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戲劇社社長之爭,錢多多敗下陣來之后,就不大和王詩雨、陸琪一起進出上課了。整個寒假都沒怎么聯(lián)系,就算陸琪打電話給她,她也是找各種借口,匆匆掛掉電話。
這個學期開學選課的時候,也是盡可能地把時間選在凌勁一起。社團她也不去了,學院和學生會的活動她也不怎么參加了,總之,陸琪已經很久沒有和錢多多好好地一起吃飯、逛街、上課了。陸琪感覺錢多多在她和她們之間豎起了一道墻,她們好像越走越遠了。
回到寢室,陸琪就問王詩雨道:“詩雨,你‘入黨申請書’寫了嗎?”
“沒有啊,你怎么想到這個?”王詩雨搖了搖頭。
陸琪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想入黨這件事情,今天輔導員問我怎么沒有寫‘入黨申請書’,提醒我要趁早了些,不然等到大學畢業(yè)都不一定有機會?!?br/>
“???要這么就久?”王詩雨驚訝道。
陸琪回想著老師的話,說道:“從交了申請書到入黨培訓需要一年時間,表現(xiàn)好地話,再過一年時間才能入黨,算是預備黨員,然后再考察一年才能成為正式黨員?!?br/>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寫?如果順利地話,明年這個時候會不會就能參加培訓了?”王詩雨沉思了一下,問道。
陸琪點點頭,回答道:“應該吧,聽老師的口氣,不出大問題,是可以的。”
聽出陸琪的語氣,好像不是很興奮,王詩雨以為她并不想寫這個申請書,說道:“你要是不想寫,那我們就不寫了,反正,入不入黨無所謂的。”
“嗯?怎么會無所謂,入了黨,以后考公務員,去公司面試什么的都會優(yōu)先考慮的。”陸琪很奇怪,王詩雨怎么會覺得自己不想寫這份申請書呢。
王詩雨斜了陸琪一眼,說道:“那你怎么一副有心事的樣子,好像有點不情愿寫。”
陸琪坐回自己的位置,輕“哼”了一聲,說道:“不是不情愿,我是有心事?!闭f完看了王詩雨一眼,也不等她問,就接著說道:“詩雨,我看到多多寫得‘入黨申請書’了,還是一年前寫得,老師說這個學期會安排她去入黨培訓?!?br/>
王詩雨聽著皺起了眉頭,只聽那邊陸琪接著說道:“她一年前就寫了,也沒有問過我們,就算不用跟我們商量,也可以提醒一下我們,可是她從來沒說過?!?br/>
“小琪,你是不是想多了,多多對我們,不是至少多多對你是真心當朋友的。”王詩雨勸解道。
“是嘛!”以前她們這么要好,陸琪肯定不會這么想,可是現(xiàn)在,陸琪倒是有些不確定了。
陸琪向來是個有事說事,干脆利落地人,所以晚上她趁6015寢室只有錢多多一個人在的時候,過去串門了。
錢多多剛剛洗好澡,正坐在位置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看見陸琪進門,略顯生疏地向她打招呼:“嗨,你來啦。”
沒有以前的自在,沒有以前的熱情,陸琪突然覺得這樣的錢多多很陌生?!岸喽?,你‘入黨申請書’寫過了嗎?”
錢多多的動作頓了兩秒,就繼續(xù)擦著頭發(fā),語氣輕巧地回答道:“嗯,我寫過了。”說完就不再吱聲了。
陸琪沒有接話,就這么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自顧自忙活兒的錢多多,“唰”得轉身走了。
看著陸琪甩身離開,錢多多嘆了口氣,怔怔地看著門口發(fā)起呆來。
王詩雨知道陸琪是去找錢多多了,可是看她的臉色不太好,所以陸琪不說,她也就不問。
晚上躺在床上,陸琪轉動著頭,看了看其他人,大家好像都已經睡了,可是她睡不著。今天去找錢多多的時候,她就在想,如果她能解釋一下,自己也就不多想了,可是她除了承認之外,沒有多說一個字,自己對她來說就好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她連敷衍地解釋也沒有。陸琪的心里不禁有些悲涼起來,心里不斷地想著:“我們是朋友啊,怎么會變成這樣呢?到底是哪里出錯了?哪里?”有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晚上的月光很亮,卻還是沒能照進她心里。
第二天一早,趁著她和王詩雨都沒課,她就拖著王詩雨一起去找了現(xiàn)在是戲劇社社長的厲娜,陸琪退出戲劇社了。
走出教學樓大門,陸琪笑著對王詩雨說道:“詩雨,以后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了?!?br/>
王詩雨很高興陸琪沒有因為申請書的事情而太傷心,至少看上去沒有哭哭啼啼個沒完,她笑著調侃道:“哦?你確定?你不是早就把自己交到薛博方手里了嗎?”
“你敢笑我?那你的廖勇呢?”陸琪追著王詩雨要撓她,一路上兩個人撒下了一串好聽的銀鈴般地笑。好多人都被這笑聲吸引了,朝她們看去,陳東輝覺得,王詩雨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笑過,原來她這樣笑起來這么好看。
等到周四晚上社團活動的時候,王詩雨就帶著陸琪去了烹飪社。
“社長,我想跟你討個人情,這是我朋友,想進我們烹飪社。”王詩雨笑著跟余男說道。
余男爽快地答應道:“好啊?!?br/>
陸琪驚訝地問道:“這么簡單啊,就好了?”
“當然不是啦,給你,這是社員的信息表,你把它填好,才算是我們的人?!绷斡隂]好氣地拿了一張紙塞到陸琪手里。轉過頭對阮玉抱怨道:“我們當初進來的時候還要做個什么菜啊、甜點啊什么的當入會的關卡,到了她這里,就什么都不用了,真是‘朝中有人好辦事’?!?br/>
一通抱怨,大家聽了沒有生氣,倒是都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笑了起來。陸琪覺得這里要比戲劇社好多了,大家都和和氣氣、開開心心地,這讓自己的心情也松快不少。
社團活動的時候,大家會分組進行探討,每個人都會把自己最近做得一兩道菜或者甜品拿出來分享,然后大家提出自己的想法,還可以現(xiàn)場就進行嘗試制作。
見大家都忙開了,余男把王詩雨和阮玉交到一旁,她拿出一份協(xié)議書給她們,說道:“這是金宮那邊根據(jù)我們的要求,重新擬定地協(xié)議書,你們看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