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秘密任務(wù)
春天在耶律休哥的痛徹心扉中緩慢的過去了,看不到姹紫嫣紅的景『色』,這一年的春天在他的心里是灰『色』的,就連十三歲的皇帝耶律隆緒連同大臣們給皇太后冊封尊號承天皇天后也仿佛和他無關(guān)。
從此,“承天攝政”這段歷史記載在契丹的歷史里,承天太后的名字代表著契丹從奴隸制社會走向封建社會,也代表著契丹最繁榮時代的來臨,他耶律休哥的名字連同他做出來的政績都留在了這段輝煌的歷史上。
時間就這樣匆匆飛逝著,夏天悄悄地來了又走,中秋節(jié)快要來了。
冷月的任務(wù)逐漸由紫靈來代替,新一任的影衛(wèi)首領(lǐng)在皇帝身邊慢慢重要起來,一身男裝帥氣而爽朗,『性』子也在皇帝身邊被慢慢磨成了圓滑,十六歲的紫靈和十二歲的紫靈已經(jīng)完全是兩個人,那些失去的記憶也不再是她最重要的事,她要做的是保護皇帝,她的心里真正想要的卻只有皇帝一個人知道。
守在御書房外的太監(jiān)已經(jīng)沉沉欲睡,都半夜,皇帝還在批閱奏章,守在他身后的是紫靈,無聲的打著哈欠,要不是白天要學(xué)習(xí)禮儀,她絕對不要值晚班,可是,皇后的旨意她不敢違抗,也不明白皇后從小到大要她學(xué)習(xí)禮儀做什么,她是影衛(wèi),學(xué)好武功不就好了。
“紫靈,去把^H門關(guān)上?!被实劢K于批完了最后一道奏章,把筆放下,回頭看到差不多打瞌睡的人,輕笑,“朕有話要對你說。”
“哦。”紫靈口不對心的應(yīng)了聲,身子一閃,輕輕關(guān)上了書房的門,幾步走到龍案前,不解的仰起頭,皺著眉看著他,“皇上要說什么?”笑得那么狡詐,一定不會是什么好事落到她頭上,大概又是去刺殺哪個不順眼的大臣,先帝有遺命,不能枉殺大臣,現(xiàn)任的皇帝不敢違反遺旨,卻總是讓影衛(wèi)去做這些刺客才做的事。
趙光義輕揚雙眉,輕笑:“紫靈,朕知道你想要自由?!币徽Z道破紫靈心里最渴望的東西。
“皇上想說什么?”紫靈的雙眉擰得更緊,不但不解,甚至懷疑皇帝讓她關(guān)上門的用意。
“朕想要耶律休哥的腦袋?!壁w光義知道在紫靈面前說廢話沒有用,直接對她說出自己的想法,冷冷一笑,“你去契丹取來他的腦袋,朕放你自由?!?br/>
“皇上是開玩笑吧?”紫靈假裝不以為然的聳肩假笑,“皇上既然知道紫靈最想要的是自由,你不怕我出了皇宮就再也不回來了?”君無戲言,老頭子你是不是批奏折批糊涂了?
“朕當(dāng)然是有把握你會回來才這么和你做這筆交易的?!?br/>
“皇后?!弊响`雙手環(huán)胸,哈哈一笑,“果然是老謀深算的皇上,你知道我對皇后的感情?!蹦鞘潜人赣H還要親的女人,她即使再想要自由,也不可能拋棄她的恩情而一走了之。
“在我們兩個獨處的時候,不需要隱瞞什么,你也是朕看著長大的,朕對你還是很了解的。紫靈,你為朕做過很多隱秘的事,朕對你很放心,所以,刺殺耶律休哥的事,朕不想你師父知道,你一個人去契丹,取來他的腦袋,朕還你自由身,讓皇后認你為義女,以公主的身份出宮,賜你府邸,以后就隨你高興怎么活著?!?br/>
和自己了解的最徹底的人交談就是這么爽快的事,趙光義知道,對紫靈下旨意是沒有用的,她想自由就還她自由,殺了一個耶律休哥,損失一個影衛(wèi)首領(lǐng),很值的一件交易。
“可是我不會說契丹話?!弊响`有些可惜的笑道,“殺人對紫靈來說容易的很,我不認識那個叫耶律休哥的,也不會契丹話,皇上,我想要自由,可是,我辦不到?!睏l件的確是誘人,但是,她做不到,做不到的事還是不去做的好。
“耶律休哥在幽州,以你的聰明,到了幽州就能找到他,幽州大半是漢人,用不著說契丹話?!壁w光義的唇角揚起一絲算計的笑意,紫靈啊紫靈,你在契丹生活了三年,這件事你是忘記了,可是朕沒有忘記,只要你去了幽州,自然能聽得懂契丹話,只要你殺了耶律休哥,除掉朕心頭這根刺,朕的偉大計劃就可以完美的執(zhí)行,放你自由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紫靈點點頭,“紫靈接受皇上開出來的條件,取來耶律休哥的腦袋換自由身。”
“不許你師父知道你的去向。”趙光義伸出右掌,“這是朕和你之間的交易,不可讓第三人知道?!?br/>
“是?!弊响`嚴肅的應(yīng)著,心里已經(jīng)笑翻了天,上前和他擊掌為盟,“紫靈一定完成皇上交給我的任務(wù),那個叫耶律休哥的男人,從此不會再成為皇上心頭的刺?!弊笫肿隽艘粋€拔刺的手勢。
“下去準(zhǔn)備吧,明天宮門一開就走?!?br/>
“屬下告退?!弊响`笑著彎身告退,開門離開了御書房。
心中充斥著一種連她都控制不了的喜悅,腳步匆匆的來到皇后的宮門前,躍上宮墻,望著皇后臥房的方向,月『色』里,皇宮里的一切都籠罩在『迷』蒙里。
“皇后,等我取來耶律休哥的腦袋再給你好好磕幾個頭,您是紫靈的恩人,紫靈永遠也不會忘記。”
身子輕盈的一閃,消失在朦朧的夜『色』里,為了自由,她再次踏上契丹的土地,迎接的她會是什么樣的情景?
她回來的時候悄然無聲,再次離開時也無聲無息,一身男兒裝束離開皇宮,為了自由身而去契丹刺殺一個叫耶律休哥的男人,她不明白,為什么她的心里會充斥著一種回家的沖動?耶律休哥,這個名字,仿佛是刻在心口上的名字,呼之欲出,為什么會有一種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感覺?
耶律休哥,聽到他的名字,她的心在雀躍,是因為殺了他就能自由嗎?
天才蒙蒙亮,街上沒有幾個人,一匹快馬從百味樓門前飛馳而過,酒樓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探出老板洛飛俊逸的臉龐,招呼著伙計開始了又一天的開張。
這就是命運吧,又一次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