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短暫的在郭翊的腦海之中一冒,瞬間就覺得無比可笑。
若是這個宗門的宗主都叛變了,那么這個宗門早就應(yīng)該是滅亡了。
“死!”帶著祁遠的怒氣,一道磅礴的靈氣直接震動四周,‘撕’裂風聲,朝著郭翊攻擊而來。
郭翊此刻雙腿不斷的蓄力,扶柳不沾已經(jīng)運轉(zhuǎn)起來,地上留下了一道殘影,不能坐以待斃靠別人,關(guān)鍵時刻還得靠自己。
當郭翊的身形直接閃開了之后,百里川的身形直接落在了郭翊的殘影前,替郭翊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祁遠啊,祁遠??!”
“老夫,真的是瞎了眼,一直縱容你,沒想到你竟然敢背叛宗門,我一直以為你仍是當初救我我時的那個純真少年。”
“唉,沒想到歲月將你的心境改變,我對不起歷代宗主,竟然會在本座手‘中’出現(xiàn)一個叛徒?!卑倮锎▽τ谄钸h的叛變,感到十分的痛心。
看來祁遠和百里川是有故事的人,曾經(jīng)祁遠救過百里川,難怪百里川對宗門的大小事情都不多過問直接都交給了百里川。
但是,沒想到頭來,祁遠竟然背叛了百里川,令百里川痛心疾首,雙目泛紅,充滿血絲。
“百里川,你當真以為真的是我想救你的嗎?”
“你錯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主上的算計之中,哈哈!”
祁遠臉上露出一絲癲狂,對著百里川吼道,看百里川的眼神就是像是在看小丑一般。
“我從小就被主上收養(yǎng),為了報答主上的恩情,我刻意接近你,那時候你還不是宗主,就跟他們一樣還是風華正茂的少年,才沒有人會注意到我。”
“為什么你會當上宗主,因為主上早已知曉天命?!?br/>
“沒想到,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我已經(jīng)受夠了你自以為是的臭脾氣,我現(xiàn)在要做回我自己。”祁遠有些癲狂,臉上露出猙獰而戲謔的笑容,對百里川冷冷的說道。
郭翊此刻心頭微微一驚,這鬼修丹師謀劃了這么久,簡直是太恐怖了,布局如此早,真的是令人想不到。
但是他又真的算透了天命,認為百里川一定會當上宗主?
這個問題,在郭翊的心頭上疑點重重。
郭翊并不是不相信天命,而死不相信人口中言道的天命,天命自有運數(shù),除真的邁進道中的人,才可能會言明天命。
但是,邁進道的人,依舊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了。
“好,好,好!”
“沒想到,你算計如此之久?!?br/>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接下來我們將是真正的敵人?!卑倮锎ㄑ揽谝灰В行┆b獰的說道。
“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們所謂的‘古’,我很久以前就在調(diào)查,當我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深陷其中的時候,幾番想拉你回頭,可是你執(zhí)意不肯?!?br/>
“最后我假借閉關(guān)的名義,已經(jīng)將這個隱藏在暗中的人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你該真不會以為我也是當初那個被你救回來的傻小子吧?!卑倮锎ù丝躺裆兊脴O為冷漠,話語之中滿帶寒氣。
“那我們今天就坦白身份,我也不必在有所隱藏?!逼钸h身體一震,變?yōu)榱艘粋€二十來歲的青年人。
隨著身形的變化,氣息也有所提升,祁遠的真實實力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靈升境中期巔峰。
郭翊此刻有些慶幸,之前祁遠沒有對自己暗中下毒手,否則自己早已經(jīng)死了千百回了。
“動手吧!”祁遠冷冷的說道。
百里川此刻卻是猶豫了,淡淡的說道:“你走吧,你不是我的對手,下次再相見,我必定不再留手?!?br/>
“哼!”
“優(yōu)柔寡斷,舉棋不定?!币坏郎硇沃苯恿杩斩?,對百里川沒有一句好言。
“想顛覆我七曜流云宗,就憑你們一群隱藏在暗中的螻蟻,簡直癡心妄想?!毖桌想p手背負而立,氣勢逼人,冷眼盯著祁遠。
“在我宗門之中做了這么久的大長老,知道我宗門的門規(guī)是什么嗎?”
“禍亂宗門者,誅!”祁遠冷笑一聲。
隨后,繼續(xù)說道:“很可惜,從一開始我就不是你宗門的人?!?br/>
“找死?!毖桌现苯右宦暲浜?。
他可不是百里川,他跟祁遠可是沒有一丁點交情,而且手段雷厲風行,說動手就毫不猶豫。
霎時,一道恐怖的靈力在炎老的身體之中聚集。
“呵呵,主上早已看透天命,七曜流云宗今日必亡,就算你殺了我,我也會在下面等著你?!?br/>
“哈哈!”
祁遠面對炎老沒有絲毫恐懼,或許這才這他真正面對炎老的態(tài)度,之前都是偽裝。
“既然如此,我今天就把你留著讓你親眼看看,我七曜流云宗會不會滅亡?!毖桌蠁问忠蛔ィ坏乐翉姷臍鈩葜苯訅浩冗@祁遠。
祁遠在炎老面前早已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面對炎老的攻擊,也沒有想還手。
“轟??!”
一聲靈力的爆裂之后,祁遠如同一個小雞一樣被炎老提在手中。
緊接著,炎老單手成爪,爪上靈力跳動。
“??!”
只見炎老猛的一爪,直接將祁遠的靈胎捏碎,所有的修為都毀于一旦,當即成了一個廢人。
“呵呵,敢不敢給我一個痛快的,讓我下去等你?!逼钸h嘴上不斷嘔出鮮血,戲謔的說道。
“我會把你們這群隱藏在暗中的老鼠全部抓出來,到時候一起送你們離開人世。”炎老滄桑的臉上沒有絲毫情感波動。
“哈哈!”
“既然你想要留著我,那么一定看得見,這七曜流云宗覆滅的一天。”祁遠有些瘋狂的說道。
就當此時,天空之中一道血色的網(wǎng)慢慢的落下來,這血光閃閃發(fā)亮,而且攜帶著一股惡臭的味道。
“真的是說到就到?!?br/>
“哈哈!”
祁遠看著天空之上慢慢落下來的血網(wǎng),臉上洋溢著一抹滿意的笑容,甚至到最后有一抹視死如歸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抬頭看著天空,一股死氣壓了下來,讓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當血網(wǎng)慢慢的越來越近的時候,郭翊感受到了一股詭異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