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老格瑞才匆匆趕回,氣喘吁吁地說到“楊醫(yī)生,這是你需要的工具?!?br/>
看到一位壯漢居然能累成這樣,可見他心中是多么的焦急,楊凡也不多說什么了,伸手拍了拍老格瑞的肩膀,表示安慰,用眼神示意他放寬心,自己肯定會把小格瑞治好的,一道元力輸入老格瑞的體內,順著經脈運轉一周,老格瑞感覺疲勞全部消失,精神為之一振。他十分驚奇地看著楊凡,楊凡擺擺手,開始準備切除瘤子。
楊凡露的這一手,讓老格瑞之前有些擔心的心態(tài)徹底放松了,雖然魯夫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自己,但是眼見為實。畢竟被治療的不是別人,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楊凡走到小格瑞的床前,手持銀刀,將額頭多余的頭發(fā)全部剃掉,然后用消毒水消毒,做好周圍的清潔工作,將元力輸入小格瑞的體內,暫時封住小格瑞瘤子附近的血管和神經元,然后開始利用《青云經》上講的術手法,開始給小格瑞進行切除手術。
時長大概半個小時,瘤子被完整切除了下來,楊凡還將元力輸入他的傷口處,促進愈合,將血止住,最后的工作就是包扎傷口了。
做完這些,楊凡深深地吸了口氣,這一切耗損的精神力還是相當大的,尤其這是他第一次運用術手法給病人治病。
拿起紙巾輕輕地擦拭手上的血跡,楊凡慢慢地看著年輕人臉上的表情變化,從術后的不適應,慢慢轉變舒緩,最后安詳地睡去。
“好了,他沒事了?!睏罘驳卣f到。
咚咚咚咚咚,老格瑞迅速跑向跟前,這兩米高的壯漢奔跑起來還是很有氣勢的,不過此時他臉上的溫柔破壞了他高大威猛的形象。
老格瑞看起來很粗魯,但是對待兒子卻溫柔的很,到了跟前,他的動作放慢了不少,到最后小心翼翼地碰觸兒子包扎的地方,細心地檢查包扎的嚴不嚴實。
“老格瑞老來得子,妻子因為難產死了,小格瑞就是他唯一的念想了。”魯夫聳聳肩。
原來如此,不過如果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應該也會如此吧,雖然他們跟自己不親。
看到老格瑞這般模樣,楊凡就想到了自家孩子,雖然一個個都已經是當爺爺奶奶的人了,但是在自己的眼中,跟孩子沒什么兩樣。
老格瑞看到自家孩子沒什么事,這才回過頭來,一臉感謝地看著楊凡,“噢,真的十分感謝你,楊醫(yī)生。你真的是我們家的大恩人?!?br/>
“不用謝,要知道我可是收費的?!睏罘部吹嚼细袢疬@般模樣,于是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想以此來消除氣氛。
“當然,這真的是太好了,我馬上付錢給你,不,我應該付五萬澳元給你,五千實在無法表達我的感激之情?!?br/>
“不用,說好多少就是多少,你們不是講究做人要有騎士精神嗎?”楊凡可沒有什么騎士精神,但是他這個人很講誠信,說好多少錢,就多少錢,哪怕他現在很缺錢,他寧愿去多治療幾個疑難雜癥,也不愿朝令夕改。你可以說楊凡很死板,但是這就是他,也是當面他的愛妻嫁給他的重要原因,雖然他因此常常被人稱為呆子。
想到愛妻,他眼色難免露出一絲溫柔,世上還令他思念的人不多,愛妻和三位兒女。
如今愛妻已經逝去,而兒女都遠在天涯,各有自己的家庭,捋捋自己的思緒,楊凡的心神再度回到現實中來,此時,老格瑞已經拿著五千澳元來到楊凡的身邊了,遞給楊凡,楊凡直接塞進口袋里,也沒有過多停留,交代一下老格瑞需要注意術后休養(yǎng)的事項,又把電話留給魯夫,便打算離開了。
“等等,楊先生。”楊凡回頭一看,小格瑞已經蘇醒過來了,剛才楊凡在治療時,直接弄暈他,免得麻煩。
“謝謝你,真的?!?br/>
他不想讓別人欠下太多人情,也不想利用別人的感恩去換取過多的利益。
離開老格瑞的家中,接下來在路上他也沒有碰見他需要的金主,便在小鎮(zhèn)的商店里買烹飪用的調料,便打算離開蘇荷島。
離開的方式當然是又是找個僻靜之處,脫光小褲褲,于是乎海底又出現了一個赤身**的老頭。
