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瑞川他們到家的時候,洛軟薇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就知道其實唐詩和宋詞并沒有對自己和溫瑞川復婚有什么不滿意。
她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
“爸爸,媽媽,今天開始,要打擾你們一段時間了!睖厝鸫ㄕf著。
唐詩笑了笑,說著:“什么打擾不打擾的,都是一家人了!
而宋詞卻沒有什么笑容,說著:“嗯,歡迎!
雖然他這個歡迎說的不是很情愿,但是溫瑞川并沒有任何情緒。
他這個后爹,剛享受了幾天當爸爸的感覺,就突然被自己把寶貝女兒搶走了,有情緒也是正常的。
很快,宋傲也回來了,上樓一看,那么多好吃的,當時有些吃醋。
“媽媽,你快告訴我,這些菜都是為了安慰我的!
唐詩會意,趕緊說著:“你說得對,目前家里只有你一個單身了,所以為了照顧你的情緒,媽媽給你做了這些菜!
宋傲聽到理由,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高興不起來。
“媽媽,你這是嫌棄我是單身狗了嗎?”他故意委屈著。
唐詩說著:“當然不是了,只是覺得,你也不小了,應(yīng)該找個人照顧你了!
“我現(xiàn)在不是還沒有發(fā)現(xiàn)合適的嗎!彼伟琳f著。
溫瑞川在一邊插話:“是什么不合適?”
“當然是沒有共同語言!彼伟琳f著。
溫瑞川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著:“我還以為是性別不合適!
宋傲被他這么一說,臉色頓時就變了,說著:“別以為你是我妹夫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宋詞干咳了一聲,他們兩個人都住嘴了。
誰知道,宋詞竟然說著:“其實,我覺得也是,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女的,男的我倒是也勉強可以接受,反正澳洲那邊領(lǐng)養(yǎng)孩子也不是什么難事!
“爸,你說的是什么!彼伟翛]想到,宋詞竟然會幫著溫瑞川一起調(diào)侃自己。
唐詩和洛軟薇互相看了一眼,都在笑著。
“媽媽,妹妹,不許笑!彼伟羾烂C的說著。
可是,他越這樣,唐詩他們就越是笑的不能自己。
“好了,宋傲,媽媽其實也是這個意思,我們觀念沒有那么保守,你不要以為,我們有什么新鮮東西,是接受不了的,只要你幸福,比什么都好!碧圃娨埠芘浜系拈_著玩笑。
洛軟薇卻不好意思再補刀了,不然宋傲一定會以為大家一起在排擠他。
“哥哥,我覺得你是純爺們,只是標準比較高而已!
“看看,還是我們家薇薇有覺悟!彼伟灵_心的說著。
宋詞板著臉說著:“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媽媽沒有覺悟?”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找我的毛病了,雖然今天是妹妹復婚的日子,可是也犯不上直接就拿你兒子尋開心啊。”宋傲不服氣的說著。
唐詩笑了笑,說著:“好了,不說了,趕緊去洗手吧,吃飯!
本來宋傲是想要跟溫瑞川算賬的,可是被他們這么一打岔,都忘了。
坐在飯桌上,看著洛軟薇和溫瑞川并排坐在一起,他就生氣。
唐詩不停的給溫瑞川夾菜,然后說著:“瑞川,阿姨的手藝不太好,你將就著吃!
“媽媽,很好吃,真的,崔姨在家里這么多年了,都不見得有你做的好吃!
宋傲在一邊卻表情奇怪的說著:“哼,現(xiàn)在就開始拍馬屁了!
宋詞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我老婆的廚藝,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洛軟薇和唐詩互相看了看,這三個男人,好像是在唱戲一樣。
兩個小的不停的對掐,然后一個老的跟著攪局。
看來,以后他們家會很熱鬧。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三個男人,這場戲更加熱鬧。
晚上溫瑞川沒有直接回到跟洛軟薇的房間,而是私下跟唐詩說,請她過去陪洛軟薇一會,自己有事情要跟宋詞和宋傲商量一下。
唐詩知道,溫瑞川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雖然吃飯的時候,他們?nèi)齻人好像是不合,不過那樣不過是為了家庭氣氛而已。
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是有正事。
“好,交給我了!碧圃娬f著。
到了宋詞的房間,宋傲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
“瑞川,今天是你跟我女兒復婚的第一天,就有事情要跟我說,說吧,什么事情,這么慎重!彼卧~說著。
溫瑞川看了看宋傲,看來他還沒有告訴宋詞。
也好,本來這件事情,就是應(yīng)該由自己說。
他說著:“爸爸,溫淳義還有個兒子!
“什么?”宋詞吃了一驚,這一點,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宋傲因為下午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自然沒有什么表情。
宋詞問著:“你怎么知道的?”
“文叔去美國查我爸爸媽媽死的真正原因的時候,順便查到的。”
“原來如此,所以,這次公司那些人,都是那個小子在安排的?”宋詞問著。
他原本以為,是溫淳義在里面,還有本事跟外界溝通。
想不到,竟然是這樣的原因。
“是的,而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國內(nèi)了。”溫瑞川說著。
“看來,這次他們想要玩大的了,你想怎么做?”宋詞問著。
溫瑞川笑了笑,說著:“既然他們回來了,自然就是沖著我的,也會影響到軟薇,所以,我打算讓他直接出面。”
“直接出面?你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宋詞問著。
“我們的婚禮上,他一定會來捧場的,而且,還會準備驚喜給我們。”溫瑞川自信滿滿的說著。
“所以,你打算借助我女兒的婚禮,把他揪出來?”宋詞好像是不太高興。
雖然之前洛軟薇跟溫瑞川已經(jīng)結(jié)過一次婚了,可是婚禮,這是他們第一次辦,應(yīng)該也會是唯一的一次。
這一次婚禮,溫奶奶和他們,都很重視,溫瑞川的意思,卻要讓它伴隨著算計,他有些不甘心。
不過他沒有辦法怪罪溫瑞川,因為就算他們不算計,只要知道婚禮的日期,那個人,自己就會出現(xiàn)的。
還不如他們提前做好準備,迎接將要發(fā)生的一切可能性。
所以,他反而心里坦然了很多。
“你說吧,需要我們怎么配合?”他直接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