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燕咬了下唇,她也不知道不知為什么,看著常寧這個表情突然泛起一絲后悔,不應(yīng)該這么草率的。
她看王陽似乎很怕那個人,自己一站起來后,他竟離自己遠(yuǎn)遠(yuǎn)的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自己會錯了意。
但此時她覺得有點騎虎難下,當(dāng)即只好點了點頭,“這樣也好,到時就看某人還有什么話說?!?br/>
當(dāng)即就有人去請茹姐了。
常寧也只淡淡笑了笑,這群人這么喜歡玩,倒不介意陪他們多玩玩。
此時茹姐正陪著一桌客人喝酒聊天,這些客人無不都是樊城鼎鼎有名的大富商,對于這些人,茹姐當(dāng)然要客客氣氣的招呼一下。
此時有工作人員向她匯報了一下柯峰那間雅室的情況。
茹姐當(dāng)即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們還真會沒事找事干,沒見我這邊陪著這些客人嗎?隨便找些人去處理一下就行了?!?br/>
“茹老板,什么事???”這時有個中年富豪不禁問道。
“哦,沒事,幾個大少爺在一起鬧著玩呢,居然說有人混在他們中間想偷東西?!?br/>
“哦,還有這樣的事,那你去處理一下吧,我們這邊就不用茹老板親自招呼了?!?br/>
“無妨,我已經(jīng)叫人去處理了。我還想聽眾位說說這位寧少的事跡。說起來,樊城各大公子哥我都見過,卻唯獨沒有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寧少?!比憬爿p輕一笑。
今天酒桌之上,幾大富商不由都談起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寧少。
畢竟樊城發(fā)生了好幾件大事,都與這位寧少有關(guān)。
也勾起了茹姐幾分興趣。
“茹老板,你也不要再問了,這位寧少非常低調(diào),也不喜歡別人知道他的身份?!边@時一位富商說道,竟是汪興。
他自從經(jīng)歷了上次那件事后,整個人也猶如看透了什么,以前他也算是那種自以為有些錢,看不起任何人。
但是現(xiàn)在,他知道,有些人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我們之中可以說,汪老板是最有資格談?wù)撃俏粚幧?,畢竟他親眼見過那位寧少,是吧,汪老板?”幾名富商笑道。
“行了,這些話就到此為止吧。”汪興站起來說道。
他到現(xiàn)在,對所遭遇的那些事,還有些心有余悸。
那天送了一輛車,也不知道寧少滿不滿意。
然后他起身跟眾人打了聲招呼,要去一下衛(wèi)生間。
只是他去的時候,經(jīng)過一道門,突然聽到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常寧這間雅室里。
大家都等著茹姐來處理這件事,所以一時房間里倒也安靜了起來。
常寧微勾著嘴角,輕輕瞥了一眼夏燕。
夏燕只覺得一陣一陣的心慌,但咬了一下嘴唇,暗道:“就算你等下不能把你怎么樣,我過后也要讓你好看!”
很快,進(jìn)來了幾名工作人員和山莊的保安。
大家見茹姐并沒有出現(xiàn),微微有些失望。
柯峰卻顧不上這些,指著常寧道:“這個人偷了我們的東西,那位小姐可以做證!”
他直接把罪名扣在了常寧身上,絲毫沒有留情面。
那幾名保安也過來站到常寧身邊,“先生,既然如此,請你讓我們檢查一下?!?br/>
“你們確定要這么做?”常寧看著那幾個保安,似笑非笑的問道。
那幾個保安不知為何,竟感到頭皮一陣發(fā)麻,一時有些發(fā)愣。
白子恒的頭很疼,但又不敢說什么,畢竟常寧的眼神就是在示意他,讓他什么都不用管。
王陽已經(jīng)離夏燕很遠(yuǎn)了,這時不由望了她一眼。
剛好這時夏燕也望向了他。
王陽眼中閃著復(fù)雜的表情搖了搖頭。點點書庫
這表情讓夏燕心中生出強(qiáng)烈的不安來,這是在暗示自己不要亂來嗎?
