勖智深臉色不太好看:“你曾經(jīng)是我最看好的晚輩,怎么就走上了這么一條路?!”
面對勖智深的質(zhì)問,左星云神色毫無波瀾:“我左星云,對得起所有人?!?br/>
陸天明突然插話:“晚晚,你先出去逛逛吧?!?br/>
向晚本不愿意走,怕事態(tài)發(fā)展不受控制,可左星云也要她離開:“阿辰就在外面,讓他帶你看看夜景?!?br/>
她無奈的一步三回頭的出去,守在門口的阿辰把左星云的大衣披在了她身上:“夜風(fēng)涼,別凍著。”
向晚抿了抿唇:“伱和左星云一起上來的?”
阿辰對陸天明的不滿終于找到機(jī)會說出來了:“對啊,陸天明那老小子不讓我上來,老子照樣上來!我看他攔著我就是沒安好心!”
阿辰是左星云的人,左星云又跟陸天明不和,會口無遮攔是情理之中,向晚只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嘴上把門兒。
此時,休息室里。
勖智深坐在中間的主位,左星云和陸天明各自坐在左右。
左星云隨性的點(diǎn)了支煙,透著混不吝的勁兒,看得勖智深火氣更盛了:“你不光害死了庭均,還霸占了他留下的家業(yè),你想過人家孤兒寡母的怎么活嗎?!”
“她們活得挺好的?!弊笮窃仆铝丝跓熿F:“向晚有我護(hù)著,不需要旁人獻(xiàn)殷勤?!?br/>
勖智深納悶了:“你護(hù)著?你有那么好心?”
“人不是我殺的。”左星云視線瞥向坐在他對面的陸天明:“別人非要傳謠,我有什么辦法?”
陸天明臉色沉下來:“你說的‘別人’不會是我吧?我剛從國外回來,我對大哥的死很是痛心。不像某些人,沒干過一件人事,有本事把屬于向晚的東西吐出來?!?br/>
“吐出來你好趁機(jī)下手?”左星云字字凌厲,不留余地。
看他們倆像是要吵起來,勖智深出言制止:“行了行了。左星云,你說不是你干的,可那天庭均的確是去見你才出事的,你怎么解釋?”
左星云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沒做過的事,無需解釋?!?br/>
末了,他又抬眼定定的看著勖智深:“勖老,你去問問向晚,我對她可有半點(diǎn)不好。她要是能說出來一件,我就認(rèn)了,算我居心叵測?!?br/>
他這一副毫不心虛的樣子,倒是讓勖智深有些摸不準(zhǔn)了。
思量了片刻,勖智深對陸天明說道:“天明,你先出去,我單獨(dú)跟他聊聊。”
陸天明沒想到勖智深會支走自己,先是怔了一瞬,才站起身:“是……”
離開前,他看了左星云一眼,從前勖智深就看好左星云更多一些,如今一看,仍舊如此。
等陸天明走后,勖智深要將其他人都支走,被左星云制止了:“別,就剩我們倆,您老要是出了什么事兒,我說不清?!?br/>
說著,他指了指勖智深身后的傭人:“她留下吧?!?br/>
勖智深依了他,等沒了旁人在,才開口:“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左星云一改之前混不吝的樣子:“那天我的確見了大哥,因?yàn)槲蚁胫?,他為什么要害我?!?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