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放松過了,放下過去,放過自己,不過如此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夏晚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酒店經(jīng)理面帶微笑不失禮貌的告知她,她所開的房間的房卡屬于霍氏集團(tuán)所定制,而
今天的凌晨卡就被鎖定了,她如果還想住下去的話是需要自己續(xù)費的。
夏晚略顯尷尬,她沒想到霍景天竟然如此錙銖必較,這明顯就是故意的!
當(dāng)?shù)弥@里一天就需要三萬六千六百元時,夏晚毅然的選擇了進(jìn)屋拿包然后大搖大
擺的走出了這個萬惡的銷金窟。
其實也不是自己付不起,只不過花自己的錢可不能如此浪費!
離婚協(xié)議上說分一半的財產(chǎn)只不過是為了氣他,霍景天有多少產(chǎn)業(yè)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龐大的驚人,她還不至于離婚了還為了財產(chǎn)分配鬧到自己不剩一點臉面。
在他面前,自己已經(jīng)夠不堪的了。
敲響周婉兒的房門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
重新租一個合適的公寓需要時間,她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處可去。
周婉兒一開門,就看見夏晚拖著單薄的行李箱站在門口。
“借個宿可否?”
周婉兒還是捕捉到面前女人眼神中的一抹低落,一把將人給拽了進(jìn)來。
她遞給夏晚一杯溫水,“這次來真的,你真的要跟霍景天離婚?”
夏晚淡然的喝了一口水,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嗯,兩條平行線永遠(yuǎn)也不可能有相交
點?!?br/>
“況且,他和姜依寧又在一起了。”
周婉兒蹭的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有病吧她?娛樂圈那么多富豪大佬小鮮肉的她不找,
非得盯著個有婦之夫不放,當(dāng)年就大鬧你的婚禮讓你難堪,如今又出來亂跳,真是像個蒼蠅
一樣惡心人!”
“還有那個霍景天也不是個好東西,這幾年你對他掏心掏肺的,是塊石頭也該被感化了!
可他還整天一副你欠了他八百萬一樣!我看兩個人是賤男賤女,正好配一臉!”
夏晚把周婉兒拽回沙發(fā)上,安慰她不要動怒。
“我現(xiàn)在沒心情再去在意他們的奸情,我只想退出這段破敗不堪的婚姻然后重新開始新
生活?!?br/>
周婉兒一臉憤怒,“你主動退出跟你被小三插足被迫退出是兩碼事!那個姜依寧一回來
你就退出了,你咋那高風(fēng)亮節(jié)會成全別人呢?你就耗著不離婚,他們就永遠(yuǎn)見不得光,她不
是被粉絲稱作清純玉女嗎,這回就讓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就是一個小三!”
周婉兒氣的牙癢癢,同時又對自家姐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夏晚長吁一口氣,一副釋然,“沒必要的,從一開始我就是霍景天選擇對抗家里的工
具,他既然從未真心對待過我,我又何必纏著他不放,再糾纏下去,自己只會成為眾人口中
的可憐蟲,我只想留最后一些體面給自己。”
周婉兒有些心疼自己的閨蜜,“你永遠(yuǎn)只會委屈自己…”
夏晚沒想到朋友比自己還激動,她安慰道,“其實離婚對大家都好,我放過他,也放
過自己,人總不能一直在淤泥里,總要向前看的,而且,這三年其實也不算虧待我,珠寶首
飾什么都是限量款,以前還真沒接觸過,我也算感受了一把豪門富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