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離沉吸了一口氣,“好,我不去”,剩下的事情就讓秘書去解決吧,他要羅氏破產(chǎn),他要羅毅生不如死…
半晌,顧離眼中的翻滾終于的趨于平靜了。
漸漸的,他發(fā)覺了喬橋的不對勁。
當(dāng)喬橋的手從顧離的手腕拿開的時候,顧離一下子扯住了她,轉(zhuǎn)身回眸疑惑的看著她問-:“你的手怎么這么熱”。
“我…”喬橋咬了咬唇,面色潮紅的低下了頭,她該怎么說,她被人下了藥嗎?
顧離見喬橋的樣子心中也已經(jīng)了然,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怒火。
顧離將喬橋好好的安頓好在床上,“你等著,我去找藥”。
喬橋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顧離,張了張口,但是終究沒有說什么出來。
顧離仿佛看透了喬橋的心思,“我不會沖動”。
說完之后顧離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現(xiàn)在的喬橋早就已經(jīng)烈火焚身,因為剛剛是顧離在這里她才艱難的隱忍住,現(xiàn)在顧離走了,她好像也忍不住了。
其實喬橋不知道顧離走之前從門縫中無意之中看到了她一眼,她那咬牙隱忍的樣子無一不落入了顧離到底眼中。
顧離握緊了拳頭強忍著自己想要將羅毅打死的欲望走了出去,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弄解藥。
大堂內(nèi)
顧離高大焦急的身影在來回的徘徊,時不時的朝著門口看看,服務(wù)人員想要幫忙,但是都不敢靠近顧離,他身上散發(fā)的氣場不由得讓所有人退避三舍,她們眼中的顧離從來都是沉穩(wěn)且優(yōu)雅的,從未有過這樣焦急不顧自己形象的時刻,仿佛今天的顧離根本就不是顧離本人一樣。
所有人都想要知道,能夠讓她們天之驕子S市鼎鼎大名的顧總這樣的人到底是是誰。
突然,只見顧離的眼角一亮,從當(dāng)堂的門口進(jìn)來了兩個人,一個是身穿白色襯衫的男人,那人容貌姣好,拎著一個醫(yī)用的箱子,高大的身影只是比顧離矮了那么一點,若是不同顧離在一起的話,他的出現(xiàn)也會引起所有女人的尖叫的。
跟男人一起走進(jìn)來的還有一個女人,身形妖嬈,容貌秀麗,這是顧離的女秘書,米莉。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這么著急?”在他的記憶中,除了喬橋的事情之外還沒有什么事情是讓顧離這樣的慌忙呢,他的眼神中完全的被憤怒和慌亂充滿了,完全不見平時的清明。
“快跟我上樓,喬橋出事了”,顧離壓抑不住眼中的慌忙。
“好”,白墨寒知道喬橋在顧離心中的重要性也不敢耽擱,邁開長腿跟在顧離的身后。
米莉沒有說什么話,也快速的跟在顧離的身后,她知道一定是喬橋出了大事情,不然的話顧離是不會這樣著急的,而且還將白墨寒喊了來。
十九樓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顧離率先進(jìn)入了臥室,白墨寒和米莉在外面面面相覷的等著。
顧離進(jìn)入臥室之后在大床上并沒有看到喬橋的身影,濃眉不禁一蹙,能去哪里,她現(xiàn)在身上還有藥性,顧離的心提了起來。
朝著浴室看的時候,隔著朦朧的玻璃果然看到了那個讓他提心吊膽的身影。
顧離敲了敲門,“喬橋”,語氣中帶著不盡的擔(dān)憂。
但是浴室之內(nèi)除了水聲之外并沒有聽到喬橋的聲音,顧離更加的著急了,也不管什么了,直接推開門進(jìn)去。
站在淋浴之下的喬橋聽到了門口的動靜這才意識到門口的人。
“啊”,喬橋尖叫了一聲,趕忙拿起浴巾手忙腳亂的將自己圍上。
雖然她的動作很快,但是顧離剛剛在開門的那一個剎那還是看到了喬橋曼妙的身姿,顧離的臉一紅,有些尷尬的對上喬橋濕漉漉的眼睛,“我剛剛敲門了,你沒有回我,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所以...”
