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詩華拿起手機,撥通助手李浩的電話,“查一下傅懷瑾未婚妻和她的雙胞胎姐姐?!?br/>
他掛斷電話,面無表情地繼續(xù)看了會兒報表,揉了揉額頭,拿過手機,“浩子,叫上阿成,老地方見。”
掛斷電話,傅詩華隨手拿起車鑰匙,半小時后,車已經(jīng)停到一處商業(yè)街裝修華麗的酒吧門口。
門童快步上前打開車門,“傅總,晚上好!”
傅詩華將鑰匙交給門童,點點頭,徑直進入卡座,剛?cè)胱票>褪炀毜纳狭藥妆啤?br/>
“老傅,這么早!”
董文浩拍了拍傅詩華的肩膀,輕快的說道,“我們傅總不是參加小侄子訂婚宴去了?怎么還有空出來喝酒?!?br/>
傅詩華搖著酒杯,淡淡地說道,“怎么這么晚?”
“還晚?老兄,你一個電話,我立即從溫柔鄉(xiāng)里鉆出來,冒著被美女拉黑的風險過來陪你,還不夠意思!”董文浩驚呼著坐了下來,繼續(xù)吼叫著,“我還不夠意思!陳成那個狗東西,現(xiàn)在還沒到!”
說完,董文浩招招手,摟著身旁大胸美女的腰,示意另一個女子坐到傅詩華身旁,沖著傅詩華眨了眨眼,調(diào)笑道,“我說老傅,咱侄子都訂婚了,你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這說不過去吧?”
傅詩華抬眼看了董文浩一眼,習慣性的皺了皺眉,揮揮手示意女子離開,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冷淡的說道,“喝酒還堵不住你的嘴!”
董文浩好笑地看著傅詩華,低聲嘀咕道,“我說老傅,你這一臉便秘相,可是看人家成雙成對受刺激了?”
傅詩華看著董文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貌似還真是受刺激了?!?br/>
“什么?老傅你什么情況!萬年鐵樹終于開花了?”董文浩震驚的推開懷中女子,大呼起來。
“詩華,浩子,正好有臺緊急手術,來晚了!”陳成溫柔的聲音夾雜在董文浩的驚呼中同時傳來。
“阿成,快來!老傅戀愛了!”董文浩示意身邊的女子離開,對著陳成招招手,驚呼道,“老傅,這是被哪家千金拿下了?”
傅詩華無語地看著一驚一乍的董文浩,將酒推給陳成,低聲說道,“這么晚還有手術?”
陳成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無奈地說,“臨時接到的,推不開!浩子說你有目標了,在宣市認識的?哪家千金?我們認識嗎?”
傅詩華沒說話,低頭看著手機里面李浩發(fā)過來的文件,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傅懷瑾未婚妻還真是從小就將李麗婷當槍使!他一頁頁地翻看,發(fā)現(xiàn)李麗婷雖然在圈子里面出了名的潑辣,但大多數(shù)動手都是為了自己的妹妹!這么多的事情竟然歸根到底都是李麗娜首先挑起來的。想到傅懷瑾訂婚宴上李麗娜的矯揉做派,心里忍不住替李麗婷難過,恐怕這丫頭沒少吃虧!
董文浩看傅詩華一直盯著手機,喊了半天都沒回話,上前直接搶過他的手機,不滿地說道,“老傅,你叫我們出來喝酒,自己又在那裝什么深沉?”
傅詩華看了董文浩一眼,端起酒杯,盯著里面的酒,幽幽地說,“我打算養(yǎng)只小野貓,不過貌似它不太喜歡我?!?br/>
董文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傅詩華,上下打探著,驚恐的說道,“阿成,我沒聽錯吧,老傅還想養(yǎng)野貓?小愛能愿意,還不天天打起來!”
陳成懶得理董文浩,將手機遞給傅詩華,認真的說,“有目標了就去唄!我們雷厲風行的傅總什么時候也開始優(yōu)柔寡斷了!”
傅詩華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輕笑著說,“還真是只小野貓,就是爪子太鋒利了,要長長心!”
