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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學(xué)生妹15p 夜深風(fēng)起漸涼哭累了的賈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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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風(fēng)起,漸涼…

    哭累了的賈拾一迷迷糊糊的在輪椅上打起了瞌睡,她不想動了,好累,真的好累,不愿再動半分了。^/非常文學(xué)/^

    似夢似醒間,覺著肩頭忽然一暖,賈拾一累得不愿再抬起眼皮了。

    這感覺,似曾相識…好像是那只妖孽替我披肩他那對我來說有點小大的披風(fēng)時的感覺…

    連味道,都是一樣的么?淡淡的梅花香若隱若現(xiàn)…

    是了,我一定是在夢中了,否則如何能有這感覺這味道?那我就更不愿醒來了…只愿長眠在夢中,這個有你的夢里…

    “傻瓜,從來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不是跟你說過夜深風(fēng)大,小心著涼,出來要多添件衣裳的么?從來都是把我的話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么?”宮快步搶至賈拾一面前,點下了她的昏睡穴。

    “喊了半天,累了吧?”宮蹲在賈拾一的輪椅前,伸手撫上她的臉龐,未干的淚漬是那么的燙手,“誰說我不要你們娘倆了?是你身邊男人太多,我生氣了呢!放心吧,一切有我在!警告你,回了都城要是趕對上官朔投懷送抱,我就…我就吃了你!”

    宮臉上的溫柔,是久違了八年的,那是專屬于賈拾一的溫柔;他話里的霸道,帶著溺寵,亦是只對她一人…

    那晚地牢之中宮氣急攻心昏死過去,是方毅將他背出了桃花塢。當(dāng)年叱咤風(fēng)云的方毅,豈是浪得虛名之輩,躲過重重守衛(wèi),他悄無聲息的將宮救出了桃花塢。

    馬不停蹄的,他把宮送往了申家堡?,F(xiàn)如今也只有申家堡能護宮周全了。

    申言協(xié)久經(jīng)江湖,哪里會輕易相信由個不明來路的黑衣人帶來的昏迷不醒的人就是申云鴻??v然細細看去,宮的眉宇間和當(dāng)年的申言協(xié)是那么驚人的相似。

    況且黑衣人除了一句“他是申云鴻”之外,別的什么任憑申言協(xié)追問都不肯再多說了。原本由申云鴻隨身攜帶的幽冥鬼玉亦不在…

    可當(dāng)申言協(xié)靠近宮要再看個仔細時,他身上的南海神珠竟然自己發(fā)亮了!南海神珠是最識主人,最護主人的。當(dāng)年的申井然不就是靠的南海神珠才撿回一條命,順帶抱得美人歸嗎?

    如今申言協(xié)隨身攜帶的南海神珠竟對重傷昏迷的宮有感應(yīng),那就說明它認可了宮的主人身份!宮奄奄一息,南海神珠感應(yīng)到了,自然是要護主。

    沒有必要再懷疑什么了,在申云鴻失蹤前,申言協(xié)為了他的安全,一直讓他隨身攜帶著南海神珠!這南海神珠是在他當(dāng)年失蹤的地方撿回的!

    十幾年來,申言協(xié)將對兒子無盡的思念寄托在南海神珠,這顆他兒子最后留下的東西。^/非常文學(xué)/^

    申言協(xié)接過宮,知道黑衣人如此打扮,定是不想泄露身份,便沒再多問,只道了聲謝,親自送黑衣人出了伏溪谷。

    南海神珠是有解毒奇效,可宮在中毒后還強行運功,毒已入侵心脈,它只能延緩毒發(fā),替宮續(xù)一段時間的命了。申言協(xié)想盡辦法,仍是無法解毒,最后想到了上官聞賢,就將宮送來了這里。

    所幸上官聞賢診治之后說毒可解,只是要費些時日。這不,經(jīng)過幾天的治療,一直昏迷不醒的宮在昨晚轉(zhuǎn)醒了。

    今天賈拾一一行人一來,診室里的宮就知道是誰來了,心中欣喜,卻沒有冒然現(xiàn)身,還不是時候。

    今晚賈拾一獨自出來,宮確定無人跟著,便悄悄的尾隨而來。聽了賈拾一的一番哭訴,他的心亦是被揪得緊緊,肝腸寸斷。見她說累了,風(fēng)又起,他趕忙回去拿了件披風(fēng)出來。

    輕輕的在賈拾一的額頭落下一吻,宮邪魅的勾起嘴角:“以后我會以一個新的身份回到你身邊的,看你能否識出是我。玉面羅剎宮,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刺客已經(jīng)死了,以后活在這世上的,是申家堡大少爺申云鴻!我要做回我自己!兒子,我也會要回來的!你和兒子,都是我的!”

