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衣室里待了很久,吳暉才穩(wěn)定住情緒,五年足夠吳暉想明白很多事。對肖謙,可能真如他所說的,那樣的情感根本不是愛情,只是依賴。
但那晚她和肖謙之間發(fā)生的只有他們兩知道的事,依舊讓吳暉耿耿于懷,無地自容。
當初的恨意早就隨著時間消磨殆盡,只是自尊心讓她不愿意見肖謙,不愿意想他……
“沒事吧!”羅文君見她臉色不太好看,有些擔憂的問道。
吳暉喜歡肖謙的事兒,只有羅文君知道點。
“我能有什么事,她懷孕不是早晚的事,再說了肖家能有后,不是該高興的事。”
導購已經(jīng)將衣服部包好,見吳暉出來,面上的笑容更加溫柔了,“吳小姐,這些衣服您是現(xiàn)在帶走,還是我們給您送貨上門?!?br/>
“給我送到這個地址?!眳菚煆陌锬贸龊炞止P,刷刷的寫下一個地址。
“你看多好,小幾十萬的東西都有人買單,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蓖熘_文君的手,將她帶出了D家專柜。
轉身兩人又進了uu家,“快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我送你!”
羅文君了解這位大小姐,心情不好時就是買買買!
再貴的東西刷起卡來都不帶眨眼的,一般這種時候刷的都是肖讓的黑卡附屬卡。
“那我試試這雙鞋?!?br/>
吳暉在貨架上轉了一圈,朝柜員指著,“這件,這件,這件,還有這件,都拿她的碼出來,讓她試試。”看羅文君穿著她看上的那雙鞋,吳暉手抵著下巴,搖頭,“算了算了,這風格實在不適合你?!?br/>
于是又拉著羅文君出了這家柜臺,轉進隔壁的Valetino專柜。
柜姐熱情接待,吳暉恨不得每件衣服都試個遍。羅文君也被她抓著試了不少。
一個個專柜轉過來,女人逛街的戰(zhàn)斗機似乎是天生的,吳暉穿著七公分高的細高跟,逛了一下午都沒覺得累。
好不容易她買開心了,拉著羅文君進了一家咖啡店。
“晚上上哪兒?”攪著杯子里的咖啡,吳暉問。
“要不叫荔子和瑤瑤出來?”
“荔子忙著籌備婚禮,瑤瑤晚上要開直播,算了吧,就咱倆,我們唱歌去吧!”
發(fā)泄最好的兩個方式,一是買買買,二就是關在包廂里盡情的唱。
沒人在意你唱的好不好,就是純粹的發(fā)泄。
“行?。∪ズ游髀?3號會所吧,虞昊朋友新開的,人不多,環(huán)境還好?!?br/>
“好??!晚上要不要叫虞昊一塊兒出來。”
虞昊是羅文君男友,兩人從學生時代就在一塊兒了,分分合合也鬧了幾回。
“他最近研究室里忙著呢,每天加班到凌晨。”
“你們兩可都是國家的棟梁!”
……
兩人要了一間小包房,包房的餐桌上凌亂的擺放著吃過的餐盤。
沙發(fā)上,吳暉手持話筒唱著《情非得已》,羅文君拿著沙錘為她伴奏。
見她一首首的唱下去,羅文君起身走出包房上廁所。
她們的小包間在走廊的盡頭,收銀臺就在這層的入口處,洗手間在收銀臺的另一邊,羅文君要去上洗手間,會經(jīng)過收銀臺。
她余光瞥見收銀臺前,一個男摟著一個女人,兩人動作親密,應該是在飯局上喝了酒,跑這來續(xù)攤的。
男人的背影看著眼熟,她特意停下步子看了眼。
這個時候,他們兩人正好轉身,羅文君趕緊側過了身子,她站的位置燈光晦暗,對面的兩人應該看不清她。她看著兩人相偕往樓上去。
樓上是貴賓包房。
羅文君都忘記了她要去洗手間的事,快步走回了包廂,搶過吳暉手中的話筒。
“你猜我看到誰了?”
正盡興呢,被羅文君搞的摸不著頭腦,抬頭看她,一臉的不解,“你看到誰了這么慌張?你是看到你家虞昊帶著別的女人來這兒開心來了?”
吳暉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惹來羅文君的笑,她面色更沉了。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吳暉玩笑的心思也沒了,她了解羅文君這人,對什么事都是淡淡的,很少有事會讓她凝重的。
“不是虞昊。”
“那是?”
“是姜彥雷!”
話筒被羅文君擱置在了茶幾上,姜彥雷就是秦荔即將步入婚禮殿堂的新郎。
兩人前陣子都已經(jīng)領證了,在法律層面上,已經(jīng)是合法夫妻,婚禮也就在這周末。
這個時候他帶著別的女人,舉止曖昧的出現(xiàn)。
做為秦荔好友的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那還不如是虞昊呢!”
沉默良久,吳暉突然蹦出這么一句來。
若說是虞昊帶異性出來,她就算看到了也絕對相信只是同事或朋友間出來聚會。那個人簡直就是個木頭,除了科研,也就羅文君能激起他情感上的一點波動了。
這個姜彥雷,吳暉是沒見過,聽謝瑤瑤說過一嘴,在認識秦荔之前,也是個風流的公子哥。
“要不要跟荔子說?”羅文君也拿不定主意。
這種事吳暉還真沒遇到過,要是她自己的男友被當場抓到,她絕對是沖上去,先揍一頓再說。
這好閨蜜的老公,被她撞見約會別的女人,到底該如何!
“會不會不是你想的那樣,可能真的是工作上的應酬?”吳暉也猶豫了,事情沒搞清楚之前,總不好不分青紅皂白,人兩口子可是大后天要辦婚禮的。
“看著不像是普通男女這么簡單?!?br/>
“要不這樣!”吳暉往羅文君那邊湊了湊,“這店不是虞昊朋友開的嗎,讓查查他在哪個包間,一會兒他們總會點酒水的,我就當服務員進去看一眼,真是姜彥雷胡亂勾搭,肯定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他?!?br/>
說完她看著羅文君,想聽聽她的意見。
思索了會兒,“我看這樣也行。先弄清楚事情真相,別到時候搞了個大烏龍,讓荔子也難做。而且也就你進去合適,他從來沒有見過你?!?br/>
“那你趕緊打電話聯(lián)系?!?br/>
吳暉催促著,羅文君拿電話的動作頓了下,“不過你要保證,進去了千萬別沖動?。 ?br/>
對于吳暉的性子,羅文君還真有些不放心,被肖讓慣壞了,現(xiàn)在說的好好的,就怕到時候看到不好看的,脾氣上來,能拿酒瓶子去招呼姜彥雷。
“放心,關于荔子的終身幸福,我能控制!”
羅文君打完電話,還是不放心的叮囑她,“一定要控制住脾氣,不管看到什么,都出來跟我商量。”
“知道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