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啊——”
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叫在醫(yī)院里久久回蕩起來,讓人們立馬從夢中驚醒過來,環(huán)顧四周,嚇一身冷汗。
范諾揉揉眼,見冰一禾也被驚醒了,很不悅的看向門口那個噪音來源處,鄙夷的冷哼道:“你有病啊!沒見過男女上床嗎!”
薛小洛捂住嘴巴,不敢相信地看著床上衣冠不整,頭發(fā)蓬亂,臉頰桃紅的兩人,捂著嘴巴,痛苦無助的看了眼范諾:“你,你,你,我討厭你!”
“啊——”
然后又是一陣尖銳刺耳的大叫,薛小落捂住耳朵大叫一聲,接著“嘭!”的一聲關上門,哭著跑了出去。
冰一禾還有些恍惚,指著門口,望向范諾:“剛才那小子,是個男孩吧?”
范諾尷尬轉(zhuǎn)過頭,像個蚊子一樣“嗯”了一聲。
“他喜歡你?”肯定無比的聲音。
“嗯”依舊是輕不可聞的回答。
冰一禾揉了揉眉梢,很是疲累的說道:“你還真是個妖孽??!我防了女的又要來防著男的,果然,這個娘子是不好當啊?!?br/>
“那還不是說明你家相公魅力強大??!”范諾挑眉,笑得愉悅,眼角處媚意橫生。
冰一禾點點頭,探著身子,輕輕的捏了下范諾的鼻子,調(diào)笑道:“是是是,我艷福不淺啊!”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一個手上提著一籃水果和一個保溫瓶的婦女出現(xiàn)在門口,她長得不是特別好看,歲月已經(jīng)無情的在她臉上刻下了滄桑,她的鬢角也已經(jīng)有些斑白了,可是?她的那雙丹鳳眼卻是一道點睛之筆,讓她整個人頓時就多了那么幾分妖媚感。
“媽,你來了?!狈吨Z似乎很高興,看見范媽媽就立刻大聲喊道。
冰一禾有些尷尬,被未來婆婆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唉!不管啦!就破罐子破摔,完全不經(jīng)過大腦的也跟著大聲喊道:“媽,你來了!”
“……”
“……”
一瞬間,房間安靜下來,范媽媽是被那聲“媽媽”給驚嚇到了,范諾則是在一邊奸計得逞的邪笑,冰一禾不敢相信地捂住嘴,搖頭:“那,那個,我太激動,一不小心說錯了,是伯母,伯母你來了?!?br/>
范媽媽臉上的表情慢慢緩過來,但看不出是喜還是憂,對于冰一禾的招呼禮貌的點點頭:“你是冰小姐吧?!?br/>
“媽,你叫她一禾就成,她都是你兒媳婦了?!狈吨Z熱情度很高,樂呵呵的介紹道。
“伯母您好,這段時間公司出了些事,一直沒能去看您,真是抱歉?!北缓腾s忙下了床,將外套穿上,站得筆直,無比淑女的對著范媽媽說道。
“沒事,真是麻煩冰小姐了,這么忙還來看我家范諾?!狈秼寢尯懿蛔匀坏男Φ?。
冰一禾當然知道范媽媽的意思,她定是在怪自己吧!也是,這件事落誰身上誰都要氣憤了。畢竟是自己對不起范諾在先,還害他接連兩次進醫(yī)院,還有他的病。
“我是諾的未婚妻,照顧他是理所當然的,對于前些日的的事,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些?!北缓陶J真的向范媽媽倒著歉,也不管她相不相信。
“我爸媽過幾天就會從國外回來,到時我一定會娶范諾的!”冰一禾抬起頭,看向范媽媽,鄭重無比的說道。
“你,你說什么?你要娶范諾?!!”范媽媽被冰一禾一句話給嚇得不輕。
“……是的,不過,如果——!”不能娶的話,我嫁也成……
“范諾,你給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范媽媽直接打斷冰一禾,走到范諾面前,氣的不行。
她好好的一個兒子,不就是男生女樣嘛,怎么就淪落到了要入贅的地步,她們家現(xiàn)在就剩下范諾一根獨苗了,她怎么也不會同意這荒唐的婚姻的!
冰一禾也怒了,轉(zhuǎn)過身子瞪著范諾那家伙,感情你丫的沒告訴家長??!早知道你媽媽接受不了我就說成嫁了??!
范諾感受到了冰一禾的怒氣,反而朝她故意拋了個媚眼,電的冰一禾渾身好一陣哆嗦。
“范諾你說,怎么回事?”范媽媽氣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怒其不爭的看著范諾。
面對盛怒中的范媽媽,范諾立即很識相的轉(zhuǎn)換了臉色,用手指使勁的絞著被角,極其委屈的說道:“她占了我的清白,那我現(xiàn)在不嫁她還能嫁誰!”
“你——”范媽媽氣死,扶住身邊的桌子,呼吸都急促了,指著范諾“你”了半天,依舊沒說出一個字。
冰一禾見范媽媽臉色不太好,趕忙過去攙扶著她,范媽媽被范諾給氣暈了,由著冰一禾扶著自己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完了還說了聲:“謝謝啊?!蓖耆松磉呥@個才是害了他兒子的罪魁禍首。
“你說你,我說了多少次,讓你退出那個污穢的圈子,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我的身子也好了,根本就不需要花什么錢。
你現(xiàn)在又得了那病,你說你,怎么就那么不讓人省心呢?你爸死得又早,丟下我們娘倆相依為命。
我從來就沒奢求過什么?只要你能平平安安長大就好,我也算對得起你爸了,來日下去了見到他也不覺得愧疚了??墒??你倒好,堂堂一個男子居然開口閉口要嫁給一個女子,你知道這代表什么嗎?!你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呢!”
范媽媽說著說著,就自個兒抹起了眼淚。
冰一禾站在旁邊有些手足無措了,她家黃埔玉可是個全世界哭了她都不會眨個眼睛的女人,自己遇見過的女性也都是流血不流淚的樣子,這下遇見了水一樣的婆婆,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辦了,總不能像對待范諾一樣去當個小孩子來哄吧。
范諾這下也覺得自己的玩笑貌似開大了些,忙衣服也不穿的,就留了一個四方褲跨下床,拽起桌上的面巾紙遞給范媽媽,撒嬌似的拉著范媽媽的手說道:“好了,媽我錯了,你別哭了,我跟你開玩笑的呢?真的?!闭f完不忘暗地里伸手拽了下冰一禾。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