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秦茗放在胳膊上的手力加緊,許戊憂安撫『性』地朝著秦茗笑笑,示意她不必害怕。
兩人在距離許戊仇七八步的位置默契地停下腳步,許戊憂一臉嚴(yán)肅地對著許戊仇啟口。
“哥,秦茗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是我的女朋友了,我希望你從今以后,能夠尊重她,不要隨便開她的玩笑。”
他這顯然是認(rèn)為秦茗受委屈了,在替她出口氣呢。
許戊仇翹起二郎腿,鳳眸黏黏地落在秦茗與許戊憂手與臂相連接的地方,笑得一臉玩味。
“真在一起了?我怎么瞧著有些貌合神離呢?”
“哥,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我們本來就對彼此有意,如今只是捅破了窗戶紙而已,請你祝福我們?!?br/>
許戊仇未對許戊憂的說辭有任何反饋,而是將眸光對準(zhǔn)了秦茗的眼睛,“妞,你怎么說?” 純情總裁別裝冷115
這是許戊憂兩兄弟第一次在秦茗面前同時出現(xiàn),秦茗對許戊仇本來印象就不好,現(xiàn)在聽他用這樣的神情與口氣跟自己的親弟弟說話,她對他的印象只能更壞。
如果她是許戊仇,絕對不會跟自己的弟弟去搶女人,更不會在弟弟把女朋友帶進家門之后,還出言不遜。
秦茗覺得他這個哥哥做得挺不稱職,所以,她不會將他當(dāng)成男朋友的哥哥去尊重,更不會跟他說些虛偽的場面話。
“我跟阿憂相愛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需要不安好心之人的鑒定與祝福。”
“嘖嘖,果然是貌合神離。阿憂”許戊仇大概對這個稱謂十分不滿,“你敢再叫得更惡心點么?”
“哥”許戊憂輕喝一聲,瀕臨發(fā)怒。
許戊仇終于將眸光投在了許戊憂的身上,“氣什么?是你不夠自覺,沒有將我說過的話記在心上。沒有親眼看見你們兩個舌吻,我是斷然不會信的?!?br/>
許戊憂聞言,俊臉微微地發(fā)紅泛熱,“哥,我們才剛確定關(guān)系,秦茗又很害羞,能不能”
不等許戊憂說完,許戊仇直接打斷,“不能。也許你會覺得你老哥變太、咄咄『逼』人、不可理喻,可我卻是為了三個人好。如若你們倆果真戀愛了,我對她興趣再濃,也會退居一旁,可就如我剛才所說,從你們的神情與動作上,我看不出你們相愛的蛛絲馬跡,貌合神則離。想要騙我,沒那么容易?!?br/>
“老弟,我可以容忍你騙你老哥,但我不能容忍有女人騙我老弟。別以為挽個手,叫得親密些,我就會被你們糊弄過去。今天你們倆如果不能給我來點限:制級的,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沒有惡劣到看你們倆打床戰(zhàn),而區(qū)區(qū)舌吻的要求,我自覺并不算過分。”
許戊仇這番話說得入情入理,秦茗可以表示不屑,但許戊憂卻不能。
他了解自己的哥哥,雖然只給了他三天的時間,但他絕對是個說話算話的男人,尤其是對自己的弟弟。
如今他跟秦茗假扮男女朋友來唬弄哥哥,許戊憂心里本就存著不安與抱歉,此刻被他這么一說,對哥哥的抱歉不由更甚。
哥哥閱人無數(shù),一雙眼睛早已在商場上煉得火眼金睛,他跟秦茗想要蒙混過關(guān),本來就不容易,這也是中午他差點放棄跟秦茗假扮男女朋友的最大原因,因為他知道,他跟秦茗的舌吻恐怕無論如何都逃不掉。
一方面,他想要讓哥哥完全信服,從此不再招惹秦茗,另一方面,他不想勉強秦茗,讓秦茗為難跟他舌吻。 純情總裁別裝冷115
權(quán)衡再三,即便心里并不情愿,許戊憂還是試著采取了秦茗來之前的說辭。
許戊憂的臉在許戊仇的注視下變得更紅,他主動與秦茗的小手十指交握,繼而不好意思地啟口。
“哥,我跟秦茗今天確定關(guān)系之后,已經(jīng)吻過了,而且,吻了很久。不信,你看她的嘴唇,現(xiàn)在還腫著。”
秦茗沒想到許戊憂會先于她拿紅唇說事,明明不是他吻的,他偏偏一臉認(rèn)真地說是他吻的。
面對這樣的許戊憂,秦茗真是既內(nèi)疚又心疼。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對夫妻有了孩子,丈夫明知孩子不是自己的,卻在別人面前一口咬定孩子是他親生的一樣。
“阿憂,你別說了?!鼻剀t著臉望向許戊憂,也許落在別人的眼里她是因為害羞,可只有她跟許戊憂明白,她是不忍心讓他背黑鍋了,即便此刻他們的確需要這般欺騙許戊仇。
“沒想到我經(jīng)驗缺缺的老弟會有如狼似虎的一面。是不是想女人想得憋太久,一股腦兒發(fā)出來了剎不住力道了?”許戊仇這話聽著像是已經(jīng)信了,可他卻又將話鋒一轉(zhuǎn),“還是,我老弟從來沒有戴過綠『色』的帽子,所以想試試戴綠帽子的感覺是怎么樣的?”
