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冷。
沈曼曼親自送陸湛去公司,前臺那幾個人看到她的時候。
皆是一愣。
“曼曼小姐?!?br/>
“看到真人了,好漂亮啊,這比電視上好看太多了。”
那邊有人竊竊私語。
陸湛卻在眾人的面前,又將沈曼曼的手,抓在手里,那么霸道。
是故意攥著,怕旁人看不到似的。
“咳咳?!鄙蚵蛔Я艘幌?,有些無措,“你干什么呢,弄疼我了。”
“哼?!?br/>
陸湛悶哼一聲,才不說自己是害怕旁人覬覦,才這樣做的。
沈曼曼擰著眉頭,看到那群打量自己的人,心里其實明白了,這個男人的安全感可真是夠了。
他們走到樓上。
助理卻過來了,有些許忐忑。
“老板,元副總來了?!?br/>
“元瀝已經(jīng)出來了嗎?”沈曼曼愣了一下,“那也沒關(guān)多久啊,看來這教唆的事情,真的很難堅定呢?!?br/>
“嗯?!标懻枯p聲道。
沈曼曼突然想起什么,她笑了一下:“不管你做什么選擇,我都站在你這邊?!?br/>
“好。”陸湛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我會尊重你的選擇,拍林落白的戲也沒什么?!?br/>
“呵?!鄙蚵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江斯年一起放過來了?!?br/>
江斯年可真是最好用的監(jiān)視器。
沈曼曼不由得折服,連這種戲,江斯年這個臉都能上,也不怕吃苦了。
就為了替陸湛看住自己,陸湛也是煞費苦心,有的時候,沈曼曼真的是哭笑不得。
“那可不?!标懻啃α艘幌?,“我的寶貝老婆,不能被人惦記著?!?br/>
“去吧?!?br/>
沈曼曼并不介意陸湛去見元瀝,如果不是知道陸湛的身份,她也許會鬧。
但是現(xiàn)在一切明了。
陸湛就是元家那個孩子,那也沒有必要攔著他見元瀝了。
雖然心里頭不怎么爽快,不過沈曼曼都明白了。
她從樓上下來。
元瀝就站在門邊,他的神色很奇怪,看到陸湛的時候,說不上來什么感覺。
“我沒想到,你還能見我。”
“你都來了?!标懻坷渎暤?,“總不能讓人趕你走吧,好歹也是同學(xué)一場,說吧,找我什么事情。”
“我想回到公司。”
元瀝這個人,倒是一點不見外,明明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卻還是能厚著臉皮,說這些話。
“你做夢?!标懻砍谅?,拒絕了元瀝的要求,“我不會同意的?!?br/>
“可是。”元瀝知道,這一次回來,肯定不如從前那么簡單,“我不會背叛你,我是你最好用的眼睛啊。”
元瀝看著他,他也是知道這家公司最多秘密的人。
陸湛卻是拒絕了。
“陸家的仇,你也報了,雖然不是親手解決,但你心愿應(yīng)該了了才是,是舍棄不下這里的財富?”
陸湛很好奇,所以多問了一句。
元瀝并沒有說話,他的內(nèi)心深處,藏了那種別樣的感情。
“我只是放心不下你,當(dāng)初害你的人,還沒有找到,我答應(yīng)過你,會幫你的?!?br/>
元瀝沉聲。
當(dāng)時陸湛的眼睛受傷,一度陷入黑暗,那個時候,元瀝答應(yīng)過,會幫他抓到真兇的。
“我都沒來得及兌現(xiàn)我的承諾?!痹獮r厚臉皮的很,“等我?guī)湍阕サ絻词?,我就離開。”
他是真的很會。
抓著陸湛最最最在意的事情,在這里說。
陸湛擰著眉頭:“可我自己也能找到兇手?!?br/>
“阿湛?!痹獮r壓低聲音,“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討厭見到我,我也明白,我不該出現(xiàn)的,可我……”
元瀝說著說著,激動無比。
其實早就沒了選擇的余地。
只是他不甘心。
只有重新回到陸湛的身邊,才能一步步接近成功,這里才是捷徑。
“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絕對不會傷害沈曼曼?!?br/>
“呵?!标懻抗创剑斑t了,你應(yīng)該慶幸,我并沒有真的著手收拾你?!?br/>
“……”
“你走吧?!标懻肯铝酥鹂土?,不想再見到元瀝。
元瀝的臉上寫滿了焦灼和不安,他還以為沈曼曼不可能入了陸湛的心。
“你那么維護(hù)沈曼曼是嗎?”元瀝激動的很,“那你知道,她從前是怎么說你的嗎?”
“不必挑撥,從前我也看不上她?!?br/>
陸湛主動這樣說,從前他也說了很多嫌棄沈曼曼的話。
他們彼此彼此,扯平好了。
陸湛又不是玻璃心,會在沈曼曼的跟前吃醋,但絕對不是胡來。
他輕聲道:“我不是幼稚的小孩子,也不會因為某些人的一兩句話,而轉(zhuǎn)變對她的看法?!?br/>
他是通過接觸,去認(rèn)定一個人。
元瀝無話可說。
他很難想象得到,才過去多長時間,沈曼曼這個女人,已經(jīng)牢牢地扎根在陸湛的心底。
這是最可怕的。
元瀝失魂落魄的離開陸氏集團(tuán),他原本以為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說服陸湛。
可惜現(xiàn)在,壓根沒有機(jī)會了。
元瀝從公司離開,整個人都壓抑的很,他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元瀝的手機(jī)響了。
是沈歡顏。
“快回家吧,有些事情,我想對你很有幫助?!?br/>
“怎么了?”元瀝輕聲問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沈歡顏深呼吸一口氣:“我想這些事情,還是當(dāng)面說,比較好,你先回來吧,我在這邊等你?!?br/>
沈歡顏說元瀝有恩于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管。
這些事情,對元瀝有利。
男人著急忙慌的回去了,也是根本不知道出什么事情。
沈歡顏早早的等在那邊,神色凝重,等著門打開的時候,她將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
“希望對你有幫助。”
“這是?”元瀝被嚇著了,“真的?”
上面寫著的,元瀝這輩子也不信,但是不容的他不信。
“我跟陸湛,是堂兄弟?”元瀝要瘋了,這個消息,對他而言,真的是晴天霹靂。
看元瀝的面色,似乎不太對勁,沈歡顏出聲:“你怎么了?沒事吧?”
“我只是沒有想到。”元瀝咬牙,“他也是元家的孩子,上天真是作弄人啊?!?br/>
元瀝死死的攥著雙手,快要氣死的邊緣。
對于他而言,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