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根本懶得聽他的不帶一點真意的話,抓住宋母的手就要走:“我們走吧……”
宋母握住他的手:“聽他說完吧……這會兒也沒有急事,不用這么著急
。”
在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之后,到底還有什么必要和付碧弘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的?他是宋家的仇人,這個身份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
付碧弘看起來似乎真的帶有很大的誠意,他看向宋父:“爸,我知道我做的事情給你們、還有小恩帶來了很大傷害,以后我保證我會好好對待小恩,還有出世的孩子?!?br/>
宋父瞥了他一眼:“只是動嘴上功夫有用嗎?是不是說了,以前那些事就可以當做沒發(fā)生過?”就算付碧弘說的是真的,他也不想再相信了。本來小恩最初進付家就不是他自愿的,付碧弘對他做的事永遠不可饒恕。
但是現(xiàn)在撕破臉,對于小恩只會全部都是壞處,小恩還是要在他身邊待著的。所以他說完這一句話,就轉過了身,朝門外面走過去:“我先出去了……你也趕快出來?!痹捠菍λ文刚f的。
宋母“嗯”了一聲,看著宋父出了門,她才轉過頭來看著付碧弘:“只要你能好好對待小恩,我們都是沒有關系的,最重要的是小恩的感受,你懂嗎?”
“媽,我知道?!备侗毯胍桓睖睾偷哪樱阉文傅拿烤湓挾紤聛恚骸爱敵跏俏姨ち?,聽到小恩要把孩子流掉的事,我太生氣了……所以才會那樣?!?br/>
宋母觀察著他的表情,沒看出來任何偽裝的痕跡,她點了點頭:“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以后真的不要再這么做了,對小恩好一點?!?br/>
付碧弘點點頭,沖著宋母露出一個笑容:“好,媽,我記下了。”
宋母也不是擅長刁難人的人,聽到付碧弘這一番要真心改過的話,她心里也是高興的。人活在世上總是需要點希望的,也需要適當?shù)男湃巍?br/>
等到宋母也離開了以后,付碧弘在餐廳吃過了晚飯。他還專門問了傭人,宋恩有沒有吃晚飯。傭人說他下午早些時候吃了點東西,晚飯時就說沒有胃口了。
付碧弘吃過飯后上了樓,宋恩正好睡起來,付碧弘走過來推開門進了臥室里,宋恩抬起頭來看到是他,又低下頭。
付碧弘開口問:“你餓嗎?聽下人說你沒有吃多少東西,要不然我再讓她們準備點東西?”
宋恩揉了揉眼:“不用了,我不餓?!?br/>
付碧弘盯著他看:“還要繼續(xù)睡嗎?不睡的話,去書房看會兒書,不然就去花園里待一會兒?”
宋恩不看他,搖了搖頭:“我躺一會兒?!弊詮膹尼t(yī)院回來后就是這樣,付碧弘每天對他都顯得很關心的樣子。放松了他的出行限制,也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派人將別墅房間內(nèi)部的監(jiān)控器全部拆了下來。保證不會再監(jiān)視他。看似溫柔又體貼,甚至比之前那段變好起來的時間,表現(xiàn)得還要真摯。但是宋恩知道這只是表象,是短暫的,他覺得在這世上可能已經(jīng)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付碧弘了。付碧弘是永遠也不可能徹底改變的,現(xiàn)在對他好也不過是因為一時的愧疚心,還有想讓孩子順利出世。這些他全部看得很通透。
付碧弘走過來,坐在他旁邊,笑著說:“你怎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呢?”
“也不想和我說話?!彼檬汁h(huán)住宋恩的肩膀:“現(xiàn)在我不是和你最親近的人嗎?我們都在同一張床上睡六年了
。”
宋恩也不說話,想要躲開他的手:“我要睡了?!?br/>
付碧弘也順從地將他身體放平,維持著躺在床上也抱著他的姿勢。“就是因為你的態(tài)度,我才會在外面找了別人……你知道嗎?”
宋恩在心里冷笑一聲:“你是又想說所有的事情全都怪我嗎?”
付碧弘的前身就貼著宋恩的后背,他并沒有回答宋恩這句話,繞過了話題:“和他那一次也不是我想的,當時有很多復雜的原因……包養(yǎng)他的那段時間,我從來也沒有想過碰他?!?br/>
“你還有我的孩子,這才是我最重視的人。他不過是消遣品?!备侗毯胝f這話的時候淡淡的,就好像從來都沒把安信放在過眼里一樣。
這話沒有撫慰到宋恩,反而讓他更加憤怒,別的人在付碧弘眼里,就全部不被當作人看嗎?就算安信做的不對,那也是付碧弘自己愿意的,沒有經(jīng)受住誘惑也好、因為心里郁結也好,都是做錯了事。怎么事過后又把安信說的這么不堪?
消遣品?在付碧弘的心里,或許根本除了付家人以外的人,都不是人吧。
根本就不公平。宋恩冷淡的開口:“消遣品?那么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是你的消遣品吧?”
“你以前不是也說過的嗎?一個玩具?”
