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你有那么一點點喜歡我,就一點點,我也會有勇氣去爭取?!薄?br/>
安然沒辦法理解安俊彥,為何他心里想的念的明明是梓霏,可是卻可以和藍小可在一起。可是?很久之后,安然明白了,有些人不能陪你到最后,可是卻永遠住進了你的心里,和你一起老去。
安然知道唐奕凡已經(jīng)找過了安俊彥。她并不擔(dān)心安俊彥會把她出賣,安俊彥告訴他一聲也好,以免他擔(dān)心。
其實,安然知道安俊彥那天說的話都有道理。愛情真的無法與時間劃上等號,她承認,她并不討厭唐奕凡,反而覺得和他在一起的輕松自在,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以前她和陳嘉陽在一起,為了迎合陳嘉陽而過去遷就他,反而讓她漸漸失去自我。她不喜歡應(yīng)酬,可是為了他,她愿意陪他一起。她也想像其他女生一樣,吃醋生氣,可是他說喜歡她的淡漠,所以她都忍了下去,對他的事情只眼開只眼閉。
只是后來周梓霏把她和陳嘉陽的對話轉(zhuǎn)告了她之后,她才覺得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如此可笑。有時候想起來,甚至連回憶都如此殘忍地告訴著她,她那可笑的過去。
所以她決定放下陳嘉陽,希望開始新生活。然而,在這樣的一個計劃里面,并沒有預(yù)料到有其他人的出現(xiàn)。唐奕凡的出現(xiàn),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在加上那天晚上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措手不及,她真的還沒想好該如何面對他。
安然本來只是向餐館請了幾天的假,但發(fā)生了這件事,她馬上就給老板打了電話,說要辭職。畢竟,老板和唐奕凡是認識的。老板不停挽留她,說如果是工資問題,可以再商量。安然一直說不好意思,和工資沒關(guān)系,是私人問題。
安然也知道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突然臨時離職,老板也很為難。她就說可以介紹一個有工作經(jīng)驗的朋友過去,而且她的工錢也可以不用算了。
老板見她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再挽留,還說讓她有時間多去吃飯。
安然沒了兼職,生活費又成了問題。她還在曼城的時候,就一直聯(lián)系紐卡的朋友,看有沒有另外的工作可以去做。畢竟,她并不想依靠家里。
等了幾天,朋友給她回復(fù),說有一家餐館請人,問她有沒有興趣。安然甚至沒有問工錢問題,直說可以。朋友讓她過兩天就去面試。
安然知道之后,馬上就告訴了安俊彥,說她明天離開。
安俊彥嘆息地說:“安然,其實你這么辛苦又何必呢?這些侍應(yīng)生的工作,又不會對你以后找工作有什么幫助。”
安然笑了笑:“至少,做侍應(yīng)生,可以賺錢?!?br/>
“大伯和大伯母知道之后,他們會擔(dān)心的。”
安然笑得更大了,只是多了點惆悵:“他們早就知道,從我四年前到南方讀書起,他們就知道了。父親看扁我無法一個人生活,可是?他看錯了?!?br/>
安俊彥知道安然和他大伯之間的矛盾,兩個都是固執(zhí)的人,都不肯退一步,關(guān)系自然慢慢惡化。他也不能為他們多說什么?只是叮囑安然工作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重。
安然直說他是個啰嗦的老太婆,惹得安俊彥一陣不滿。
安然在曼城住了兩個星期,再次回到離開了三個星期的紐卡,一種壓抑死死地壓在她的心頭,讓她難受非常。
安然回到家之后,很自然地想避開唐奕凡。在家的時候,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房間,非必要時候都不會離開房間。這樣不知不覺中,回到紐卡差不多一個星期了,竟然一次也沒碰到唐奕凡。她在慶幸自己運氣好的同時,不免覺得有絲詫異。
這天,她去餐館面試完回到家,看到了久違的克勞迪婭??藙诘蠇I和維卡斯在她離開紐卡前,都各自出去旅游了,所以也好幾個星期沒見過他們了。
“安,你終于回來了,好想你啊。”克勞迪婭一看到安然進門,就撲了過去,緊緊地抱著她。
“我回來幾天了,怎么都沒看到你?”安然以為克勞迪婭剛回來。
“對?。∥一貋碇?,又出去了!”克勞迪婭倒了一杯橙汁給安然,拉著她坐下:“維卡斯又還沒回來,那你這幾天不就是一個人在家,不怕嗎?”
“一個人?”安然疑惑,難道唐奕凡還沒回來?“那丹尼呢?”
“丹尼?”克勞迪婭驚訝地看著安然:“丹尼已經(jīng)搬走了,你不知道嗎?”
安然愕然,克勞迪婭接著說:“我看你們倆走得這么近,以為他肯定有跟你說。他元旦的時候就搬走了,說是合約到期了,之后他的工作需要,還是一個人住比較方便,就自己在外面租了一個小公寓。那天我還幫他搬屋呢。”
“是嗎?”安然淡笑著,只是心情如何也好不起來。真的是這樣嗎?只怕,他也只是為了避開她而已吧。
克勞迪婭點點頭,然后說:“對了,我剛才去咨詢處,看到有你的明信片,幫你拿進來了。放心,除了地址,我一個字也看不懂,是中文的?!?br/>
安然拿過明信片,鞋過克勞迪婭之后,就回房了。
安然看著明信片,驚訝于到了英國十幾年的他,還能寫出如此風(fēng)姿翩翩、秀麗頎長的中文字。他在上面,只寫著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是卻讓安然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fù):我想,如果你有那么一點點喜歡我,就一點點,我也會有勇氣去爭取。
這樣的一句話,仿佛勝過千言萬語。她看了看時間,是她剛到羅瓦涅米的第一天,也就是她在圣誕郵局前,碰到唐奕凡的那一天。
如果這一切都是避無可避的,那么她可以選擇順其自然。雖然,她或許沒辦法馬上愛上唐奕凡,可是?至少她可以選擇首先忘卻陳嘉陽。
**********
安然開始在新餐館打工,這家餐館不在市中心,上班下班都不太方便。所以她只能跟老板說,晚上的工作不能超過10點半,因為她必須趕最后一班地鐵回家。
老板看在安然的工錢比其他人都低,也不多反對,只是要求她平時在一樓餐廳空閑時,需要到二樓的包間去幫忙。
這家餐館除了普通餐廳之外,還有一層的包房,就是和國內(nèi)的卡拉ok一樣。只是在這里,這些可以唱卡拉ok的地方特別少,全紐卡也只有兩三間,所以每天都有很多客人。雖然在這里唱卡拉ok的價格是國內(nèi)十倍也不止,但畢竟這是中國人難得消遣的地方,大家也就不介意那點錢。
安然知道拒絕不了,也就應(yīng)了下來。做了幾天,發(fā)現(xiàn)其實去唱k的都只是些留學(xué)生,剛開始時的那絲不安也放了下來,也就安心地在這里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