“等等!”就在那些保安回過神要強(qiáng)制搜常寧的時候,她突然喊道。
眾人都很奇怪她這個舉動,紛紛望向她。
她漲紅了一下臉,說道:“原來我的玉鐲沒有不見,鉆進(jìn)了我的袖子里,我誤會這位先生了?!?br/>
然后她亮著手腕,果然她手腕上掛著一個玉鐲。
眾人竟然都不禁松了口氣,也都搖了一下頭,頗帶怨言的看了她一眼。
那幾個保安此時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柯峰大感不解,又不甘心,看著夏燕問道:“夏燕小姐,你真的沒有遺失什么?”
“真的沒有,柯少爺,我看我們還是不要隨意去污蔑別人吧?!?br/>
說著,她也不理柯峰,朝常寧欠了一下身,“先生,對不起了,無意冒犯,請原諒!”
眾人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她剛才明顯有幾分故意針對那個人,現(xiàn)在她居然對那個人這么恭敬起來,就算道歉也用不著這樣吧。
此時那幾個保安見也只是一場誤會,也沒有再為難常寧,朝他說了一聲抱歉后就都離去了。
柯峰還很不甘心,但見眾人的態(tài)度似乎沒有之前那么高漲了,他說了兩句也沒調(diào)起勢頭來,也只好垂頭喪氣的坐了下來。
他正郁悶的喝著酒,這時,敲門的聲音響起了,“柯少爺在里邊吧?”
接著進(jìn)來了幾個和柯峰年紀(jì)差不多的小少爺,一進(jìn)來就朝柯峰哈腰點頭,拿著酒杯朝他敬酒。
幾個小少爺連說帶哄,把柯峰也哄得挺高興的。
柯峰也頓時掃除了之前氣結(jié),端著酒與他們喝了一杯。
雖然是幾個小少爺,但人都挺知趣,敬完酒后,和大家客氣了幾句,就都回去了。
接著又進(jìn)來了一波像那些小少爺,場間喝酒的氣氛被他們吹捧了幾下,又一下子起來了。
眾人也開始有說有笑起來,似乎已經(jīng)把剛才不愉快的事自動過濾了。
但是接下來,卻來了幾個中年人,一個大腹便便的,都是本地一些不大不小老板,都圍著柯峰敬酒,還不停的拍著馬屁。
一見就知,都是些想借機(jī)拍拍那位柯少的馬屁,希望能得柯家生意上的照顧。
柯峰也被這些人吹捧得有些得意了,加上喝了好幾杯酒,人也不由有些飄飄然起來了。
之前落面子的事他也不愿在想起了,所以至于常寧,此刻他也懶再去搭理了。
那些在坐的不大不小的公子哥見此當(dāng)然也不忘也對著他拍幾句馬屁。
“柯少爺真是交游廣闊啊,這樊城幾乎上得了臺面的老總都來跟你敬過酒了,柯家果然不愧是貿(mào)易大戶!”
“這還用說,你們沒見平時柯少爺是我們當(dāng)中最大方的一個,交游哪有不廣闊的道理?!?br/>
“看來要不了幾年,柯少爺就能接管柯家的事業(yè)了,到時肯定比現(xiàn)在的規(guī)模更壯大?!?br/>
柯峰得意著望著眾人,眼光又不由落在了常寧身上。
心中得意的在說:“你小子在我面前狗屁都算不上一個,剛才真是蒙了心,跟你這個小子計較起來,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本少爺在樊城是何等地位了吧?!?br/>
常寧依然淡淡的掛著一抹笑意,他之前本來還想給這個柯少爺一點教訓(xùn),但此時卻已經(jīng)懶得花力氣了。
白子恒對于柯峰的得意滿臉的不屑,這種巴結(jié)奉承的場面,他心里清楚的很,就是一些人怕柯峰不高興,故意去點的水。
敬酒的勢頭的終于消停了一下來。
常寧這時也沒有興致再坐下去了。
這時門口有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問道:“請問寧少是不是在里面?”
眾人疑惑了,來敬酒的都不是找的柯少爺嗎,何時冒出了一個寧少?
白子恒一聽頓時心中猜測不會是來找寧哥的吧。
常寧也微微疑惑了一下,不過聽到這聲音有點熟悉,也只淡淡一笑。
“這里沒有寧少,你們找錯位置了?!弊陂T那邊的幾個公子哥皺了皺眉,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