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知道陳磊要攤牌了,可他的身份確實不太方便,于是說道:“陳團長,我們團長大人不太方便呢,今天他比較忙,有什么事就和我說吧。”沈木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陳磊剛要說話,突然聽到“噗”的一聲,發(fā)現(xiàn)是沈木發(fā)出的。
沈木也不想發(fā)出這種聲音啊,此刻他分明看到窗外那個他說比較忙的團長在和幾個孩子玩追逐打鬧的游戲,說是樂翻天也不為過啊,真的是很忙。他嘴里那口茶還沒吞進去就直接噴出來了。
“沐兄,你沒事吧?”陳磊此刻說不解的。
“哦,沒事沒事,”沈木尷尬的放下茶杯擦了擦嘴,“青青你把窗紗拉上吧,外面的太陽有些大?!?br/>
青青瞧了一眼外面有些陰的天氣,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蘭蘭則去打開了燈。
原本站著的幾人在沈木坐下后也紛紛落座,林天和徐凱坐在了另一側的沙發(fā)上。
“沐兄,這次你幫忙,我陳某人無以為報啊,你也知道我們小傭兵團生存本就不易,現(xiàn)在勉強擠進前二十。在妖獸強攻人類的環(huán)境下,我們不結盟是難以獨立生存的。聽說暮雪團長有獨戰(zhàn)妖君的實力,我陳某人也是仰慕已久啊。不知道是否可以讓在下的團依附一下呢?”
沈木聽到這里已經(jīng)是明白了大概,一個團的團長,特悲傷中小型團的團長,生存本就非常艱難,幾乎是團隊的保姆。而現(xiàn)在的大環(huán)境下妖獸攻城,妖獸再有受傷的團員得不到醫(yī)治,即便不死也會留下非常多的后遺癥,雖然這種情況傭兵公會都會給予一定的補貼,但是團員損失了就是損失了。強力的人一般都只會加盟大公會,而不會問津他們小公會。這也是陳磊近年收了很多學員的學生的原因之一。
“陳團長,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尋求我們暮雪的庇護,是這樣吧?!鄙蚰鹃_門見山地說道。
陳磊其實被沈木說的這么直白也是有些尷尬,所以之前才一直委婉的說加盟之類的。
“沐兄慧眼如炬啊,呵呵,今天我當著我家團員的面也就不繞彎子了。暮雪團長不僅強大,還有這您這樣的光系靈師做后盾,讓團員們后顧無憂。這是我想尋求你們庇護的主要原因。不知沐兄意下如何?”陳磊嘆了口氣,緩緩地說出了一切。
“陳團長,這樣吧,這種事情容我和團長大人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吧。近期會給你們答復?!鄙蚰倦m然能決定團內一定的事物,但是收容一個前二十的傭兵團這種大事沈木覺得還是得和大家商量。
陳磊顯然也料到會是這樣,這也是他一開始要求見見暮雪團長的原因。“沐兄,請好好考慮吧,對了,作為我們的誠意,我的一個團員會留在暮雪這邊,這件事我一開始就和她商量好了?!标惱诳聪蛱K淺淺點點頭。
蘇淺淺起身,“沐大哥,我叫蘇淺淺,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愿意留在暮雪任憑差遣?!闭f道任憑差遣的時候蘇淺淺微微一紅,露出了嬌羞模樣,“沐大哥,請務必不要拒絕?!闭f完這句話,蘇淺淺更是羞得紅了耳根。
沈木看了一眼蘇淺淺,又瞟了一眼陳磊,“陳團長,青青和蘭蘭的樣貌比起蘇淺淺來如何?”
陳磊被沈木這一問也是有些猝不及防,略微思考后回答道:“青青和蘭蘭確實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不比淺淺差。沐兄,何出此言?”