他抓起手機打開和李麗婷的聊天界面,輸入幾個字又一個個刪除,然后將手機扔到一邊,微笑著說道,“算了,慢慢來,喝酒。”
董文浩看著傅詩華,嘀咕著,“究竟是什么樣的美女能把你整不自信了?”
雖然知道有點兒小人,但是他還是偷偷瞄了眼傅詩華的手機,看到備注是丫頭的界面,撲哧笑出來,打趣道,“我說傅總,你這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啊!直接黃昏戀,十四歲以下未成年可犯法!”
傅詩華瞥了一眼董文浩,將手機鎖屏,沉聲說道,“浩子,你過了!”說完,他和陳成碰杯,喝了一口酒,繼續(xù)說道,“剛過完十八歲生日,已經(jīng)成年了?!?br/>
陳成揶揄地看了董文浩一眼,低聲笑道,“浩子估計是喝多了,嘴都沒把門的?!闭f完,他搶過董文浩的酒杯,滿滿倒了一大杯,推給董文浩,佯裝惱怒地說道,“浩子,趕緊自罰三杯!”
董文浩撓撓頭,將酒一飲而盡,又接連喝了兩杯,歉意地說道,“老傅,你別放心上,我就是太好奇了!多少年了,什么樣的美女沒投懷送抱過,你眼都不眨一下!我都開始懷疑你不喜歡女人了!現(xiàn)在突然橫空出現(xiàn)可以影響你的美女,我一下子沒忍住。算了,不說了,都在酒里?!?br/>
傅詩華沒說話,舉起酒杯和董文浩碰了碰,仰頭喝了下去。
卡座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傅詩華看著備注傅懷瑾的電話,皺了皺眉,隨手拿過手機,傅懷瑾緊張地聲音傳來,“小叔,麗娜過兩天就要去南大讀書了,我這幾天要去米國走不開,你能不能幫忙照顧她?”
傅詩華輕笑一聲,不耐煩的說道,“懷瑾,我已經(jīng)明確告訴過你,你要是一意孤行,李麗娜可以是你的未婚妻,卻不是我傅家公認的孫媳!”
傅懷瑾在電話里面猶豫地說道,“小叔,再怎么說麗娜也是我們傅家當眾公布的我的未婚妻,她就要去南城讀書,傅家總要出面圓一下!”
傅詩華皺皺眉,沉聲說道,“傅懷瑾,我再說一遍,李麗娜我們傅家不承認!”他抿了一口酒,搖著酒杯繼續(xù)說道,“你也正好趁這次機會出國好好換換腦子,再怎么說也是一家公司老總,被一個女人玩弄于手心,我真懷疑你掌控傅氏子公司的能力!”
聽到傅詩華質(zhì)疑自己,傅懷瑾有些生氣,忍不住提高聲音說道,“小叔,我不過是拜托你稍微照顧下麗娜,怎么就成我沒能力掌管公司了?你都不知道,他們李家尤其是麗娜的雙胞胎姐姐李麗婷做得有多過分!那個野蠻子到處惹是生非還要麗娜給她背鍋,我…”
傅懷瑾話沒說完,傅詩華就打斷他的話,語氣冷漠地說道,“傅懷瑾,你說李麗婷虐待自己的親妹妹,可有證據(jù)?”
傅懷瑾一時卡殼,喃喃地說道,“麗娜總不會騙我的!”
傅詩華冷笑一聲,將酒杯啪地摔到桌上,揉著額頭,語氣凝重地說道,“傅懷瑾,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僅憑李麗娜的一面之詞,你就直接判定李麗婷的為人?你父親就是這么教你的?”
他皺著眉繼續(xù)說道,“商場如戰(zhàn)場,一個錯誤的決定就可能會給公司帶來不可挽回的損失!作為集團掌舵人,最基本的判斷你都沒有!我真失望?!辈坏雀祽谚忉專翟娙A啪的掛斷電話,揉著頭,靠在椅背上一言不發(fā)。
董文浩和陳成對視一眼,坐到傅詩華身旁,遞上酒杯,笑著說道,“老傅,喝酒!出來就是要開心。”
傅詩華點點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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