    不知過了多久,申云鴻就那么癡癡的看著睡夢中的賈拾一,直到她的眉頭輕皺了一下,他知道她要醒了。輕柔的拿下賈拾一肩頭的披風(fēng),轉(zhuǎn)眼申云鴻就消失在她面前了。

    賈拾一覺著自己是被一陣冷風(fēng)給吹醒的,猛的睜開雙眼,她深吸了口氣,起了一身的起皮疙瘩。瞧瞧四周,仍是一片的漆黑寂靜。

    “我怎么就在這睡著了?還睡了很久才被冷醒嗎?果然我的皮比較厚,是以前練就的吧!”賈拾一駛動輪椅往回趕,一邊疑惑的自言自語,“以前有小五子給我披肩,現(xiàn)在沒有,所以就被冷醒了…活該…”心頭又是一酸…

    一番的哭訴釋放,賈拾一感覺好多了。

    奇怪,怎么又有那淡淡的梅花香縈繞在鼻頭?果真是我對小五子太過思念了嗎?

    賈拾一吸了吸鼻子,在心里嘀咕著。

    剛才似乎做了個美夢,夢見小五子來了…

    賈拾一的嘴角甜甜的笑了…

    以后只能在夢里見到你了…那我愿長眠不起…

    回到院落中,賈拾一見上官聞賢的屋子還燈火通明的。隨即,他屋子的門開了,藍翎堯和上官聞賢出來了。他們聽見了賈拾一的輪椅聲,就出來接她了。

    上官聞賢一臉的頹喪,藍翎堯滿臉的春風(fēng)得意,因為今晚的棋盤之上,被人無情虐殺的人,是上官聞賢!簡直是破天荒了!

    藍翎堯也奇怪,以往戰(zhàn)無不勝的上官聞賢今晚怎么屢戰(zhàn)屢敗了?難道我的棋藝進步神速?答案是否定的,因為他發(fā)覺一晚上上官聞賢都有點魂不守舍的,不輸才怪!要是這樣藍翎堯還贏不了他,就該從此不下棋了。

    藍翎堯問他為何魂不守舍,他答在憂心那個老病號,藍翎堯覺著也是,就沒再多問,難得逮到機會在棋盤上虐殺他一番好一雪前恥,他可不能錯失!

    “上官兄,我失約了?!闭f要和他下棋卻沒有,賈拾一趕緊自首。

    藍翎堯心情大好:“哈哈…唐煜,今晚你不和他下棋是對的!他今晚的下得可糟了?!彼{翎堯還不打算放過上官聞賢,繼續(xù)打趣,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噢?想來是我沒和上官兄下棋,他就沒了興致,所以就混亂下了吧?”

    “啊…”藍翎堯郁結(jié)了,“你要不信可以和他下幾盤試試,我可是累了?!闭f著,藍翎堯打了個哈欠,一天的奔波,他的確是累了。

    “如果上官兄不介意,我當(dāng)然愿意?!辟Z拾一說著看向上官聞賢。

    “也好,反正我還不困,方才都沒動啥腦筋,翎堯你就去那間屋子休息吧,我要和唐兄再下幾盤真功夫?!鄙瞎俾勝t可是抓到機會回擊了。

    藍翎堯聞言,臉黑了黑,敢情我剛才拼盡全力,你是在應(yīng)付了事???!怪不得了…“好好好,我去休息了?!?br/>
    賈拾一和上官聞賢下棋到了半夜才不舍的結(jié)束,又是酣戰(zhàn)淋漓。賈拾一便在上官聞賢的屋子休息了,而上官聞賢因著還要去診室察看申云鴻情況,便讓她先休息。

