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發(fā)了一通火,把案子交給刑部尚書后,就退了朝。
史文麟的參奏那真的是讓朝野震蕩。那些科考過后等著當官的人要開心了,此案一查,原本要等好幾年甚至十好幾年才能等到官位的人,能立刻就上任去了!
這個貪污,可不是一州一地的貪污,而是全國性的貪污!只不過是有的地方輕有的地方嚴重而已。
不過,這些并不關史文麟什么事情。他接下來可要忙起來了,他要在一個月內(nèi)把皇城的電給通上。不僅如此,他還打算半年內(nèi)讓京城都用上電。
當然,平民百姓要晚一些。主要是電力不夠用,得多建發(fā)電廠。煤的消耗會大增,還得修一條去往山西大同的鐵路來給京城運煤。
打算是這么打算的,但最終要用多長時間,史文麟也說不好?,F(xiàn)在的他,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覺,他實在是太困了。本以為精神之后就不會再犯困能挺到天黑,誰知道精神放松之后他就開始昏昏欲睡沒了精神了。
剛到家正往臥室走去的史文麟在臥室外的客廳遇到了等著他回來的賽乃慕。
“夫君,你回來了。”
“嗯,我有些困,先去睡覺了?!?br/>
“等等?!辟惸四浇凶∈肺镊?。
“外面有人傳你和李紈嫂子有奸情。”賽乃慕把收到的消息告訴了史文麟。
史文麟眼睛一瞇,很顯然,這是有人在拿昨天的事情做文章呢。史文麟本能的就懷疑到了八王爺。誰讓之前的謠言就是八王府的人傳出來的呢。
隨后,又把賈府的人也給排上了。能這么快做出反應的,賈府的人是最有可能的。史文麟懷疑的就是賈璉!如果賈璉對他懷恨在心,那么就很有可能放出這樣的謠言,逼著賈家和史文麟鬧翻,這也是他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情。
其他人嘛,史文麟暫時就想不到了。
“不用去管,戴鯉他們會把我想要的消息送過來的?!笔肺镊氩辉谝獾恼f著。
不管是八王爺還是賈璉,亦或者是其他人想要離間他和賈府的關系,那都要有個前提,那就是賈家是否愿意和史家疏遠。
如今的史家可不是以前的史家了,史家還是賈母的娘家。大家族之間,最重要的是利益。和史家交好有利于賈家,那么賈家就絕對不會因為流言蜚語而和史家決裂。
最最重要的是,史文麟壓根就沒想過和賈家交好,要不是因為賈母是他姑祖母,賈珠和他關系又不錯,他都不會再踏入榮國府的門。
所以,史文麟才不會去在意賈家的想法呢。
剛躺床上的史文麟突然又坐了起來,隨后把昨晚畫的圖紙拿了出來找到了在院子里散步的賽乃慕:“賽乃慕,這是電報機的制作圖紙,你讓人送去研究院,讓他們制作出來。”
“電報機?”賽乃慕好奇的打開圖紙看了起來。很快,賽乃慕就知道了電報機是做什么用的了,也很快就意識到了電報機能夠發(fā)揮的作用。
“夫君,有了這電報機,能穩(wěn)千里疆土!”賽乃慕對著史文麟說到。
“何止是能穩(wěn)千里疆土,還能擴疆千里!”史文麟笑著說到。
女孩子嘛,首先想到的是用它來穩(wěn)定防守。史文麟這男人就不一樣了,當然是用來進攻了!打的就是信息差!
“夫君,這個你是獻上去,還是咱們自己經(jīng)營?。俊辟惸四綄χ肺镊雴柕?。
“如今官位爵位都有了,沒有了獻上去的必要了。我又不是他們姜家的保姆,啥都獻給他們!不過嘛,合作還是可以的。等成品做好了,電力接通了之后,你就把六公主邀請過來談談吧,我就不摻和了。被那些言官抓住話柄了還是挺麻煩的?!?br/>
“知道了,家里的聲音麗花和漪妹管的不錯,要不以后就讓她們倆管算了?!辟惸四綄χ肺镊胝f到。
“這事兒你做主吧,我既然把家里的生意都交給你了,那你就有著決定權。你要是看好她倆,交給她們我也不會說什么的。”
賽乃慕這一點就做的很好,就算是她自己能做主的事情,她也要和史文麟說一聲。夫妻之間嘛,有商有量的才不會在日常小事兒上都鬧矛盾,這也是尊重對方的體現(xiàn)。畢竟,兩人都是這個家的主人。
“對了,那倆手帕你記得讓人送還回去。白色的,繡著花的那個是紈嫂子的。紅色的,繡著鳥的是王熙鳳的,別弄混了?!?br/>
“夫君,這手帕可是女人的私密物件,還是別讓下人送了。你要是沒時間,過幾天我找個時間去榮國府一趟,看看姑祖母,順便把手帕還回去?!?br/>
“這樣也好,從明天開始我就要開始忙了,可能就顧及不到家里面了,家里就靠你了?!笔肺镊氚奄惸四奖нM懷里,一只手輕輕撫摸著賽乃慕的肚子說到。
“夫君,你不用擔心我,也不用擔心家里面,我會把家照顧好的。家里還有那么多姐妹幫我呢,你就放心吧?!辟惸四娇窟M史文麟的懷里輕聲說到。
史文麟在家和賽乃慕濃情蜜意的時候,有人正在家里痛罵著他。
“該死的小雜碎!本王早晚有一天要撕了他!”八王府內(nèi),姜嵐憤怒的把隨后抓起來的花瓶給摔在了地上。
鑄新幣是皇帝交給他的活兒,利用新幣來斂財也是他最先想出來的。就這一年的時間,他就用這個法子貪了兩千多萬兩銀子。
當初那個提醒皇帝的大臣說的太急了,沒有一步一步的來說明,皇帝又沒去過市井之地,對里面的彎彎繞繞并不清楚,聽的云里霧里的。
姜嵐就利用了這一點,故意把那個大臣參奏往與他有矛盾的方向引。果然,奏效了?;实壅J為是黨爭就把那個大臣給查辦了。
姜嵐還以為不會有人有膽子再和皇帝說這個事情。誰承想史文麟不僅參奏了,還把里面的事情剖析的那么清楚。
如今,這條發(fā)財?shù)穆纷記]了,他所有的規(guī)劃都要改了。對于造成這一切的史文麟,他自然是恨得牙癢癢!
“江醪!我要史文麟的命,你去找那個人去。記住,這件事情不能和八王府有一點點的關系!”姜嵐惡狠狠地對著江醪說著。
“是,王爺,我這就去?!苯矐艘宦暰涂焖倥茏吡恕K且稽c也不想在暴怒的姜嵐面前出現(xiàn),生怕被姜嵐拿來撒氣。
江醪離開之后,姜嵐氣哄哄的向著后院走去,他要好好的泄泄火。
不管是先離開的江醪還是后離開的姜嵐,都沒有發(fā)現(xiàn)躲在柜子里面的柳惜憐。
柳惜憐是來找姜嵐的犯罪證據(jù)的。姜嵐把她當窯姐一樣作踐,她恨透了姜嵐了。所以她才會抓住一切機會來找證據(jù)的。
如今證據(jù)沒找到,卻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也算是意外收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