青青和蘭蘭兩丫頭第一次聽到沈木在意她們的容貌,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小臉都是微紅。
“呵呵,不知掉陳團長知不知道我們團長的容貌如何?”沈木接著問道。
這次提問陳磊算是有了些許準備,說道:“原來是這么回事,呵呵,沐兄你多慮了,暮雪的琳雪團長誰人不知啊,被稱為天下第一美人也不為過啊,這我就不多說了,一擊是傭兵界家喻戶曉了。沐兄,留下淺淺的意思我想你誤會了,你要是覺得淺淺是女孩子不太方便的話我把王斌留下也一樣,這小子也是機靈著呢,可以給沐兄當個幫手?!?br/>
“不是的,團長,你讓我留下吧,上次考試我沒能進入內院,前途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我想見識更大的世界,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打算好了,既然有能接觸A級傭兵團的機會,我想盡量爭取?!鄙蚰具€沒說什么,想不到蘇淺淺已經(jīng)搶先開口了。
“這丫頭很上進啊?!鄙蚰拘睦锵胫膊蝗绦脑倬芙^,便說道:“好的,那就讓淺淺留下吧,有什么事情我會通知淺淺讓他轉告你們的?!?br/>
幾人見沈木答應,都是笑笑,看來合作的第一步已經(jīng)達成了。
“呵呵,那就有勞沐兄照顧淺淺了?!标惱谄鹕硪徽惺郑拔覀冏甙?,不便再打擾了?!?br/>
“青青,送客吧?!鄙蚰境嗲帱c點頭。
青青帶路出了醫(yī)療處,出門前陳磊又再次關照沈木,再度表明自己的決心才出了門。
屋內僅剩沈木,蘭蘭和蘇淺淺三人,蘇淺淺顯得有些局促,面對這個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但少年的身份卻是如此的尊貴。
“蘇淺淺,走吧,蘭蘭,以后你照顧一下蘇淺淺吧,帶她熟悉一下我們暮雪。”沈木隨口說著。
“老爺,她才第一天來,可信嗎?”蘭蘭卻有些謹慎。
“呵呵,沒事,我是光系靈師,本就擅長把握人心,蘇淺淺可信。待她如自己人就好。”沈木確實沒說謊話,光系確實可以探查人心,比如中階的鷹眼術,可惜沈木是沒學習的,不過沈木可不敢說自己早就認識蘇淺淺,對她知根知底。
蘭蘭點頭,但是俏臉卻在聽到沈木可以探查人心后紅的嬌艷欲滴,也不知是為了什么。
蘇淺淺行禮后和蘭蘭一起離開,沈木也是在沙發(fā)上微做調息,等青青回來。
十分鐘后,青青返回,沈木吩咐了她可以帶哪些受傷的孩子們來后她又立刻去執(zhí)行了,出門時好像還帶著蹦跳?
受傷的孩子人數(shù)非常多,醫(yī)療處很快就變得熱鬧了起來,樓下小嚴和幾個白大褂的醫(yī)護人員協(xié)助維持秩序,安撫傷員。青青則是有條不紊的帶著一個個孩子上去二樓,向沈木一一介紹。
其實沈木哪里管誰誰哪里受傷啊,每次點頭后就是一個強效治愈術。
“老爺,這是王浩,王浩十四歲,去年和家人一起進城趕貨的時候被一伙盜匪搶劫了,所有人都被殺,王浩也是身中兩刀,落下殘疾。成了孤兒?!鼻嗲嘟榻B著。
沈木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眼神毫無色彩的少年,淡淡說道,“王浩?我現(xiàn)在給你治愈,希望那個你能重新振作起來,暮雪以后就是你的家!”說完舉起法杖一個強效治愈術。
王浩佝僂的背竟然漸漸地挺了起來,“竟然如此神奇!”王浩的眼神似乎重新煥發(fā)出了光彩,急忙撩開自己的上衣。之見一片乳白之下,自己肋部的兩條像蜈蚣一般的大傷疤再緩緩消失,“沐老爺!我的傷好了,哈哈,竟然好了,我又能抬頭挺胸的做人了,哈哈,多謝沐老爺,我王浩愿意為你做牛做馬?!蓖鹾坪喼币┥硐掳?。
青青見到這個情況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不用沈木受意就扶起了王浩。“王浩,老爺宅心仁厚,也不要什么回報,作為暮雪的一員,希望你能為自己好好活下去?!?br/>
沈木也是再次朝他點點頭后由青青送他出門。
然后就是下一個,下一個接連不斷。
暮雪傭兵團分部,操場上。
“雪姐姐,我不玩了,你跑得太快了?!币粋€小姑娘直接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我也不玩了,雪姐姐你太賴皮了,我們可都是小孩啊,你得讓著我們點啊?!币粋€小男孩也是累坐在地上抱怨著。
“嘻嘻,好吧好吧,是姐姐不好,那我們玩點別的吧,不跑步的。”琳雪蹲在幾人邊上,建議著。
“好啊好啊,”周圍幾個小孩都圍了上來,各有各的想法,提出了不同的游戲。
激烈的和小朋友們討論了五分鐘。大家一致決定做泥雕。
琳雪根本不反對,反而其樂融融,周邊五六個孩子跟著他去了操場的小角落,開始挖泥。
也不用什么工具,就是直接撿了一些樹枝切成片,挖一團泥就開始了揉搓。臟的身上都是泥。
反正直到中午沈木來喊人吃飯的時候,琳雪已經(jīng)和四個孩子一起變成了小泥人了。變成小泥人的琳雪蘇淺淺自然也認不出,一面之緣后蘇淺淺跟隨蘭蘭開始了適應性的生活,在食堂吃午餐,而沈木則和琳雪避開了大家,回了房間。午飯自然有青青送來。
“老爺,今天辛苦咯,看來要忙活到傍晚呢。大家為了犒勞你特意開了小灶,給,這是你和夫人的午飯。”
青青把食物端進房間,沈木一看也確實如她所言開了小灶,竟然有一整野雞。
琳雪洗完了澡出來也是胃口大開,并信誓旦旦的說著下午要玩些別的。
沈木和青青回憶起琳雪和小孩一起玩泥巴的場景,不由得齊齊冒汗。這個團長到底靠不靠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