刻抖的跟糟糠似的,撲通一聲就往地上一跪。“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成日里個(gè)個(gè)都叫她饒命,真真的,誰能饒她的命?
“說說,我為什么要饒你的命?”她不耐煩的瞥了眼過去,本不想嚇人,奈何霍鳳積威過深,一舉一動都讓人往狠毒的方向想,小丫鬟嚇的更厲害,“我、我……”我的半天也沒冒出一句囫圇話。
沈今仔細(xì)端詳了會,“你是二小姐身邊的小園子,莫非二小姐病情不妥?”
“不是、不是、是……”小園子支吾了聲,把心一橫跪爬著進(jìn)門,雙手揪住霍鳳的裙角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家主,請你救救如夫人吧,如夫人人都已經(jīng)死了,再不下棺,恐怕、恐怕……”
沈今厲喝出聲,“小園子,還不快滾出去,敢拿這種事污了主子的耳?!笨戳嘶豇P一眼,但見她神色不定,他心中微急伸手就鉗住小園子的胳膊,小園子拼盡全身力氣說完心中所想早就傻住了,就這么任著沈今把她往門外拖。
“等等。”
沈今低頭看向早就面色如土的小園子,掌心微冒冷汗。她不過堪堪十四歲,年紀(jì)尚小。救還是不救?若救了,霍鳳肯定生疑,他的下場凄慘,若不救,讓他又如何忍心。
“沈今,把她帶過來?!?br/>
沈今眼中突迸狠辣之色,他咬了咬牙,轉(zhuǎn)過身來撲通一聲隨著小園子跪下,“主子,小園子沖撞了主子,不用主子開口,沈今自然知道該如何處置?!彼笫趾鎏В粕咸N(yùn)力直接朝小園子頭頂上拍過去!
小園子閉目等死!
“等等!等等!”
一股外力忽的撞上沈今的身子,沈今不防備居然被那股兇狠的力道給撞到一旁,他踉蹌了下,不置信的看著同樣摔倒在地的霍鳳。
剛才是她撞了他?
她在做什么?!
霍鳳揉揉摔痛了的胳膊從地上爬起,肩胛骨又是撕裂般的痛,這幾日的傷怕是白養(yǎng)了。見沈今一臉見了鬼的模樣,她不由赧然,她剛剛顧不得旁的,腦子一熱就沖上去了。扯扯臉,擺出一副兇狠凜然的煞氣來,“我還沒讓她死!把這小丫頭片子收拾干凈了給我?guī)н^來,主子我去喝茶!”生怕沈今誤會了,趕緊補(bǔ)充一句,“她要是有什么差池,我唯你是問!”
沈今尤在震驚中,瞪著背對著他的霍鳳,她一手搭著腰,一手撫著肩,縮頭縮腦絲毫沒有往昔的氣勢。
小園子呆望沈今,怯拉沈今的袍角,“沈、沈總管……”
沈今嘆了口氣,“你這個(gè)糊涂的妮子,就算替如夫人鳴不平也不該闖到主子面前。罷了,本來想保你一條性命,如今看來,確是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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