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霏微挑了挑眉毛,她看向江然想要從江然口中得到真正的答案。
但江然好像并沒有否認。
“否認什么,除了對方稱呼有問題,我們還真是合作伙伴呢?!?br/>
江然聳聳肩心道,他無視周圍的視線:想當初因為翎哲院第一名號,他接受的視線比現(xiàn)在還要多的多,如今這種看似曖昧的奇妙誤會,讓江然除了有些不滿以外,他并沒有打斷櫻幼芙的意思。
櫻幼芙見江然沒有解釋這種具有奇怪誤會的話,不由好奇又感謝地看了他一眼。
見江然遲遲沒有解釋,洛霏微皺著眉頭。
“江然什么時候和櫻家的大小姐搭上關系了?”
洛霏微沉思少頃,又皺起眉頭:“難道櫻幼芙和江然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這個女人想要借江然的手來擊敗自己?”
想到這種可能性,洛霏微不由心底冷笑:“櫻幼芙可真是看得起江然……”
洛霏微話是這么說的,心底還是忌憚江然幾分,因為之前舉辦活動前,江然給她留下的印象極深,她對于江然的印象在于:布局完善,見底深遠。
“也不知道櫻幼芙是怎么做到的,能讓那個天天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江然幫她?”
“不管自己承認與否,江然確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勁敵?!?br/>
只是這場比賽的最大敵人,也就是最強boss,并不是江然,也不是洛霏微。
而是在一旁安然喝著茶水的二年級學長。
電子眼書記,這個奇怪的名稱讓洛霏微極度重視,也是所有玩家統(tǒng)一重視的最大敵人——江昊乾。
洛霏微可是見過江昊乾游戲中風彩,應該說是觀戰(zhàn)過幾場。江昊乾無一不是用碾壓報身份的方式直接擊敗所有的敵人,根本不給人任何游戲體驗。
這種強大到碾壓的戰(zhàn)況,即便是洛霏微都沒有信心能夠勝利。
狼人殺有局限性,那就是身份被人知道的時候,任你再怎么說都沒有意義。
想要擊敗江昊乾,可能只有江然才有勝算!不知道江然會用什么辦法贏過這個人?
洛霏微回神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想著江然有贏的希望,搖了搖頭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呵,連我都沒有勝算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會?!毙牡渍f道,眼睛下意識瞥向江然。
卻見櫻幼芙挽著江然的手臂,神態(tài)親昵好像兩人關系極佳,而江然則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沒有喜歡也沒有排斥,讓人琢磨不透。
“這家伙在干嘛!”洛霏微差點發(fā)聲問道,她看著櫻幼芙挑釁一般看來的眼神,臉色有些紅潤地暗暗咬牙:“這這這也太不知羞恥了吧。”
“哇哦?!比~纖依捂著嘴唇,擠眉弄眼給洛霏微:“微微,江同學好像是中了美人計?!?br/>
洛霏微抿著嘴唇,道:“美人計?也許他自己樂得自在吧?!闭f完她扭頭吃了幾口飯菜,可是一想到后面某兩位的存在,她就有點吃不下去。
想當初自己叫江然幫忙,這家伙直接無視自己,還跟自己打太極,怎么都不肯幫忙?,F(xiàn)在櫻幼芙和他合作居然沒有拒絕,而且還這么親昵。
他這是看不起我,還是覺得櫻幼芙比我好?!
奇怪的想法從洛霏微心底升起,她冷哼一聲說道。
“不吃了,我們去休息室休息。”
“???不吃了嗎?浪費食物很……唔,好叭……袁爺爺對不起……”葉纖依哭喪著臉,跟著洛霏微離開。
或許因為江然的存在,也許并不是這樣,不管怎么樣餐廳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江然被櫻幼芙挽著手臂。
兩人走到一邊,直到周圍已經沒有視線的時候。
櫻幼芙立馬把挽住江然的手放下。
櫻幼芙小聲說道:“對不起?!彼樣行┌l(fā)紅。
江然古怪地瞥著她的臉頰,有些分不清她是裝出來還是就是因為害羞,剛才挽著的時候可沒見她多害羞。
比起糾結櫻幼芙害羞不害羞這件事情,江然更想清楚櫻幼芙這么做的原因:“說吧,這是怎么一回事?!?br/>
櫻幼芙清楚江然問的是什么,無非是自己和洛霏微之間的糾紛。
兩人剛才在餐廳里的口舌之爭,沒有人看不出來有過矛盾。
“我們的合作條件更改?!睓延总铰氏冗@么說道,她咬著牙,似乎在回憶什么不爽的事情。
江然眼瞼微微舒開,反而說道:“給我一個理由?!?br/>
“呃……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睓延总降皖^組織語言,江然隨口一句:“長話短說吧。”
岔得櫻幼芙差點組織不起來語言,她清亮的眼瞪了一個白眼給江然,哪知江然壓根就沒看他,只是自顧自低頭思考什么。
櫻幼芙只能委屈郁郁悶悶地說道:“是世家的事情,洛家與櫻家本身就關系不好?!?br/>
“沒那么簡單吧。”江然挑眉,否決了櫻幼芙的隱瞞。
江然極快的否決讓櫻幼芙噎住,她好懸沒有給江然逼死,只能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吧,確實沒那么簡單?!?br/>
洛霏微是洛家的大小姐,櫻幼芙是櫻家的大小姐,一北一南兩大世家,兩者都是頂尖的富豪世家,然而……洛家一直都比櫻家要出名一點,各方面也都比櫻家厲害一些。不過身為南北兩大世家,雙方肯定私下有所比較,而繼承人之間就被經過了無數(shù)的比較。
從小櫻幼芙就聽家里的長輩說洛家的大小姐什么地方比自己強,什么地方比自己好……幾乎是完全沒有優(yōu)勝點,這種無形的壓力讓櫻幼芙心中升起了逆反的心理,想要反超洛霏微。
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是江然并不覺得櫻幼芙和洛霏微之間的事情會那么簡單。
櫻幼芙扭扭捏捏,想要說的話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她充滿誘惑魅力的眸子瞪了兩眼江然,暗嗔他不懂風情,非要了解女孩子之間的私事。
可是無論櫻幼芙怎么看江然,江然就跟個木頭,不……鐵塊一樣的發(fā)呆。
“快點說吧,等會還要吃飯呢。”
櫻幼芙只好氣餒,她搖頭嘀咕:“唔,好吧,我說了,你不要嘲笑我啊!”
“嗯,我接受過嚴格地訓練,一般情況是不會笑出來的?!背俏胰滩蛔?,江然心底吐槽。
“?。渴裁垂淼挠柧??!睓延总轿⑽⒁汇?,也沒管江然說亂七八糟的話。
她解釋自己和洛霏微的事情,緩緩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