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斯,不是非你不可!”
“是不是非我不可,但有我你們想做什么少走很多彎路?!?br/>
“看來我們是談不攏了?!碧K瀾道。
“只要你們答應我的條件,什么都好談?!?br/>
“走吧?!碧K瀾看向高建兵。她不是喜歡威脅人的,當然,若是必要她絕對會威脅,但眼前這人除非安排好,不然威脅之后他們會有很多麻煩。她一向討厭麻煩。
“好?!毕眿D說什么都好,本來他也不想過來的。
戴斯冷笑,見人走了也沒什么動作。
出了房間,蘇瀾嘆口氣。
“怎么了?”
“等會我打個電話給大伯,有些時候是不能軟弱了。”
這些年,他們國家為了休養(yǎng)生息很多時候的對外-政-策都是能握手言和就絕不強硬,最多就是口頭上警告一下。以前蘇瀾沒參與政-治的時候不懂,覺得國家太窩囊,但當她參與進來了才發(fā)現,逞一時之勇如何?就和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樣,他們要的是和平,在和平中發(fā)展。若是真的打了起來,首當其沖就是混亂。這才安穩(wěn)多少年,為了安穩(wěn),很多人前仆后繼的犧牲,他們這些搞-政治的不能讓那些人的犧牲白費!
即使盯著全國人民的怒罵,他們能做的就是警告,嚴重警告!
本國人被欺負他們看不到么?不,看得很清楚。他們也憤怒,但憤怒之下還有理智。沒有準備好之前就干了,后續(xù)的影響會有多大?不說這個,就說到時候敵對的勢力找到理由發(fā)難,苦的是誰?苦的還不是老百姓。
只注重以前而忽視后續(xù),結果是慘烈的。
從來都說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現在的和平是很多人共同努力的,一旦開戰(zhàn),那些人的努力就成了一紙笑話。
不過,現在可以了……
蘇瀾看向北方,他們的國家已經準備好了開戰(zhàn)的準備,不管是誰,來了就打!他們有信心,他們可以做好后續(xù)準備,也可以安撫好國內的和平。
蹲在殼子里久了,現在就讓全世界看看,他們不是窩囊,只是在蓄力一擊!誰來,剁了誰!
“不過現在,我們去發(fā)布會現場吧。”
“媳婦,你要去?”
“怎么?不行么?”
“只是……”
“我明白?!?br/>
高建兵無奈,行吧。
發(fā)布會現場,所有該準備的都準備好,這次的發(fā)布會是現場直播,已經和電視臺的人商量好,中央臺中途插播。
畢竟這件事全世界都在關注,這么大陣仗沒問題。
至于外面那群外來的記者,抱歉,這里都是他們自己人,外面那些一個都沒放進來。
發(fā)布會正式開始,蘇瀾坐在正中間,高建兵坐在她旁邊,兩人都是面無表情。
“哎,孩子他媽,你看這是不是前段時間被綁架的蘇省長?”正在家里看新聞的一家之主趕緊喊廚房里忙碌的孩子他媽。
“哎,我看看。還真是啊,蘇省長被救回來了?”
因為蘇瀾那件事的影響太過深遠,到現在全國的人都知道了,知道這位蘇省長失蹤,后來又說被綁架,甚至這位蘇省長的履歷都被翻了出來。比起那些巨星,這位不是一般的火。
“能坐在那里肯定被救出來了,謝天謝地?!睂@樣以為為民的省長,孩子他爸也是非常佩服的。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他們這是準備說什么?”
“看看就知道了?!?br/>
此時,不止他們一個家庭這么討論,華國很多家庭都在討論,甚至當國外那些人知道這件事之后也十分的關注這個發(fā)布會。
沒辦法,他們的人進不去,只能指望別人自家的發(fā)布會了。
不然,兩眼一抹黑的感覺真特么操-蛋!
發(fā)布會開始,高建兵作為第一發(fā)言人首先說了人質的問題,并對死亡的五個人質表示悲痛。
然后,就子彈基地的問題做了簡短介紹,并說明他們已經控制了基地,讓民眾放心。至于怪物問題,這東西能說么?那肯定不能說啊。
說完之后他把話筒遞給蘇瀾。
蘇瀾首先表示了感謝,這段時間讓大家擔心了,然后簡短說了在基地的生活,說得不多也不具體,只說一直被關在漆黑的屋子里,后來是軍隊的人趕到救了他們。至于死亡的五個人,是受不住逃出去被人抓了殺害的。
這段話有漏洞,很大的的漏洞,這本身就是蘇瀾故意的。真相不能說,就讓聽到的人自己腦補。他們要說的重點是接下來的話:“在基地中,還有一批人,這些人是子彈的幫兇,他們人數很多,而且大多都是在其他國家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沒有他們,基地的人也沒有那么方便的抓那么多人質?!?br/>
蘇瀾這話很毒,直接把救回來的那群人當成基地的幫兇,這樣,就算那些人質國家的人過來交涉也不可能得到什么好下場。
誰讓那些人貪圖痛快過來放松呢?
沒有利益就沒有傷害,利益驅發(fā)了某些產業(yè)的誕生,歸根究底,是那些人的錯也沒錯。說他們是幫兇,某種意義上也是真的沒問題。
“該死的,原來有內應,那些人就該被碎尸萬段?!?br/>
“有一定社會地位?這下不好辦了啊。”
“那些國家的人會不會包庇?。俊?br/>
“蘇省長好樣的,這樣的人就該曝光,管你是哪個國家的!”
“這樣真的好么?那些國家的人會不會報復?”
電視機前說什么的都有,有擔心,有害怕,有憤怒,有思考……
至于前面那個漏洞,暫時是沒人花心思研究。
比如,那群有一定地位的人為什么過去那個基地然后被人抓住了。比如,真的一直被關著?比如,既然都被關著了,他們又是怎么逃的?
很多的疑惑,不過現在人腦子里的都是:里應外合啊。
蘇瀾并不知道觀看人的感受,但多少能猜到一些,說完前面那些之后又繼續(xù)道:“我們華國的軍人冒著生命危險趕去解救人質,可外國的那些記者和趕過來的相關人員卻始終對我們華**人不滿。就我看到的,那些記者顛倒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