    不知怎的,申云鴻今晚事情特別多,一會說那不舒服,一會又是這里疼的,折騰了半天,天也快亮了,上官聞賢索性就在診室睡下了。

    而床上躲在被窩里的申云鴻是奸計得逞的壞笑。我可不會讓你去和拾一共處一室!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藍翎堯一行人便告辭了上官聞賢下山去了。

    悲催的藍翎堯還是被上官聞賢使喚去做了早餐,他堅信上官聞賢是在打擊報復(fù)他昨晚在棋盤上的無情虐殺。而上官聞賢一早起來心情好像就格外的好。

    藍翎堯他們隨后匯合了山下的人,這一天營地安然無事。藍翎堯命令拔營起帳,一行人就往都城匆匆趕路。

    都城皇宮里的某人,可是等得發(fā)急了,屁股都快坐不住了。許久不見他的丞相大人,他都快想死擔(dān)心死了!

    聽聞賈拾一被桃花塢擄走,上官朔別提有多著急了。果然我的丞相大人炙手可熱,人人都搶著要。那我以后可要看緊些了!

    然而,隔天邊界的一個消息傳來,他就火大了:好你個叱夷國,總是不能安生,藍翎堯才離開沒幾天,忽烈你有趁機鬧事了!看我這回不把你這個叱夷國給滅了!

    臨近都城,上官朔的一道圣旨下來,藍翎堯和賈拾一只能無奈的告別了。

    叱夷國有異動,上官朔命藍翎堯即刻趕回邊界駐守。君命如山,藍翎堯囑咐了隨行的士兵好生護送,命一半的藍家軍護送賈拾一一行人回都城后再火速趕回邊界后,便帶著另一半的藍家軍快馬加鞭的趕回邊界。

    賈拾一心下感激藍翎堯的心細如塵,暗暗咒罵了上官朔一頓,藍翎堯不就是打工的嘛,干嘛老這么來回折騰人!

    午后回到都城,又是百姓夾道歡迎。百姓們知道自己先前錯怪丞相大人了,自責(zé)的很,高興他們的丞相大人沒讓他們失望。

    是誰說的丞相大人流連青樓,他那是被壞人脅迫了!現(xiàn)在皇上派了藍將軍把丞相大人救出來了,真是大幸?。∝┫啻笕诉@段時間一定是受苦了,咱們得去迎接迎接他!

    “你看,丞相大人憔悴了許多!”

    “是?。”緛砭湍敲词萑酰F(xiàn)在又是瘦了一大圈,看著真讓人心疼!”

    “那些該死的賊人,好好的把丞相大人綁去做什么?最后還不是得乖乖的放了。累了丞相大人受這一遭罪!”

    “當(dāng)真是該早天殺的賊人!欺負丞相大人不良于行…”

    “唉,說起丞相大人的雙腿,又替他惋惜心酸了…”

    “喂,說你這個人,好好的怎么說著說著就抹淚了呢?丞相大人總算是平安回來,有驚無險,我們該高興才是!”

    “是是是,我這不感動了嘛!”

    “切,少來,你個大老粗的,說啥感動?”

    “就許讀書人抹淚,不許大老粗抹淚了嗎?我…”

    街邊百姓們的談話還在繼續(xù),從這說到那,好不熱鬧。但馬車上賈拾一的心情卻是寂寥的。十六的安危始終系在她心頭…

    那只妖孽生死未卜,我不能讓十六再出事了…

    上官朔依然那么心急,賈拾一前腳才到丞相府外,后腳宣召的太監(jiān)就來了。

    “請李公公回稟皇上,本相路上偶感風(fēng)寒,不敢進攻冒犯圣顏,待風(fēng)寒痊愈,自當(dāng)進宮拜見?!辟Z拾一幾天的舟車勞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氣力應(yīng)付上官朔了,要殺要剮隨他了。

    “遵命…”李公公得命離開。

    “歐陽,進去吧!”

    歐陽常推開丞相府大門,是滿目的蕭瑟。

    庭院中的花草沒有徵的打理和照料,命硬的長得花枝招展,命弱的早就一命嗚呼了。歐陽常見著這片頹廢,愣在那里了,進也不是,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