“我沒事了”,喬橋嘴硬著說,但是只有她知道她現(xiàn)在到底有多么的難受,如同萬蟻噬心一樣的難耐。
喬橋身上只圍了層浴巾,完全擋不住她的好身材,如玉一般的鎖骨,纖纖臂膀,由于剛剛淋浴,水珠順著她的頭發(fā)沿著肩膀滴入浴巾之中,小臉不施粉黛,宛如一幅清純的出水芙蓉圖,顧離光是看著喬橋就覺得現(xiàn)在被下了藥的人像是自己一般。
顧離的喉嚨動了一下,“出來吧,我?guī)Я酸t(yī)生過來”,顧離戀戀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眼神。
他本想著讓她穿好衣服出來,但是他剛剛看到地上的衣服了,早就已經(jīng)濕透了,要是穿上的話說不好會感冒,于是他先去到了衣柜之中找了一件自己的襯衫給她。
顧離將自己的襯衫給喬橋套在了浴巾的外面,一個扣子一個扣子的給喬橋系上。
喬橋站在顧離的衣柜前就那樣的紅著臉看著顧離,時光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他們在一起的日子,那個時候的顧離對她也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小心翼翼,他負(fù)責(zé)陽光帥氣,她負(fù)責(zé)天真可愛。
可是時光總是殘忍的人,會帶給人一些曾經(jīng)不知道的真相,會讓兩個那樣相愛的人因為不得已的原因而分開。
顧離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給了喬橋一種錯覺,他還愛著她,可是仔細(xì)一想那也是說不通的,三年后的初見時他對她是那樣的陌生,語氣是那樣的冰冷,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完全是陌生人一樣的。
“去床上躺著吧,我把墨寒叫進(jìn)來”,顧離開口對喬橋說。
喬橋聽話的躺在床上,她現(xiàn)在只能聽從指揮,也許醫(yī)生能夠幫助她。
顧離面色帶著潮紅的走了出來,臥室的門口開了一個細(xì)縫,透過那門縫,米莉能夠看到躺在床上的面色同樣紅潤的喬橋。
果然,只要是一遇到喬橋的事情顧離的所有冷靜所有淡定就都被無條件的打破了。
從喬橋的臉色上她能知道顧離找白墨寒來的目的了,她還是什么話的沒有問,因為這是她作為一個秘書最基本的職業(yè)素養(yǎng),也是她能多年留在顧離身邊的一個原因。
“進(jìn)來吧”,顧離沖著白墨寒淡淡的開口。
白墨寒點點頭然后跟在顧離的身后走進(jìn)臥室,臥室的門又毫無縫隙的關(guān)上了。
白墨寒一進(jìn)門便看到了床上的喬橋,她怯怯的眼神,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喬橋的真人,以前的時候他看到的都是顧離手機中喬橋的照片。
喬橋比照片上的好看,不施粉黛的小臉,微抿的紅唇,小巧的鼻子,構(gòu)成了一副精致的臉龐,原來只就是讓顧離一直都魂牽夢繞的女孩子,很是清純,但是也很是普通,顧離見過比她好看的女孩子一定有很多,但是他只愛她一個,從始至終。
“這就是醫(yī)生”,顧離溫柔的對床上的喬橋說,讓她不要緊張。
聽到顧離的話之后白墨寒的濃眉蹙了蹙,他難道就是一個醫(yī)生嗎?好歹也介紹一下他啊,真是的,算了算了,看在他是自己開的醫(yī)院的重要股東他就不同他計較了。
“您好”,喬橋開口道。
“你好”,白墨寒在心中感慨到這聲音軟軟糯糯甚是好聽。
“就別寒暄了,快看看如何能緩解她的不舒服”,顧離忍不住,他都要急死了,兩人還在寒暄著。
白墨寒在心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著喬橋說:“你是被強迫著吃下了藥,還是直接注射的?”
喬橋聽著白墨寒的話整個人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她想起了之前那不好的場景,太可怕了。
顧離感受到了喬橋的情緒,坐到床邊,將喬橋瘦小的肩膀攬在自己的懷中,大手安撫著她的后背,眼睛瞪了白墨寒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白墨寒覺得自己非常無辜,這是他作為一個醫(yī)生基本要問的啊。
感受到顧離胸膛之上的溫暖喬橋安心多了,但還是微微的顫抖,咬了咬唇說:“注射”。
白墨寒嘆了一口氣,對著顧離說:“跟我出來一下”。
“好”,顧離松開了喬橋,跟著白墨寒出去,他的心又開始了煎熬,他知道,一定是非常的嚴(yán)重,不然的話白墨寒一定會當(dāng)著喬橋的面說的。
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確定喬橋聽不見之后白墨寒才對顧離嚴(yán)肅的說,“她中的是提純了之后的藥,能夠挺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接下來,她只會更加的難過”。
“什么意思?”顧離的俊臉上充滿了擔(dān)憂。
“就是說除了最原始的方法之外沒有辦法解除,若是不解除很有可能危及性命”,白墨寒鄭重其事的說。
最原始的辦法,那不就是讓喬橋和他...但是三年前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現(xiàn)在就是他行,喬橋也不行啊,他若是用強的話喬橋不得恨死他啊,可是若是不用的話,那喬橋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
看著顧離左右為難的樣子,白墨寒的嘴角出現(xiàn)了一絲危險的笑意,“怎么了?現(xiàn)在這是給你機會,你心中應(yīng)該是開心的不得了吧?裝什么?”
顧離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墨寒,“真的就沒有其他別的可行的方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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