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看著寸步不離的牧航,很無奈,雖然她已經(jīng)一再告訴他,她跟他沒熟到這么親密的地步,可牧航每次聽后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巴巴地看著她,配上那精致的面容,怎么看怎么可憐。
她雖一直是以比較強悍的面目示人,看著很堅強很彪悍,但實質(zhì)上卻是個很容易心軟的人。所以,到最后,都是以投降告終。每每看到這樣的蘇瑾,牧航眼底都會閃過淡淡的笑意,像流星劃過,快得讓人察覺不到。
只是,有這樣一個人跟著,她在局里根什么都動不了。這天,好不容易甩掉跟屁蟲,自個兒偷偷來上班,看到一向忙碌的楊秘書正在發(fā)呆,眉宇間有幾許愁思。
蘇瑾直覺機會來了,走到她那坐下來,拿了份文件,佯裝不懂請教她后,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楊秘書,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臉的?!?br/>
楊秘書輕瞥她一眼,口氣冷冷地下命令,“你很閑事情都做好了么那么多商家的質(zhì)檢結(jié)果都整理好了”
蘇瑾放下文件,語氣帶關(guān)懷,“楊秘書看起來臉色不好,要不我告訴我爸,讓他放你一天假?!?br/>
楊秘書一臉詫異,試探地問“你爸是”
蘇瑾像是怕別人聽到,湊到她耳邊,聲地“我爸就是蘇祈啊,他這人最嚴肅了,跟我在公司不準叫他爸?!?br/>
楊秘眼底閃過一道亮光,“難怪蘇局長時常像我打聽你,問你工作怎么樣有沒有出錯”
蘇瑾伸出食指抵在唇上,噓了一聲,向她眨眨眼,“楊秘書,你可要在我爸面前多多夸我呀,不然我就慘了?!?br/>
楊秘書笑笑,答應(yīng)下來。
蘇瑾夸張地松了口氣,“那就好,不然我爸一生氣,我媽就遭殃了?!?br/>
楊秘書遲疑地問“蘇局長和蘇夫人感情很好”
蘇瑾眼底閃過狡黠,看來魚兒上鉤了。她似真似假地輕嘆口氣“他們兩早就分開了,我爸他娶了另一個女人,聽是牧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來兩人關(guān)系挺好的,但最近聽我爸的司機現(xiàn)在他們經(jīng)常吵架。不過這樣也好,不定我媽就能趁虛而入,跟我爸破鏡重圓了?!?br/>
完,目光看向楊秘書,見她唇角上揚,眉宇間的愁苦已經(jīng)淡了不少,顯然是有了主意。于是,她又下一劑猛藥,“我想我爸現(xiàn)在肯定難受,我打個電話給我媽媽,讓她過去陪陪他,也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定兩人還真有戲。”
此時的楊秘書已然對她換了個態(tài)度,溫和了不少,與前陣子大相徑庭,“先別急,有份文件急要,你先整理出來再打也不遲?!?br/>
蘇瑾想了想,收回手機,跟楊秘書“那我去工作了,你一定要跟我爸多些我的好話,擺脫了?!弊詈筮€做討好狀,雖然做這個動作時,自個兒都覺得丟臉,害臊。
楊秘書偷笑不已,“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蘇瑾沒有再多做糾纏,直接回到自己座位上,忙碌了會兒,再抬頭,正好看到楊秘書進了蘇祈的辦公室。
蘇瑾勾起唇瓣,露出諷笑,好戲,馬上要開始。
此時,外面?zhèn)鱽砑贝俚哪_步聲,還沒看到人,就聽到有人不斷地喊,“蘇蘇,你在哪,蘇蘇,我好害怕,蘇蘇”最后,話語里都帶著哭音。
蘇瑾臉一僵,該死的,他怎么還是找來了,胡亂地把電話,錢包等塞在包里,直接拎了就從另一個出去。
所以,當牧航到她辦公位上時,看到的是空無一人。他在那,眼底一片深沉,眉宇間冷若冰霜,與剛剛的純真可憐的模樣截然不同,一剎那間,竟沒一個人敢靠近。
蘇瑾逃出公司,隨意地走在大街上,街上行人不算多,稀稀朗朗,像她如此閑情逸致,邊走邊看周邊風景的人,更是少,或者,只有她一個。
冬天的冰寒漸漸顯露出來,寒風吹在臉上,刮得臉蛋像刀割了般。她攏了攏外套,盡量把脖子往衣服里縮。
“蘇姐”背后傳來驚訝的聲音。
她回頭卻是一片茫然,只覺得眼前的人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再哪見過,但冒然問又顯得不禮貌,正在躊躇時,倒是這男子大方地笑了笑,不在意地“不記得我了”
蘇瑾誠實地點點頭。
男子因她的動作而眼里布滿笑意,伸出手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謝鳴宇,梁成的哥們兒,我們在酒店包廂見過。”
蘇瑾這才恍然大悟,尷尬地朝他點點頭,態(tài)度落落大方,絲毫不扭捏不做作,“想起來了,謝先生,好巧?!?br/>
謝鳴宇抿嘴笑笑,“叫我阿宇就成,我也不跟你客氣,叫你蘇蘇了?!?br/>
蘇瑾點點頭,算答應(yīng)了。
謝鳴宇看了看手表,“幸好是碰到你了,我趕去影視城有些事,不知怎么就走到這了,繞來繞去,直接暈頭了?!?br/>
蘇瑾莞爾“我送你吧,不然怕你到晚上都到不了?!?br/>
謝鳴宇松了口氣,不停地跟她道謝。
兩人坐上車,雖是相識沒多久,卻仿佛是一見如故,從明星卦,講到國家政治,話題不斷。因此,時間過的很快,沒一會兒,就到了影視城。
這家影視城作為國家的5級景區(qū),一直作影視公司租用和游客游覽用途,今兒個是星期一,沒見多少游客,寒風冷冽,古色古香的房屋建筑,偌大的影視城顯得有些蕭條。
兩人進了影視城,謝鳴宇駕輕熟路地直奔目的地,以漢朝建筑為主的地方,走進一間古房。當謝鳴宇一到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起來,“導(dǎo)演,你總算來了,我們都等好久了?!?br/>
蘇瑾訝然,謝鳴宇竟然是導(dǎo)演眼前的人里面有不少是熟面孔,經(jīng)常在電視上出現(xiàn),顯然就是一線的大牌明星。他竟然能請到這些人來演戲
謝鳴宇,謝鳴宇,蘇瑾腦子一閃,突然想起來了,謝鳴宇人稱鬼才,從作曲,作詞,再到演戲,拍戲等等,無一不精通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