付碧弘親吻著他的耳廓和側頸:“你們當然不是……”
“你們是我的家人,也是付家的人。”他說道。
這樣的話卻沒能讓宋恩有任何釋懷,他輕輕地笑了一聲:“囚.禁我、逼迫我做非自愿的事,讓你的情人登門上來羞辱我……這就是你所說的會對家人做的事嗎?”
付碧弘抱住他,撫摸著他的肚子:“只要孩子出世,以前的事可以全部都當做沒發(fā)生過。安信的事我已經(jīng)派人去處理了,他根本就不算什么?!?br/>
“還有……”他說:“剛才爸和媽走的時候,我跟媽說了,對于上回的事,也道了歉?!?br/>
宋恩睜開眼。
“媽說了,只要我對你好,以前的事可以當做沒發(fā)生過。她愿意原諒我?!彼D了頓,又說:“爸雖然還沒有表態(tài),但是我想他應該心里也明白,這樣做對于你我兩個人都好?!?br/>
在發(fā)生過那么多事情之后嗎?在他已經(jīng)變成如今這么一個怪物之后嗎?當做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那是他從來想都沒有想過的事。
宋恩的身體慢慢也被翻了過來,付碧弘親吻著他的眼眉、鼻梁,再往下是單薄的嘴唇,不同于以往,吻也是淡淡的。宋恩的眼睛還是睜著的,付碧弘沒有等到他回應,就又用正面的姿勢抱住他。
宋恩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這個姿勢顯然非常費勁,付碧弘特意躲過了不碰著肚子。從正面擁抱似乎有讓人快速親近起來的魔力,看到付碧弘看似真的帶有深情的眼光,宋恩不得不又閉上了眼。
付碧弘說他是他的家人,還反復說了他對于他很重要。雖然這里面也是有孩子的因素在里面,但是以前兩個人面對面的時候,付碧弘都是沒有說過這種話的
。
這次,這種溫和體貼又能持續(xù)多久呢?宋恩最終還是沒有說話,沉默地閉上了眼。
安信第二天就決定上門去找付碧弘,在家里的時候,他是用電話聯(lián)系過付碧弘的,包括付碧弘的私人助理。但是沒有一個人接,似乎看到是他的號碼,就算選擇不接通。
豁出去了……就算他什么也得不到,也要搞得付碧弘全家都不安寧。
還有他的那個大肚老婆,安信通過報紙得知宋恩的孩子并沒有流掉,因為送醫(yī)院送得及時,孩子情況良好。
那么他呢?就因為宋恩做的那一場戲,就這么被付碧弘踢走?還被打了一頓……又被人從別墅里趕了出來,趕回了這個破地方。
他先是通過家里的電話聯(lián)系了一家小報記者,對好見面時間、見面地點,讓他們暗地里跟著他,一路到付碧弘的公司,鬧出事后再編纂新聞登上報紙。
他沒想到付碧弘早先就是和公司保全系統(tǒng)下過命令的,安信根本進不去里面,干脆在外面和保安鬧了起來。就算付碧弘已經(jīng)把安信甩了,那好歹兩人的關系也是上過好幾次電視和報紙的。保安也不敢妄自動手,只是把人制住,再然后往上上報。
付碧弘正在開內(nèi)部會議的時候得知這件事,會散了后就聯(lián)系了關蔚,責問他安信怎么會鬧上公司里。
關蔚接了電話就派人過去公司那里,幾個人把安信干脆抓起來塞進車里,再然后送回他的家里。
關蔚沒想到昨晚安信還說的很好,保證不會再做錯事、做傻事,今天就會鬧到了付家公司里。
昨天因為安信又哭又鬧的慘烈模樣,他一時起了同情心,后來又將看守他的人撤走,想著只要自己勤去看著就可以了。
付碧弘是和他說過的,在安信的事上不能夠出差錯,不能再給他的生活帶去困擾。否則他的工作是否保得住也堪憂。
把安信帶回家,又將手下幾個人全部都調回來在安信家周圍監(jiān)視看守。
一進屋安信就恢復了原樣,他瞪著關蔚喊道:“說白了你就是付碧弘的一條狗!我去找他關你什么事?你吃飽了撐的管我這么多!”
“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現(xiàn)在打電話告你!”說著就要去臥室里拿電話。邊走邊說:“今天把我抓回來,明天我照樣還要去!”
“我非要整死你們!”
還沒有走到電話前面,關蔚就已經(jīng)走上前,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抱起來扔到床上,用腿壓住安信的下半身,再從床上隨便抓起來兩件衣服撕成好幾長塊,把他上身兩只胳膊迅速用衣服扯成的碎布綁在了床頭。
再然后又將他的雙腿用一塊碎布料牢牢綁住。
安信極力反抗,但是卻敵不過關蔚的力氣。只能眼看著自己全身都被綁住,他拼命扭動反抗,破口大罵:“我看你是有病吧?!你憑什么把我綁起來?!松開我!你這個神經(jīng)病!瘋子!”
“除非你保證不會再去糾纏付碧弘,否則我是不會給你松綁的?!标P蔚綁完后就下了床,站在床邊盯住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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