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大概十天前做了個體檢,那時候已經(jīng)懷孕11周了,快兩個人月了。
還有五天的時間就到春節(jié)了,她干脆約第一次了產(chǎn)檢。
這兩年生二胎的人多了,公立醫(yī)院產(chǎn)檢的人多,排隊不好排,陸言深直接在私人醫(yī)院安排了。
反正他們也不差錢,體驗更重要。
私立醫(yī)院的孕檢的人也不少,不過比起公立醫(yī)院,那就是大巫見小巫了。
丁源跟醫(yī)生預約的是下午三點,陸言深早上去了一趟公司之后直接就回來,陪著她吃了一頓中午飯,然后等林惜睡著了,才去書房那里把加急的文件看完。
林惜的孕反倒不是很明顯,寶寶都不怎么折騰她,就是有點兒嗜睡,但吃喝方面她跟以前沒什么區(qū)別。
但是陸言深早就已經(jīng)請了一個營養(yǎng)師,開始調(diào)理她的飲食,免得到時候孕反嚴重了,什么都吃不下去。
林惜口味本來就偏淡,調(diào)理對她倒是沒什么影響。
這個午覺一睡她就睡了兩個小時,從十二點多睡到兩點多才起來的。
醒來的時候陸言深正在附身撐在床上低頭看著她,見她醒過來了,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臉:“醒了?”
他的手十分的涼,雖然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但是林惜還是被激了一下,她瞬間就清醒過來了,摸了摸他的手,笑著嫌棄道:“真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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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從被窩里面伸出來,自然是暖和得很,哪里像陸言深,他剛才一直在書房里面握著鼠標,手自然有些涼。
而且他又不喜歡開暖氣,林惜不在書房里面,他就沒開暖氣,全靠自己發(fā)熱,這會兒的手指都像冰一樣。
陸言深怕冷到她,抽回手,起身給她拿衣服:“兩點多了,我們?nèi)メt(yī)院體檢?!?br/>
林惜打了個哈欠,任由他將自己拉了起來,伸手配合著他把外套穿上。
這兩天a市天氣倒是不錯,有太陽,但是氣溫低和風大是硬傷,一出門那風就好像刀一樣,專門往臉上刮去。
繼上次的一雙手套之后,陸言深又給她弄了一定帽子。
咖啡色的六角帽,跟個燈籠蓋一樣落在她的頭上,林惜的視線頓時就被擋住了,一雙眼睛全被那帽子蓋住了。
她哼了哼,有些好笑:“陸總,你這是不讓我看路了嗎?”
她剛說完,陸言深就伸手幫她把帽檐拉了上去,露出她一雙杏眸,又抬手幫她把帽子弄亂的頭發(fā)梳整好,才牽起她:“走了。”
林惜被他裹得跟個粽子一樣,渾身上下,嘴巴若影若現(xiàn),眼睛也是若隱若現(xiàn),唯一清晰的就是她那秀氣挺直的鼻梁和圓潤小巧的鼻頭了。
停車場在底下,有點陰涼,兩個人剛從電梯出來,就被冷氣打了一臉。
林惜下意識地抬頭看著自己身側(cè)的男人,眼睛微微一彎:“陸總,你真是個好父親!”
陸言深知道她在挖苦自己,冷嗤了一聲,“岳父大人的棺材板要按不住了?!?br/>
林惜訕訕,沒再說話了。
今天醫(yī)院預約產(chǎn)檢的人不少,不過林惜是約了三點的,所以這個時間點,醫(yī)生就是服務她的。
十六周之后才能夠做唐氏,所以這次產(chǎn)檢倒是輕松。
私立醫(yī)院沒什么人,也用不著排隊,林惜做完產(chǎn)檢不過才半個多小時。
陸言深牽著她準備回去,兩個人剛從電梯出來,就碰上了鄧瑞生的太太王秋瑾。
鄧瑞生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