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白氏雖然心里不樂意,但是人在屋檐下,看著眼下程嬌月老實(shí)的在那喝糖水,要是發(fā)起脾氣來,還指不定真的把她給送回老家去了。
這縣城里熱鬧,她還想著以后能享清福呢,可不能回去。
“爹,娘,你們放心就得了,以后老三家的我給照顧著,保證照看好了。”駱二嫂急忙的說道。
“是啊,弟妹你以后什么不懂的,就問問你二嫂。老三,以后你可也是要當(dāng)?shù)娜肆?,得顧著點(diǎn)點(diǎn)弟妹才是?!?br/>
駱二哥也附和道。
駱大哥這會(huì)正尷尬,也不知道說啥,只能低頭在心里埋怨起了自家婆娘。
駱燕清點(diǎn)頭:“我都知道了,多謝爹娘,大哥二哥還有二嫂?!?br/>
“好了,都先回去,讓老三家的好好休息,大晚上的杵在這里像個(gè)什么樣?”駱老爹見眾人看也看的差不多了。
呵斥道。
很快,眾人便紛紛回去了。
程嬌月糖水喝光,肚子倒是稍稍暖了一點(diǎn),正要起身,卻是讓駱燕清抱了個(gè)滿懷:“娘子當(dāng)心,我來就好?!?br/>
將人挪到了床榻上,借著燭火看著她,駱燕清依舊覺得自己是在做夢(mèng)。
“呆子!你又發(fā)呆?!背虌稍乱婑樠嗲宥⒅约洪_始發(fā)呆,忍不住掐了他的手一下。
駱燕清吃痛,斂眸看她便笑了:“我明明是看娘子看的呆住了?!?br/>
“少貧!你圣賢書都用在這上頭了?”
“娘子息怒,我許是太高興了吧。”駱燕清無奈老實(shí)道。
程嬌月愕然,坐起身來:“我也一樣,高興的感覺這一切都像是假的?!?br/>
與她不曾有隔閡的駱燕清,一個(gè)盼了不知道多久的孩子。
“娘子別胡思亂想,我是真的,你亦是真的。我去給你看看藥煎的怎么樣了?!瘪樠嗲迦嗔巳喑虌稍碌念^,便起身出去了。
程嬌月伸著脖子朝外看,確定人是真的走了。
便沖著自己的手狠狠一掐,疼的厲害,卻忍不住自己在榻子上翻滾,傻笑。
這不是夢(mèng)!
等駱燕清從外面回來,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幕。
一時(shí)間,相顧無言。
程嬌月猛地坐起身:“那啥……我,我疼的厲害!”
程嬌月慌不擇言,老臉紅的不敢見他。
駱燕清抿唇,笑意略斂,怕惹急了她,將藥端了進(jìn)來:“娘子吃藥吧?!?br/>
藥碗拿過來,便是一股子苦味,程嬌月捏著鼻子給喝了下去,忍不住想吐,下一秒,一塊糖落在了她嘴里。
甘甜味壓住了苦味。
而后程嬌月就見他變戲法一樣的拿了一小包的糖出來。
“哪里來的?”程嬌月眼神晶亮。
“剛剛端藥時(shí),從老四那搜來的,之前慶賀我得了案首時(shí)的糖,他收起來不少。”駱燕清目光溫柔,看著程嬌月。
瞬間就忘了把糖拿走時(shí)候,駱燕秋那控訴的眼神。
吃了糖程嬌月又漱了口這才舒坦,等著藥勁上來時(shí),人便睡下了。
駱燕清輕輕拍了拍她,小聲喚道:“皎月?”
人沒個(gè)動(dòng)靜,這方才起身,到了他們這屋的桌案前,拿了信紙出來,提筆寫道:“岳父大人,見信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