“哥”
許戊憂想要辯解,可吐出一個字之后,卻再也吐不出其他的字眼。
他的心已經(jīng)被苦澀蔓延。
秦茗就站在許戊憂的身旁,并且跟他十指緊握,所以她能夠切身地體味到他手指的僵直,心里的難堪與難過。
不想再讓許戊仇說出任何刺激『性』的話來侮辱許戊憂,更不想許戊仇為了破壞她跟許戊憂在一起而不惜將她與卜即墨的事說出,秦茗對著許戊仇冷冷一笑,笑得滿不在乎。
“你不就是想看我們舌吻嗎?情侶之間做這種事理所當(dāng)然,可我們終究不是演員,沒本事在別人面前做這種親密的舉動。但你既然這么想看,我跟阿憂愿意為了將來的幸福犧牲形象,拙劣地為你表演一回。”
許戊仇沒想到秦茗會答應(yīng)地這么爽快,但他沒有將心里的驚訝表現(xiàn)出來,而是挑釁般地望著秦茗,與她眸光四『射』地交鋒一番之后,啟口。
“人家說洗耳恭聽,我洗眼恭看。baby,eon!”
秦茗厭惡地白了他一眼,繼而與許戊憂面對面站著,踮起腳尖,雙臂纏上他的脖頸,與他四目相對。
“阿憂,吻我。”
這番舉動,秦茗自認(rèn)表現(xiàn)得還不賴,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動作極其僵硬死板。
她跟卜即墨做同樣動作的時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她的心因為興奮而劇烈跳動,她的臉因為緊張而漲得緋紅,她的動作輕松柔軟,與卜即墨默契地身軀緊貼。
而此時此刻,她的心沒有劇烈跳動,她的臉沒有變得更紅,她的動作像是機械運動,即使雙臂已經(jīng)圈住了許戊憂的脖頸,她跟他的身軀還是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她終究不是優(yōu)秀的演員,最多只能將該做的動作做出來,卻做不到傳神『逼』真。
許戊憂望著秦茗微笑的模樣,只凝視著她的美眸,卻半天沒有動作。
為了鼓勵他,秦茗朝他眨了眨眼,繼而將雙眸閉上,給他力量與勇氣。
秦茗的眼睛雖然閉上了,可睫『毛』卻在不住地顫動,說她不緊張肯定是假的,一想到要跟一個自己不再有感覺的人接吻,她的心里除了排斥,還有無盡的苦澀。
但是,她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今天跟許戊憂接吻之事勢在必得。
她不會食言,更不會逃避,若不然,她與許戊憂假扮男女朋友的事就失去了意義。
還有一點是她破罐子破摔的心態(tài)在作怪,既然她已經(jīng)失去了最愛的男人,跟誰吻又有何所謂?更何況,許戊憂不是她厭惡的那種男人。
許戊憂垂落在身側(cè)的手在千百次的猶豫之后,終于小心翼翼地落在秦茗的腰肢之上,俊臉則朝著秦茗的臉緩緩壓近。
雖然他很喜歡秦茗,但他真的不想趁人之危,做她不愿意的事,可如今只有跟她接吻,才能說服哥哥,他不得不對不起秦茗,跟她接吻。
許戊仇仍舊慵懶地靠在沙發(fā)背上,原本翹起的二郎腿不自覺地從另一條腿上放下,在地上無聲地打著節(jié)拍。
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是他疼愛的老弟,一個是他異常心動的女人。
若說他真的對兩個人接吻有興趣,那他絕對是神經(jīng)病。
兩個人只是擺出準(zhǔn)備接吻的姿勢,他的眼睛已經(jīng)刺疼得厲害,若非理智一直占于上風(fēng),他早就沖上去將兩個人分開。
誰讓那妞是他老弟真心喜歡的呢?誰讓那妞跟他的好兄弟牽扯不清呢?
作為哥哥,在面對同樣喜歡的女人時做出讓步,是他身為兄長應(yīng)該有的謙讓。
除非,那個女人已經(jīng)對他愛得此生不渝。
無論是秦茗還是他老弟,都不是那種適合玩閃電戀愛的人,相反,他們都屬于細(xì)水長流之人。
所以,他們突然談戀愛這件事,百分之百是假的。
但他沒有直接揭穿他們,而是不斷地刺激他們。
為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患難兄弟,一個,是他的真兄弟。
一邊,他不想讓自己的兄弟光彩的一生被禁:忌之戀毀掉。
一邊,他謙讓給自己的兄弟,讓他獲得想要的幸福。
所以他不惜變成一個惡劣之人,不惜自毀形象,推波助瀾地幫助他老弟得到這個不容易得到的女人。
如果老弟跟秦茗真的談戀愛了,那么,老弟開心了幸福了,而卜即墨有救了。
最難過的不過是他一個人而已,但他覺得值得。
但如果在他這番盡力之后,老弟還是無法跟秦茗戀愛,那他只能做到一句老話肥水不流外人田。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