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這般曖昧小舉動,可全都印在了眾同學(xué)的眼睛里。
司迎吃不下去,見他不愿意走,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噌的站起來,找了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池灼耀瞧著她這一舉動,逼不得已也只能過去。他一屁股剛坐上去,身旁的空位就忽然坐了一人。
“一進(jìn)來就看見你們兩個了?!标悤N笑呵呵的說,一點沒見外,就好像和他們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一樣。
自從池灼耀上次看見他在食堂攔著司迎不讓她走,還把她氣哭了以后,他對這個人就打心底里的厭惡。他心直口快,嫌棄的感覺壓都壓不?。骸澳悄銢]看見我們兩個挺好的,你非過來干什么?”
陳昇夾起一口米飯放進(jìn)了嘴巴里咀嚼著,瞥他一眼出聲問:“我和司迎是好朋友,一起吃飯怎么了?!?br/>
此話一出,司迎和池灼耀都是一怔。
尤其是司迎,她緊擰著眉頭盯著陳昇就快要把他的身上看出一個洞來?!安皇俏沂裁磿r候跟你說過這些話?”
“就上午的時候,你忘了?”陳昇面不改色,優(yōu)哉游哉吃的好不痛快。
池灼耀看了看他,又掃了眼司迎:“什么上午的時候,你上午跟他見過面?”
本來就因為今天學(xué)校一直都在傳她和池灼耀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的事情而心煩,她現(xiàn)在更是不想理會他。白了他一眼,啟唇想反駁陳昇說的那些話,轉(zhuǎn)而又一想,發(fā)現(xiàn)反駁這些事情壓根一點意義都沒有。
索性她又活生生咽回去。
陳昇觀察著司迎臉上一直轉(zhuǎn)變著的小細(xì)節(jié),瞅著她明明是想說什么,但后來又什么都沒說出來,他輕笑一聲。
兩人的視線交碰了一秒,隨即司迎趕緊別開。
這一幕落在了池灼耀的眼睛里,就儼然絲毫變成了眉目傳情。他使勁兒抓著手里的筷子,緊咬著后槽牙咯吱咯吱的響。
這一頓飯吃的,可謂是除了陳昇以外,池灼耀和司迎的心情都并不美麗。都吃完了飯,陳昇也并沒有想要和他們分開去自己班級的意思。
池灼耀不耐煩:“你一直跟著我們干什么!”
“我想先把司迎送回他們班,我在走啊?!彼θ菘赊洌Φ萌诵鬅o害。
司迎卡在他們兩人之間,陰郁著一張臉簡直是極其煎熬。
他們?nèi)硕际菐浉?,這樣大搖大擺的橫走一排,可是賺足了眼球。司迎現(xiàn)在心里只祈禱著,能夠趕快回到班級里,遠(yuǎn)離他們兩個。
她都已經(jīng)感覺走了一個世紀(jì)那么遠(yuǎn)還都沒走到自己的班級。
“司迎到了。”她整個人都心力交瘁,倏地陳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猛地回神,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跑了進(jìn)去。
池灼耀一分鐘都不想在他站在一起,加快了腳步離開。
可陳昇并沒想著放過他,也加快了速度跟在他身后,開門見山著直奔主題:“我有事情跟你說?!?br/>
“可我不想跟你說?!彼旨涌炝四_下的速度。
陳晟伸手拽住了他胳膊。
池灼耀一個使勁兒直接甩開。
兩人都停住了腳步。
“你干什么!”池灼耀的態(tài)度極其惡劣。
陳晟微微抬高了下巴?!拔乙阏f得是關(guān)于司迎的事兒?!?br/>
一聽到“司迎”這兩個字,池灼耀眼眸中冒出一道陰鷙的光?!澳阆雽λ居墒裁?!”
想起來那天在食堂的的時候,他攔著司迎不讓她走,而且后來司迎還哭的那么慘,他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他想對司迎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渾身的神經(jīng)他都緊繃了起來,他惡狠狠威脅道:“陳晟我上次就已經(jīng)告訴你了,別打司迎的什么主意,不然我饒不了你!”“現(xiàn)在整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都在說你跟司迎之間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說司迎就是一個喜歡男人的的變態(tài),才剛剛和韓辰也解除了緋聞,這才剛過兩天,就又迫不及待的跟你扯上了關(guān)系?!彼麤]理會池灼耀威脅的
,一口氣說了出來他想說出來的話。
池灼耀緊抿著嘴唇瞪著他。陳晟繼續(xù)又說:“再怎么說我也是司迎的朋友,我也不能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別人說來說去的。我今天跟你說這些話的目的呢,就是想告訴你,以后離司迎的距離遠(yuǎn)一些,至少在這個時間段,你應(yīng)該懂得
保持距離。”
“我要是不呢?!背刈埔有Ψ磫?,目光中凈是不屑。陳晟輕笑一聲,挑了下眉頭?!拔医裉旄阏f這些話也不是為了跟你挑事影響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只不過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跟司迎應(yīng)該也是關(guān)系不錯吧,難不成你就忍心讓她才剛從風(fēng)口浪尖下來,結(jié)果
就又因為你的事情再一次被掛上去?”
“你!”
他的這一通話直擊池灼耀的心坎,池灼耀固然是想辯解,但話到了嘴邊又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陳晟往前邁了兩步?!安贿^聽外界的人來說,你池灼耀一向不是多管閑事額的主??勺罱茨銓λ居氖虑檫@么上心,你不會是真的喜歡司迎吧?”
他聲音輕柔,莫名的帶著些許循循善誘的味道。
池灼耀緊皺著眉頭緊盯著他?!澳闶裁匆馑??”
“就是表面的意思。”他退回原來的位置,雙手插進(jìn)了褲兜?!澳銓λ居@么上心,你可別告訴我這就是兄弟情。據(jù)我所知,程宴跟你的關(guān)系也不錯,可你也沒有對他照顧到這種細(xì)枝末節(jié)的地步吧。”
“你到底是想說什么意思!”他句句話里有話,這種感覺讓池灼耀覺得自己是被別人吊著,特別的不好。
陳晟瞇了瞇眸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的笑意。“要是說池灼耀你是同性戀喜歡男人的話,那我倒覺得這就是單純的開玩笑了,一點依據(jù)都沒有?!?br/>
“你到底是想說什么!”他拐彎不把說明白,池灼耀沒了耐心。陳晟挑破:“那么能讓你池灼耀一直對司迎這么上心的原因,怕是也只有司迎原本就是個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