回到艾倫島,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在路上順手還抓了一只螃蟹,是一只澳洲皇帝蟹,知道澳洲皇帝蟹的朋友都知道,這是一種巨大的螃蟹,人們都知道體型越大的動物,肉質可能越粗糙,但顯然皇帝蟹不在其列。這個大家伙估摸著有十公斤,皇帝蟹一般可以用姜蔥炒或者用來煲粥,但在澳洲還有一種簡單的做法,就是直接用皇帝蟹來煮湯。把整只蟹切成幾大件,直接用清湯來煮,煮熟把蟹撈出來吃,蟹肉的鮮美簡直無法形容,每一口都是那么充實!吃得差不多再喝點湯,湯水很清,和渾厚的蟹肉搭配相得益彰。
于是楊凡打算遵照傳統(tǒng),把這個大家伙煮清湯,這個家伙好像也得知自己去日無多,還拼命反抗。
大家伙勇氣可嘉,不過楊凡也只是口頭呈現一下,便用小刀結果了他。
巖洞里,海風習習,一人圍在粗劣的土灶臺前,灶臺上的大鍋里煮著清湯,隨著海風的吹拂,芳香漸漸避開,此等享受,要是讓國內正在苦苦煎熬的廣大群眾看到,非得掐死楊凡這個老頭不可。
逍遙快活似神仙呀,這時候要是有酒就好了,楊凡喝不慣洋酒,此時要來點白酒,就真的美滋滋了。
此時一陣輕音樂奏起,楊凡的手機響了,手機打斷了楊凡的遐想。
“你好,是楊醫(yī)生嗎?”
“嗯,我是?!睏罘蚕胍膊幌刖突卮鹆耍?,電話那邊說的可是中文,自己在這里可沒有什么華人朋友吧。
“你是?”楊凡疑問道。
“噢,是我冒昧了,我是秦瑤,咱們之前在醫(yī)院見過,你有印象了嗎?”
“噢,是你呀,秦醫(yī)生,你找我有事嗎?”楊凡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但是他并不想說破。
“哦,是這樣的,你上次交給我的手法,我試了,有效果,但是效果并不明顯?!鼻噩幷f道。
“噢,這怪我,沒有經過專門修煉,這種手法很難正確施展,是我疏忽了?!睏罘埠茈y跟她解釋元力的存在,不過就算呢,楊凡恐怕也不會解釋,元力是自己最大的秘密。
“噢,是這樣嗎,那我可以去找你嗎,我想請你親手給我醫(yī)治?!币宦牭綏罘舱f是自己使用不得法,秦瑤就想親自找楊凡試試,這不僅是為了治病,能夠認識一位醫(yī)學界的高人,那也是身為一名醫(yī)生的榮耀。
“嗯,當然沒問題,我在艾倫島,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楊凡淡淡說道。
“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楊凡突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噢,抱歉,是約瑟夫把電話號碼給我的,實在對不起,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這樣做了?!鼻噩幰惨庾R到這樣做的不妥,如果是普通人就算了,但是明顯面對這樣的高人,自己的行為有些不禮貌了。
楊凡不僅僅會認為這樣是不禮貌,在他的心中頓時將約瑟夫打進了黑名單,對于約瑟夫這樣的人可以交往,但絕對不能深交。
不過他并沒有表現出他的不滿,到如今他已經可以很好地隱藏自身的情緒了。
“沒事,你找個時間過來吧,對了,我可是收費的,你這種情況,我得收取五萬澳元的費用,如何?”也許是不滿秦瑤的做法,他直接獅子大開口。
“額,可以,這是應該的。”秦瑤那邊只是猶豫一會,便答應下來了,畢竟失眠這個病已經折磨她太久了,去找過太多這個方面的專家,開設種種教程,到最后都無功而返,如今一個可以治愈的機會擺在自己的眼前,那怎么可以不好好珍惜呢?
這位醫(yī)學界的前輩,性子似乎比較淡泊,如果自己跟他搞好關系,能夠從他手中得到一些真?zhèn)?,那對于自己醫(yī)術的提升,那也是頗為有利的。
楊凡并不知曉秦瑤的這些小心思,但是他就算知曉,也不會在乎。畢竟《青云經》上的絕大部分手法都得依靠元力才能施展,對她有用的部分也不過就是那些藥方,不過藥方都在楊凡的腦中,豈是她說拿走就能拿走的。
楊凡想到自己以后具備的手段會越來越多,自己會越發(fā)神奇,如果守住自身的秘密,就變得尤為關鍵,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修煉之地被人三番四次地打擾,也不想現在就暴露在上層社會的眼中,畢竟別人有什么手段,自己可不知道,他不想被別人“請”去切片玩,所以一切還是以低調為主。
海風還在悠悠掠過,楊凡的思緒也如海風一般變得悠遠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